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柏灵最终还是出院了，出院前，医生再次采集了她的信息素和血液样本。因为这些东西并非一成不变的，而是时时更新，一切都是为了更精准地匹配到合适的信息素罢了。
欧柏灵十分理解并配合，但是采集信息素的过程是真疼啊！
太遭罪了！太遭罪了！
符明歌也在场，她见欧柏灵十分痛苦，不由伸出了手臂来，对人道：“你咬我的手吧。”
“姐姐，我怎么能，咬你呢……”欧柏灵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道。
“我之前咬了你出气，”符明歌对她道：“你可以咬回来。”
“我不……”欧柏灵刚想要拒绝，针一抽取信息素，欧柏灵疼得“啊”的一声张开了嘴。符明歌直接将自己娇嫩的手臂塞到了她的嘴里。欧柏灵无法自控地咬住了她的手臂，她的利齿刺破了她的血肉。符明歌手臂一痛，不由轻咬住下唇，好看的眉跟着皱了起来。
和她一起忍受痛苦，让符明歌的心情好受了些。她也更加明了，抽取信息素是如何痛苦的一件事，欧柏灵不让她抽取信息素，其实也是疼惜她。
抽取信息素这东西为了保证纯粹，就是生抽。不打麻药，疼也只得忍一下了。
“也许，”符明歌心想，自己应该放下偏见，去帮助她。临时标记又怎么样，大不了将来……想到自己倾心于她，将来若是不能在一起，难免心有不甘。
抽取信息素的过程并不用很久，但是因为痛苦，简直是度秒如年。欧柏灵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这场折磨才终于结束。
疼痛让欧柏灵的心态有些崩溃，她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牙齿深深刺进了符明歌的手臂。有好半天，她不能控制自己的嘴，就一直持续地咬着符明歌的手臂，好像咬住人不松口的王八一样（物理意义）。
符明歌的痛苦并不比她轻，她的手臂被深深地咬出了两排血洞。欧柏灵的咬合力大得惊人，差点给她的手臂撕下来一块肉。
医生看到此种情况，也有些忧心：“快去包扎一下吧。”
“嗯。”符明歌应着，看了欧柏灵一眼，欧柏灵神情崩溃，两眼呆滞，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符明歌暗叹了口气，暂时先去包扎伤口。
欧柏灵从采集室出来后，吕时曼迎了上来，“怎么样了，姐姐？”
欧柏灵看到了她，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说：“没事，走吧。”
符明歌包扎完伤口回来，看到欧柏灵被吕时曼扶着走了。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并没有跟上去。
符明歌的心一直在摇摆不停，一会儿觉得临时标记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可以帮忙；一会儿又觉得，要是治好了她，她会不会又去找别人……如果她真的想要治病，在自己提出“只有情侣才能帮忙”的时候，她为什么沉默？她难道不想治病吗？
想到这些，符明歌又清醒，又痛苦。她不想权衡利弊，偏偏她是那么的理智。
欧柏灵办理了出院手续，和吕时曼一起坐上了回家的车。一路上都在沉默。
“姐姐，你身上很难受吗？”吕时曼小心翼翼地问着。
“没事，”欧柏灵回头看了人一眼，又转头看向车窗外。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实际上什么都没想。整个人的灵魂好像飞走了，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回到了家，吕时曼要扶着欧柏灵，被欧柏灵拒绝了。
吕烟迎了上来，问：“出院了？身体还好吗？”
“没事。”欧柏灵淡淡地应着，经过了人，像个魂一样上楼去了。
吕烟看向女儿，忍不住拉了她质问：“你不是说和同学出去了吗？怎么和她在一块，你又跑去医院了？”
“哎呀妈，我，”吕时曼见人上楼去了，她也着急上楼，但是被母亲拖着，没办法，只得含糊其辞地解释：“我打电话给姐姐，她说要出院，我就让司机去接她呀！好了，妈，我先上去了，你别再问了！”
“哎！”吕烟见人风一样地上楼去了，不由暗叹了口气。这女儿什么心思，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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