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现在心里,也挺乱的。”不管她心里有多少想法,原谅时砚洲是绝对不可能的。
无论是前世。
还是这辈子。
“那就静下来的时候,再慢慢想,不急。”他本来是不想掺和,时砚洲和宁阮的家事,但现在,他不得不给孤立无援的女人,出出主意,“你不是请了离婚律师吗?让律师提起离婚诉讼,然后将你被送到精神病院的事情,跟**说明,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这样,时砚洲就不敢乱来。”
“我知道了华哲哥。”
……
早晨八点。
时砚洲推了公司的晨会。
叫上李深,“跟我去了趟精神疗养院,接宁阮回家。”
“好的,时总。”
去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
时砚洲叫停了车子,亲自下车去挑选了一束。
黄玫瑰和桔梗。
他想,宁阮是懂他的心的。
到达精神病院时。
病人们都在院子里放风。
阳光很好,时砚洲看起来也是意气风发。
疯人院的主管,看到时砚洲,立马扬起谄媚的笑,迎了上去,“时总您来了,是来看太太的吧?里面请。”
“今天我来接太太回家,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时砚洲拿出一张银行卡,“辛苦了。”
主管受宠若惊。
他知道有钱人都大方。
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时总,您在外面等一下,我马上去请时太太。”
时砚洲摆弄着这束,他亲自挑选的花。
自从宁阮回国,他们之间,就是没完没了的误会。
这次,说什么,他也要跟她好好聊清楚。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
主管急慌慌地跑了出来。
额头满是汗珠,“时总,时太太她……不见了。”
“什么?”时砚洲神色一顿,墨眸骤起,“你说她不见了?去哪儿了?你们这儿不是封闭式管理吗?她能去哪儿?”
主管皱着脸,满是不解。
他也不知道,但宁阮就是没在自己的房间里。
“时总,你别急,我马上去查一下监控,马上去。”
“监控在哪?带我去。”时砚洲脸色沉下。
主管满是惶恐的,往后退了半步,“在,在一楼保安室……”
时砚洲没再说话,抬脚往楼梯口走。
保安手忙脚乱地调出今天的录像,快进,快进……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
有个男人进入到了宁阮的房间。
很快,他就将宁阮揽着走了出来。
他们的步子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一般。
监控是高清的,时砚洲认出了摄像头里的男人。
是卫华哲。
“为什么,晚上没人守着?”时砚洲伸手将主管拽过来,指着屏幕像要**,“我说过没有,晚上必需有人在她门外守着,你告诉我你的人呢?这男人这么轻易的就可以进到她的房间,把人接走,你是怎么做事的?”
主管的汗从额角滑下来,快要吓尿了。
“时总,我安排了人的,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呀。”
时砚洲盯着那个定格的画面,牙根咬得咯咯直响。
抬手将放在一旁的花,扫了出去。
漂亮的黄玫瑰掉到地上,花瓣纷飞……
时砚洲知道,宁阮不再信任他了。
她的心里住进了别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令他无法平静。
对峙是难免的。
他也没指望卫华哲嘴里有什么好话。
“说吧,你把宁阮藏哪儿去了?”时砚洲松了松领带。
他看起来,还算冷静。
但心底强压下的怒火,正在一点点地吞噬着他。
卫华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以前的时砚洲,可没有现在这么沉不住气。
他到底是因为太爱,还是控制欲?
“她是个人,她是自由的,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卫华哲,你为什么非要插手,我和宁阮的家务事呢?”时砚洲眉心拧起,“我告诉你,现在我,还是她的丈夫,你要敢对她……”
“你还知道你只是她的丈夫。”卫华哲嘲讽地勾起唇,“你竟然把她送到疯人院那种地方?如果不是我把她接出来,你是打算关她一辈子?你是欺负她没有家人,没人护着她吗?你还是个人吗?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你……”
时砚洲被怼到了。
疯人院确实不是个人呆的地方。
但他的出发点,不是送宁阮去吃苦。
只是想让她做出改变。
他知道,宁阮会恨他。
只要她肯跟他回家,他有信心,让她原谅自己。
“她是不是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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