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荣脸色一沉:“什么叫分他的东西?我们是他的亲哥哥,他的遗产本来就该由我们来继承。你算什么?你拿了他的钱,只会去养小白脸,跟我们能一样吗?我们还要照顾阳阳。”
“何奇对阳阳有安排,容不得你们插手。”宁阮指向门口,“今天是何奇的葬礼,我不想说太难听,赶紧给我滚。”
看宁阮不是那么好欺负。
何华又换了副嘴脸,“弟妹,我们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何奇走了,我们心里也难受,他是我亲弟弟啊。他这辈子不容易,辛苦挣下的这点家产……你一个外人,拿着不合适,我们这是给你留着体面呢。”
“体面?”宁阮的眼泪掉了下来,“他在生病的时候,你们谁来看过他?你们现在来跟我谈体面?”
她转过身,从供桌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何奇知道你们会来抢财产,他早已经立下遗嘱,并且已经公证过了,你们都死心吧。”
何荣几兄弟不信。
但遗嘱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看了几行,脸色齐唰唰的都变了。
“这不可能!”何华第一个叫起来,“他怎么可能把房子,存款还有股权全留给你?我们是他的亲哥哥!”
何荣把遗嘱往地上一摔,“遗嘱可以伪造!你一个外人,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哄他签的!何奇病得那么重,脑子不清醒,说不定就是你趁人之危……”
“够了。”
一个声音从灵堂门口传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光一致地望了过去。
是,时砚洲。
一身黑色的大衣,把人衬得更加的高大修长。
他脸色很沉,眉眼间压着一层薄薄的戾气。
何荣认出了他,气势不自觉地矮了三分,“时总,这是我们何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过来上炷香就赶紧回去吧。”
“外人?”时砚洲走到宁阮身边,目光似刀落到三兄弟的面上,“何奇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一共一百三十七万,你们三兄弟出了多少?”
三兄弟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你们连医药费都没出过,现在来抢房子?”时砚洲嘴角,勾出没有温度的弧度,“你们的脸,是租来的吗?这么急着还?”
何华恼了,上前一步,伸出手指,“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们何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时砚洲攥住何华的手指,猛地一掰,就断掉了。
何华疼得尖叫,“你要**啊……”
时砚洲没理会,语气依旧冷淡,却不容置喙,“你们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也下得去手?我告诉你们,遗嘱是真的,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起诉。”
几个人怎么肯罢休。
指着时砚洲的鼻子,跳着脚地骂,“你这个时候,替宁阮出头,看来,你不但和宁阮不清不楚,还要借机私吞了何奇的财产,时砚洲,我看何奇就是你和宁阮合伙弄死的。”
何华更是跑到宁阮面前,朝他啐了一口,“不要脸的娘们,我告诉你,这官司我们打定了,我们会把属于我们何家的东西,全部拿回来,你就给我等着吧。”
三兄弟气呼呼地走了。
灵堂里安静了下来。
宁阮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阿姨,你没事吧?”阳阳的声音,唤回了宁阮。
她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顶,“阿姨没事。”
宁阮并没有,因为时砚洲到场,而感激他,“何奇留了遗嘱,他们也只是闹一会儿就会走了,你不必因为我,与他们结下梁子。”
“我是遗嘱的见证人。”他说。
宁阮震惊,“什么?”
“何奇立遗嘱的时候,公证处通知了我做见证人。他跟我说过,他要**,他家里的那三个哥哥,一定会来闹。”
时砚洲心疼地看着宁阮,“我必需要站在你的身后,也算是……不枉他信任我一场。”
宁阮闭上眼睛。
眼泪从睫毛底下溢出来。
他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面前,“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宁阮没接。
她重新走到灵堂前,跪了下来。
一张纸一张纸地往火盆里放。
何家对宁阮的围剿,远没有结束。
何奇下葬后。
何家三兄弟,不仅把宁阮赶出了何家,连何奇的儿子阳阳,也一同被赶了出来。
他们霸占了何奇的别墅。
把何奇的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站在别墅外面。
宁阮觉得有一些荒唐。
隔壁的保姆阿姨探出头来。
脸上露出几分不忍,“何太太,昨儿个何家的三兄弟来了,叫了开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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