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什么?!”尤里安上前一步,一把扯过阎云乘的领子问道。
“放开我哥!”阎云渊一个箭步跑来,在尤里安手中拉扯,想让他放手。
但奈何两人的力量强度根本不是一个量级,阎云乘用尽浑身所有的力气也无法撼动尤里安丝毫。
“放手。”阎云乘面色严肃地对尤里安道,白鲤能看得出他是真的不知道林达和程阙的消息,此刻才会对尤里安如此冒失的行为感到不悦。
“尤里安,放手吧。”白鲤拍了拍尤里安的肩膀示意道。
“可是!”尤里安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白鲤打断道:“他的确不知道。”
“啧。”尤里安终是松开了困住阎云乘领子的手。
“二位既然来了,我们定会好好招待。但林达和程阙两人,我们的确不知道在哪里。”阎云乘理了理领子,继续保持体面地与白鲤交谈。
“能借你点人吗?”白鲤问。
“当然可以,要多少?”阎云乘毫不犹豫地答应。
“所有。”白鲤也毫不客气地要求。
“....所有?”阎云乘片刻地犹豫后,还是答应道:“可以,不过有一部分奴隶已经被我们派到远地方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能借给你的目前只有所有上民和下民。”
“首脑大人!”阎云渊身后坐着的其余结盟玩家立刻表现出不满,其中第一个站出来表达抗议的是个熟人,俄国硬汉达米尔。
“您怎么能将所有的人都交给其他阵营的玩家?还....还是白鲤这种玩家!”达米尔反对道。
“是啊是啊,您这么做问过我们的想法了吗?”其余人应和道。
“我这个人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我欠白鲤一个人情,此刻她既用得上我,我没有不给的道理如若各位还要继续阻拦我报恩,那就算是我阎云乘的仇人了,有仇...我也同样必报!”阎云乘转过身去,双手支撑在圆桌之上,神色阴沉地俯视众人,破有威慑力道。
众人:“......”
见不再有人敢继续阻止,阎云乘便转身继续跟白鲤交涉:“是要他们去找林达和程阙对吗?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两人在这里的,但如果你需要去找,我帮你就是了。”
说罢,阎云乘便向那位接待白鲤和尤里安的上民小哥吩咐道:“调动所有上民和下民,寻找程阙事员和林达女士,务必全方位搜索,今天之内就算找不到人,也得给我找出线索来。”
“是。”上民小哥听完后,恭敬地弯身退下。
“谢了。”白鲤对阎云乘道。
“应该的。”阎云乘点头道,随后拉着阎云渊和白鲤、尤里安两人一同向外走,“走吧,我和小渊跟你们一起找。”
四个小时过去后,不论是白鲤、尤里安和阎云乘两兄弟的玩家组,还是所有隶属于上民和下民的空白都对林达和程阙两人的踪迹毫无线索。
就像两人从未来到过这片土地一般。
夕阳映衬着余晖,暖黄色的天映衬着整个4号大洲,白鲤的指尖狠狠刺进掌心,“快要天黑了,我们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
四人在最后一条街道上巡视,但这里依旧空无一人。
烦躁、焦急、不安、愤怒的情绪令白鲤此刻无法自控地想要立刻脱离游戏去找到那两名管理员问个清楚。
他们身在这游戏世界之中,在这尚未发展出电网的时代想要找一个人可谓是大海捞针,但游戏官方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们一定知道林达和程阙在哪里。
此刻,他们也许就坐在屏幕之前、游戏世界之外,欣赏着这群玩家的捉迷藏游戏。
“别着急。”阎云乘将手搭在白鲤的肩膀上,安慰道。
“别着急?呵呵,”白鲤拍掉阎云乘的手掌,冲他发脾气道:“这话你倒是说得轻易,程阙是跟你结盟的人,现如今他把林达带到哪里去了没有一个人知道....怎么能没有一个人知道呢?罗杰特带来的那些动物一个没少,他们分明也是做火车来!4号大洲的售票员、安保人员难不成都是群摆设吗!”
“你冷静点白鲤。”阎云乘蹙眉看着白鲤,他知道白鲤此刻需要一个情绪出口,他可以去当这个出口,但也希望白鲤能在发泄完后尽快回到冷静的状态去解决问题。
“冷静?阎云乘,你还听不明白我的话吗?”白鲤嗤笑一声,带着讽刺的语气继续道:“你阵营里的这几千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林达和程阙的消息,这意味着什么?”
“你,早就被彻底架空了。”白鲤接着自嘲道,“而我,居然会傻到掉入他们的圈套,凭着几分对你的信任跟你在这里浪费半天的时间去找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有的答案。”
“白鲤,你在说什么?”阎云乘看着白鲤的情绪似乎越来越崩溃,他企图拉上白鲤的胳膊让她冷静,但却再次被白鲤一把甩开。
“哥,你别管她了。她怕不是疯了。”阎云渊站在一旁看着道,他此刻觉得白鲤真是没良心,明明他们一群人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陪她找人,结果还要冲他哥发火。
“白鲤,你不是冲动的人,我相信你也知道,这种情况下负面情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阎云乘并未搭理阎云渊,继续劝道。
“我没有冲动,阎云乘。白鲤推开阎云乘,面向议事楼的方向,冷冷道:“我只是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看穿那个人的圈套。”
“尤里安,我们走。”白鲤将腰间的双刀取出,活动了下肩骨,显然是一副将要大干一场的模样,接着道:“去议事楼,那儿有我们要的答案。”
但尤里安却并没有任何回应。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十分钟之前,又或者是半个小时之前,尤里安好像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
即便是在白鲤情绪崩溃与阎云乘对峙时,尤里安也未曾劝过一句。
白鲤抱着疑问扭头看去,只见尤里安孤僻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看向地面,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生机活力。
“尤里安?”白鲤眯着眼睛又叫了一遍。
这一次,依旧没有答复。
可几秒过后,尤里安像是重新连上大脑一般,突然抬起头来。
“呼,”白鲤吐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白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尤里安手中一把飞来的刺刀打断。白鲤迅速偏头才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
重新朝尤里安的方向看去,白鲤这才看出他眼神中对自己的杀意,不是一丝,而是百分百。
尤里安同样也从腰间拿出两把短刀,疯一般朝白鲤冲去。白鲤并未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眼下她也没心思去想,尤里安一旦动真格那就必定见血,她不是尤里安的对手,现在只能用全身心的注意力去尽量避开他的刀锋。
“卧槽!”阎云乘被尤里安这架势吓到,眼看着白鲤的左臂已经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刀痕,他才意识道这并不是两人在打着玩开玩笑。
再这样下去,白鲤恐怕真的会死在尤里安的刀下。
“快,阎云渊,帮忙拦着尤里安!”阎云乘知会完一旁同样在看热闹的阎云渊后,便不再废话,参与到了白鲤和尤里安的对决中。
不,与其说是对决,不如说是尤里安单方面的击杀,白鲤在他的进攻下,完全处于劣势。
阎家两兄弟的加入,的确帮了大忙,虽然并不专业,但好歹能看得出来是练过两下子的。
有了这两人一起帮忙,白鲤这才能稍微分些心去思考目前的情况。从尤里安的攻势来看,他似乎只是冲着白鲤自己来的,就算阎家两兄弟不断再阻挠他,他也丝毫没有想要想解决这两个菜鸟,再解决白鲤的想法。
甚至说,在他的攻势中,还在小心翼翼地避开两人,以免伤到他们。
【这完全不是尤里安的作风。】白鲤心想,她此刻并不知道尤里安究竟抽的什么疯,但目前看来,尤里安只是想杀了自己,并没有想要自杀。
这样一来,尤里安的人身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想到这儿,白鲤决定快速抽身,她现在必须去找林达了。
纵使不知道尤里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她冥冥之中觉得,这件事跟林达的失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俩撑住,他好像不敢伤害到你们。”白鲤道,“我现在必须走了,你们帮我拦着他,谢了。”
不等两人的回应,白鲤便将阎云乘朝着尤里安的方向推了一把,果真,尤里安并没有动手解决他这个麻烦,反而避开了他。
这一避,就遮挡了他的视线,再次回过头去看,白鲤已经没了人影。
此刻的夕阳已经完全落山,漆黑的夜晚只有月光是这空旷街道上的唯一照明物。
白鲤矫健地飞奔在街道上,心中担心地想:
【也不知道思思现在怎么样了....只要是正常的就好。】
其余的,白鲤是真的不敢多想了。
十分钟后,白鲤身议事楼的事员私人办公室,手中的短刀已经架在了达米尔的脖子上,“说!林达在哪!”
两人的身形差距过大,达米尔身形魁梧壮大,而白鲤虽说常年健身身上也有紧实的肌肉,但与达米尔这种自小吃牛肉长大的俄国硬汉来比,身形只是他的二分之一还要少。
但白鲤胜在作战经验丰富、行动快捷敏锐,拿下达米尔可谓是快准狠地一招制敌。
达米尔举起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