神境几座山头之外,全是看得见摸不着的白雾,此乃神境的边界。
贺任沅和白清语在神境里拜过堂,能自由出入神境,但有选择的情况下,他一般不在神境里跟老婆做ai。
一来石头床太硬,没有被子枕头少点感觉,二来,白清语指着山头的古老茶树说是代代沉眠的茶神。
贺任沅摸不准沉眠的具体含义,总之,古茶神的坟头,他不敢造次。
白清语却天生没心没肺,还问贺任沅为什么更喜欢在人间做,一双茶色的眼睛满是疑惑:“你是嫌弃我准备的山洞婚房不好么?
跟贺任沅的大别墅比起来是有些简陋,但这是茶神能拿出来最好的婚房了。
贺任沅只能实话实说,怕老婆误会:“没有,我很喜欢,但是附近是你的祖上沉眠的地方,我怕打扰他们。
已知古老茶神的神力是更加厉害的,所以才能给后代设禁制,惹不起。
当然,很想念老婆又在现实里出差暂时见不到的情况,也顾不了那么多,大不了让雷劈他吧。
白清语恍然大悟:“沉眠了一般是不会醒的,你不用担心。
贺任沅将信将疑,毕竟白清语先前连自己怀孕会失忆都不知道,面上还是支持老婆的观点:“是我想多了。
白清语:“本来就是你想多了,你们人类的寿命更短,更迭更快,这片土地上哪里没有死过人,你怎么就没有顾忌了?
贺任沅竟无言以对。
白清语也能理解人类对神明的敬畏,打消顾虑道:“我让茶宝去试试。
他们茶树不需要语言沟通,只要变成一棵茶树躺在群山怀抱里,就能感受到和代代茶神同气连枝,他们同沐雨露并不孤寂。
但如果能用语言沟通,就证明这棵茶树还能变成人形。
白清语让茶宝蹲在古老的大茶树下,越稚嫩的茶神幼崽越能感应到父神母神的存在。
“宝宝,你用树根去踩踩大茶树的树根,再叫爷爷看看有没有人应你。
白小茶:“好噢。
白小茶不嫌累地挨个试试,“爷爷都不想说话噢!
这里的落叶堆特别多,而且充满着茶神们的亲切气息,白小茶第一次过来,忍不住在厚厚的落叶堆里打了个滚。
他骨碌一滚,撞到一根树干,软软地抱住,白白嫩嫩的脸蛋在上面,也不怕蹭破了皮。
宝宝超皮实的!
突然,硬邦邦的树干变成柔软的衣物,白小茶懵逼地抬头,
和一双沉静如水的杏眼对上。
“喔?你是爷爷吗?”白小茶圆溜溜的瞳仁里映着对方的身影随着他灵动的眼珠上下晃动。
白清语正贴心地把白小茶滚出来的树叶坑拂平盖好在树根上保暖突然凭空出现一个茶神坐在地上和茶宝面面相觑。
白清语连忙把儿子拎起来疑惑地打量他的衣着这是哪一代的祖宗?那雪白飘逸的衣服形制
白清语试探地喊:“太、太爷爷?”
爷爷大他八百岁太、太爷爷大他一千六百岁差不多了吧?
白小茶拍了拍脑袋爸爸的超级加辈爷爷怎么喊没有人教过宝宝噢!
这个爷爷年纪像叔叔!
他自创称呼喊:“爷爷叔叔好。”
白清语:“宝宝差辈了。”
白落霜怔怔地抬头看着白清语和他怀里黑头发的白小茶声音有些久不言语的飘渺:“这是你和凡人生下的孩子?”
白清语脸色略微发红踢了踢地上的落叶尽量淡定道:“是的。”
哎呀贺任沅也有家长要见了。
白落霜不可思议道:“你脸红?你还记得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他以血脉为引设下的禁制失效了么?
白清语也反应过来:“你知道这个禁制?你是邓伯古书里的那个茶神?”
白落霜:“古书?”
白清语:“就是让后代一怀孕就失忆的事是您干的?”
“……对。”白落霜从地上站起来很久没有走路他踉跄了下扶住一旁的茶树枝条。
白清语连忙上前去扶住他白小茶学着爸爸想扶一扶爷爷奈何身高太低当拐杖都不够。
白落霜将小崽子抱起来像儿科医生检查新生儿一样看了一圈道:“他对你很好。”
茶宝一看就是幸福的宝宝。
“我叫白清语他叫白小茶。”
“白落霜。”
白清语算了算古书上的日期道:“距离古书上的事已经过了一千五百年了。”
白落霜忽然问:“今夕是202×年么?”
白小茶大声回答:“是的爷爷!”
白清语:“你是被茶宝叫醒的还是本来就会在今年苏醒?”
白清语观察白落霜茶宝刚才撞的那棵茶树很年轻搞不好沉眠前连两百岁都没活满也就是说寿元还有许多。
白落霜抿唇过了一会儿说:“有个人让我在今
年等他。”
自觉年纪比白落霜大的白清语担忧道:“什么人会不会是骗子?”
白落霜摇摇头:“不知道。”
白清语很是同情被书生伤害过的祖宗怕他重蹈覆辙就像他失忆前后都会爱上贺任沅“那个人不会是书生转世吧?”
那邓伯一定会拼了老命在白落霜找到书生之前再补一刀。
白落霜眼里闪过狠绝:“绝对不是。”
他能手刃书生亲眼看着他苦苦哀求、发誓咆哮所有道貌岸然、光风霁月的面具被摘下像条狗一样没有自尊地苟延残喘他看见了丑陋的本性那一刻记忆回归然后心里所有的情意俱灭。
然而当他把剑从书生胸膛里拔出时原本死透了的人却又捂着胸口挣扎着坐了起来。
那一幕是有些悚然的连抱着必死念头把茶神救出来的邓伍都抖了一下:“借、借尸还魂?”
这、这是人还是鬼?
白落霜也没见过死而复生的事然而他却不怕
他也正好还没解气。
在他即将握剑之时那人咳嗽着抬起手:“等、等等我不是、我没有……”
咚——白落霜还没有出手邓伍抬起铁锹敲了一下那人的脑袋。
那人即刻又倒下了却没有跟书生一样挣扎求饶嘴角涌出鲜血闭上眼睛等死的神情平静又无可奈何:“抱歉但我不是你丈夫……”他不想用渣男的名义死去啊。
耽搁了一会儿的功夫书生的守卫发现了后院的异常举着火把围上来若是只有茶神一个人当然能逃脱但是他神力虚弱带不了邓伍。
邓伍挡在茶神面前:“茶神你快走不用管我。”
白落霜:“我一定能带你走。”
正说话间明明躺平等死的青年又奇迹般地坐了起来抚着嗡嗡的额头:“我没事阿六放他们走。”
名叫阿六的是书生的衷心书童看见自家大人遍体鳞伤却要放过凶手首次想要违抗命令:“大人不能放!”
青年撑着背后的石磨颤巍巍站起来放下了捂着胸口和后脑勺的手看起来伤竟不重声音也带着微怒:“放肆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阿六闻言嗫喏了一下道:“大家让开。”
后院的门被打开邓伍护着白落霜离开。
白落霜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青年站姿挺拔翩翩如柏
再往上看见他胸口的一大片血迹和惯常摆出虚伪表情的脸时茶神收回视线漠然又厌恶。
邓伍受了一些伤白落霜给他疗伤。
邓伍一会儿就收回了手拒绝茶神再消耗自己:“别看我一把年纪这点伤也死不了。茶神你保存神力我看、我看大人借尸还魂有些不寻常。”
受了茶神一剑挨了他一铁锹
白落霜拧眉身为神明自然要除去妖邪如果人间如同话本上所言存在妖邪。
“我回去看看。”
邓伍慌忙道:“明日等我先去打听打听大人的异常再做打算不迟。”
白落霜顿了顿他那一剑带了神力在他眼中青年早就是强弩之末躯壳破碎只是不知何来的魂魄维系着强撑。
白落霜:“他府里太危险。”
邓伍:“茶神有所不知此番陛下派遣大人前来赈灾、治水明日大人会视察民情我远远躲着看。”
白落霜沿途一直被困在马车里对外界丝毫不知闻言若有所思。
他进了神境睡觉恢复神力翌日出来时邓伍已经探了消息回来。
“今日大人开仓放粮还召集地方官商讨如何治理水患除了面色如纸并无异常。”
不是鬼还敢晒太阳呢。
邓伍在府里干了十几年也有一些人脉确切消息他和茶神没有被通缉。
真是奇了怪了大人之前为了卖茶叶求荣连亲生骨肉都能不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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