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越尧扭头看向被他拉出来的宝栖玉,他不想也不愿意把她留在那里受气,地横蚖识相地走远了给他们说话的空间。
宝栖玉一点点缓过神来,眼眶慢慢湿润,还泛着一点点泪光,怒斥他:“你用这个来威胁我爸妈是打算来强的吗?”
“胡说八道。”靈越尧听到这话顿时心里堵塞。
刚威胁完,傅竟天和宝江篱肯定不待见他,他没必要还在那触霉头。
不然事情会越变越糟糕。
这里又不像烛停嶂,做错了罚自己,如果用烛停嶂的族规罚他,受伤累累,宝栖玉会心疼也会在她和她父母之间竖起一根刺。
靈越尧的想法很简单,如果傅竟天和宝江篱执意不肯把宝栖玉嫁给他,那他大不了潜心钻研几年,看看怎么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我生气了,靈越尧。”宝栖玉哭的泣不成声。
她很少真的哭,一般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但这次却心里难受,再也忍不住了。
宝栖玉算得上是从小被傅竟天当作接班人培养的,她能够看出来靈越尧是在给她出气。
而宝明漱针对靈越尧,也是因为她。
若是平常问题就算了,可偏偏这个问题关乎到了整个婖族的存亡。
刚刚宝明漱失明的那一下,带给宝栖玉的滞后感现在都还没消失。
威胁性太大了,这仿佛就是一个随时爆炸的炸弹,只要靈越尧不喜欢她了或许讨厌她了,她们整个婖族的命都握在他手上。
“不要哭。”
靈越尧原本糟糕的心情看到她的眼泪变的更加恶劣了。
他一点点把她的眼泪抹干,泪水进到灵眼里十分刺痛。
见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情况的严重性,宝栖玉强撑着崩溃的情绪边缘,瘪着嘴哭:“你在干嘛啊,你这不是摆明了让我跟你分手吗。”
靈越尧低头和她平视,眼里只剩下她一人,喃喃自语地重复:“不要哭。”
宝栖玉拍开他的手,哭的上气不解下气,“都要分开了你还不让我哭一会,初恋就这么没了呜呜呜呜。”
靈越尧心里被一只手攥的紧紧的,语气笃定:“不会分离。”
他想,如果傅竟天两人执意要把他们分开,那他估计得离经叛道了。
“………”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呜呜呜呜”。
如果她接受靈越尧那就意味着整个婖族的命都在他手上。
“………”
“你还拿我姐威胁我爸妈他们,你怎么这么坏呢?”
靈越尧一直给她擦眼泪,却一直也擦不干,他感觉心都快要碎了。
他无助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换做在地靈族,有人像宝明漱那样挑衅他,早就被他一刀砍在床上休息了。
“靈越尧”。宝栖玉张开双臂抱住了靈越尧的腰身,张开嘴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靈越尧吃痛地哼了声,却也紧紧抱着她没松开。
庄园附近都很安静,偶尔能听见车的喇叭声,但靈越尧那些原则统统都抛到了脑后。
宝栖玉松开了嘴,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腔,鼻音很重,下了死命令:“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马上解决掉这件让我们分手的事情。”
“知道了宝宝。”
靈越尧顺着她的背安抚,宝栖玉知道靈越尧这人一向很较真,他答应了的事情都作数。
“……”
他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以后,不要再对我说那种话了,心被伤透了会死的。”
不要把分开挂在嘴边,他不喜欢听。
“我们要永远坚定地站在彼此身边。”
青灯不灭,万古长流。
宝栖玉鼻头酸酸的,看了眼脖子上残留的牙印,仰着头勾着手指:“好,那拉钩,我的家也是你的家。”
靈越尧茫然。
宝栖玉把他的手拉了出来,只留下大拇指和尾指,然后和她的交缠在一起,“就是这样啊,这个叫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靈越尧眼睛亮亮的,郑重地嗯了一声。
一百年都不分开吗?
靈越尧喜欢这个不变的约定。
宝栖玉牵着靈越尧的手往回走,进了门客厅的气氛还是有些冷滞。
靈越尧朝他们拱手道歉:“抱歉宝明漱姑娘,另,我并没有任何威胁之意,望您们原谅我太想娶栖玉了。”
“谁知道你还会不会召回,谁敢信啊。”
宝栖玉咬牙,瞪了一眼宝明漱。
靈越尧没理会她的狗喷,朝宝江篱郑重道:“想要那些灵物不再受我控制被召回,只需要易主即可。”
宝江篱难看的面色好了一些,疑惑地问:
“怎么易主?”
靈越尧刚想开口又被打断了。
“威胁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宝明漱睚眦必报的性格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宝江篱抿着唇,不理解这个懂事的大女儿怎么跟囡囡吵了一架就变得这般不懂礼貌,大人都还没说话就插嘴,刚想让保姆把宝明漱带上去,宝栖玉就开口了。
她气的发抖,双目赤红:“你够了,你看我不顺你直接骂我得了,不要把矛头对准靈越尧。”
靈越尧低头看身侧的小姑娘眼眶又泛了点泪珠,在外面好不容易哄得才消下去,心里不禁多了几分怒火。
这是靈越尧第一次,讨厌一个人。
宝明漱看到她眼底的泪珠时也霎那一刻,后悔了。
“之前我没说你是因为有地横蚖这个外人在,就算你再怎么讨厌靈越尧,这是他第一次登门,你再没有礼数你也不能越过我越过爸妈去挑他的刺。”
宝栖玉的心口是难以抑制的痛。
将心比心,她在烛停嶂受到的待遇和家里没什么差别,可靈越尧在她家,却处处被挑刺。
靈越尧本来就孤僻,今日一来怕是直接打进封闭十八层外。
宝明漱不肯承认自己有错,所以梗着脖子固执:“你恋爱脑还没治好呢?刚刚什么情形你还不清醒啊?”
靈越尧和宝栖玉身后跟着进来的地横蚖,堪比看了一次争吵大戏,不由得紧紧盯了靈越尧背影一眼。
他在受那十戒尺、至今还承受着那些生不如死的痛时,可曾想过今日的局面?
地横蚖站了出来,朝傅竟天和宝江篱拱手道:“伯父伯母,我与靈越尧在地靈族一向不对付,这点您可以去查,但我想证明一点,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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