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白丛薇从后面追了上来，叫着她们：“等等我，我和你们一块走！”
听到白丛薇的叫喊，符明歌和符婉宁不由停了下来，白丛薇跑了上来和她们一起走。
三人一起进了电梯，没有人说话，气氛忽然变得尴尬起来。
符明歌觉得和白丛薇越来越没有话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许变得生分就是一件件未说开的小事积累起来的，那些小事越积越多，越积越多，就变成了两人之间的隔阂。
“对了，明歌，”白丛薇一直想问：“柏灵肚子上的伤口是怎么弄的呀？”
此刻没有欧柏灵的家人在场，符明歌就实话实说：“她自己拿刀捅的。”
“她自己拿刀捅的？”白丛薇惊讶地看着她，“为什么呀？”
同样震惊的还有符婉宁，符婉宁正掏出手机来看，闻言不由抬起头来看向她姐：“她疯啦？为什么拿刀捅自己的肚子？”
符明歌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就说：“对。她疯了。”
白丛薇和符婉宁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不可置信。
电梯抵达一楼，三人一起从电梯里出来，符明歌这时才想起来问：“丛薇，你奶奶情况怎么样了？”
“哦，”白丛薇闻言，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说：“还在ICU，医生说情况趋于平稳了。”
符明歌听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甚至有点后悔开启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走出了住院大楼，符婉宁说：“姐，你们出去门口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哦。”符明歌应了一声，看着她去了，又转过头来看向白丛薇：“我让婉宁送你回去吧。”
“啊，不，不用了，”白丛薇连忙道：“我坐出租车就好。”
“真的不用吗？”符明歌再次跟她确认。
“嗯，”白丛薇道：“你们先走吧。”
符明歌见如此，就不再强求了。她上了符婉宁的车，朝白丛薇挥了挥手，就走了。
符婉宁开着车，见符明歌情绪不高的样子，不知道她是不是累了。
符婉宁心里好奇得要死，也不管她姐是不是累了，“哎姐，你说欧柏灵拿刀捅自己，为什么呀？她真的疯了吗？脑子进水了？”
“我不是说了吗？”符明歌神情恹恹地应着，“她疯了。”
“就算她疯了，总有点什么缘由刺激她吧，人会无缘无故发疯吗？”
“为什么不会呢？”符明歌懒得说了，对她道：“专心开车，别再问东问西了。”
“姐，你就告诉我吧！”符婉宁在一个红灯停下，转头看向人，“我的心里跟猫挠似的，你不告诉我，我今晚睡不着。她到底为什么发疯呀？”
她到底为什么发疯，符明歌当然知道为什么，但是能说吗？
“你到底发什么疯？”病房里，欧均对欧柏灵横眉怒对，“好端端的怎么肚子上划了一道口子，还缝针了！”
欧柏灵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道：“肚子不小心插刀上了呗。”
“不小心？”欧均指着她道：“到底有多不小心哇！”想了想，又压抑着怒火问：“那你的肠子没事吧？大肠小肠戳破了没有？要是漏屎漏尿你就死定了！”
“哎呀爸，”欧柏灵有些嫌弃地道：“能不能别说那么恶心的事，行了，您安静坐会儿吧，您站那里我看着难受。”
“我看着你也难受！”欧均气得跺了跺脚，走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欧柏松，吕烟和吕时曼都看着欧柏灵。吕时曼和欧柏灵亲近些，她坐在欧柏灵病床旁的那把椅子上，有些忧心地看着人。
欧柏灵面对这些人，只觉得心烦意乱，她说：“我其实也没啥事，要不是怕伤口裂开，我还能起来蹦跶两下呢。行了，你们都别在这里了，都回去休息吧。对了，明天晚上在帝国皇冠大酒店，举办曼曼的生日宴，你们下午六点记得准时过去。”
吕时曼看着她，眉头轻皱，怯怯地说：“姐姐，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你留下来不合适，”欧柏灵直白地对她道：“要留也是我大哥留下呀。”
欧柏松道：“对，我留下来照顾她吧。”
“我开玩笑的大哥，”欧柏灵笑了一下，“我不用人照顾，真的。你们都回去，我看到你们就心烦，太影响我恢复了。”
欧均听了，忍不住又在那边道：“行行，咱们都走吧，就让她自己待着，省得影响人家恢复！”
吕烟提议道：“要不请个护工吧，没人照顾怎么行呢？”
欧均听了，认同了这个提议，“那就请个护工。”
欧柏灵随便他们了，她看着担心她的吕时曼，对她道：“明天打扮得漂亮点呀，我也会去的。”
“姐姐，你要是身体吃不消就不用去了……”
“那怎么行，你十八岁的成人礼，我怎么能缺席呢？我是爬也要爬过去的，你就放心吧。”
吕时曼不放心，很不放心，但是她也说服不了欧柏灵。
请好了护工之后，一家四口人就回去了，独留欧柏灵在医院里。
欧柏灵让护工去给她借个充电宝过来，护工给她把充电宝借来，手机可算充上电了。一开机之后，欧柏灵就发信息给符明歌。
欧柏灵：姐姐，你到家了嘛？
发完信息就等回复，等了几秒不见人回复，又发一条：我家里人都回去了，留我一个在医院，我好无聊
发完信息等了几秒还不见人回复，又发一条：快陪我说说话
欧柏灵看了看时间也才十点钟，不会睡这么早吧？她又发一条：我好无聊啊好无聊，姐姐，理理我~
发出去了还不见人回，她也懒得打字了，就选了个[皱眉]的小表情一直发，一直发，一直发，以秒计算。
符明歌洗了个澡出来，拿起手机一看，【欧柏灵】未读信息99+
符明歌一阵无语，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懒得翻看前面的信息了，直接问她：你这么无聊？
欧柏灵见符明歌终于回复了，登时来劲了。若是她后面有根尾巴，定会疯狂地摇着，还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哈、哈”地朝符明歌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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