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雾霭霭不曾停歇下来,白雾的朦胧让潮湿暧昧氛围更为浓烈,空气中糅杂着雨后雾凇的清洌味道,舒爽并且像是不够。
漆黑的车身完全隐匿在浓密的树木草丛当中,这个视角不易让人窥察。车窗都被贴了隐私性极好的防窥车膜,外面的看不到车身内侧,但在里面的人却是可以清晰可见外面的一切。
雨珠弥漫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纹痕迹,那痕迹不断被新的雨水划过,直到完全没入在窗檐缝隙里。
车内的气息潮湿、黏腻程度堪比外面,甚至更胜一筹。
猫咪一般的浅浅低吟像是挠在人的心尖,断断续续地又让人忍不住增加施暴感。雨大了起来,雾气也随着时间的消逝而变得更大了起来,也更猛烈了起来。
车身周遭的树木小枝丫被这突然下大了起来的雨水给浇灌得彻底,甚至淋透了,树叶的上面被撒上了一点一点的小水珠,最后缓缓流淌在叶子的尖端,滴落,砸下。
杨心沅瞳孔失去焦点,她的脸上不知是泪痕还是其他痕迹被混在一起,说不出的美感,唇瓣也是红肿湿润的,比刚才更红了一些。
现在正急促地喘着气。
她此刻怔然地带着涣散的眼神向下俯视,看向同样后仰在车后座椅上的且脸上布满绯色的常莫森。
他的鬓角被汗水浸透,半湿润的黑短发被他刚才抬手整个撩到了后脑勺,只残留几根凌乱散落在额前,半敛下的眉弓骨呈现放松状态,眼睫毛覆盖在他下眼方,在他绯红洇湿的脸庞上形成淡淡的阴影。
他正半阖着眼眸,漆黑如黑曜石一般的瞳孔向她看了过来,眼脸带着笑意发出嘶哑的声音,低着轻喃:“宝宝,还满意吗?”拿过一旁身侧的湿纸巾抬起手擦去她脸上的痕迹。
她还跨坐在他身上,早上涂在膝盖的药膏非常好用,药性温和已然不痛,且瘀青也消散了许多。
她无力地稍微挪动几分,挨近他的鼻梁,气息混合。她眼里的水雾气还在,看着人时湿漉漉的。
整个车内柑橘味的馨香充斥着常莫森的鼻腔,又有点蠢蠢欲动。看着她朝着自己点了点头,已经缓了过来,糯糯的软音色特别好听,“满意的。”声音很小,脸蛋上也是一层薄薄的绯红。
两人刚才急急忙忙的,她被他带到了这里,这一寸小天地是她以前所不知道的地方。
刚才常莫森告诉她,说这里是以前他跟封相明偶然下发现的地方,那时候也有过逃课的时候,不过很少,唯一逃课也只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练练舞,学校的练舞房人很多,会扰乱他的思绪,而且他更不想被学校里的人当猴看。
跟他对视几秒后,常莫森看着她这懵懵的模样,心底的柔软被戳中,上前来搂住她的腰往身前拢紧,随即杨心沅听到他发出撒娇一般的语气,懒懒散散得很,又特别魅,“宝宝,你抱抱我。”
杨心沅稍微顿了一下,但只有几秒间隙,她没过多思考他这番话就将双手搂在了他的脖颈上,跟他贴近。
常莫森的脸埋在她肩颈处,用鼻梁轻轻摩挲着,唇瓣偏移,亲了一口她的小耳垂。
而后稍微退开身来跟她四目相对,并轻声喊她名字:“杨心沅。”
耳垂被触碰,她在他怀里抖动了一下,竟不知他需要这么多爱的温存,于是手指轻微放在他的后颈侧轻轻安抚他。
“嗯?怎么啦?”她困惑怎么叫她全名了。
男人眼眸如星,很郑重地说:“我还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三个字。”
她眨了眨眼,心跳声又大了起来,特别是被他深情注视着的这双好看的眼里此刻全然都是她。
这让她有些雀跃,小脸蛋儿溢出满脸的期待。
他看着她,低喃深情地说:“杨心沅,我爱你,常莫森爱杨心沅,很爱很爱。”
鼻腔又不争气地冒着酸,她轻轻吸了下鼻子,鼻翼两侧小小地嵡动了一下,很是可爱。
“学长,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最爱最爱你。”
常莫森说爱她,这三个字真的是让她等了好多年。
常莫森似乎对这称呼不太满意,皱着眉摇了摇头并纠正她的用词,说:“宝宝,对一个人表达爱意的时候要郑重,你得叫我全名,毕竟你的学长那么多。”
“可是属于我的学长只有你,我没有喊过别人学长。”
“不行哦,重新来。”他倾身而上,两人交换位置。
她的脊背被他抵在身后/方还温热的皮革上,那上面还有常莫森的体感温度,而皮革下方座椅上是他刚脱下来的柔软大衣,面料温软适中。
他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瞥向她,辗转动作时,用力蹦起的胸/肌轮廓让她脸红心跳,不敢直视他的眼。
默默瞥向一旁吞了一口唾沫。
虽然已经跟他做过很多亲密事,但每次都还是不太敢直视他的眼,不过她没能如愿躲避,被常莫森掐住下巴又转了过来,正面看着他。
他倾身而下,嘴角噙笑地望向她,他的一侧耳朵上戴着一颗耳钉,正散发着迷人光芒。
“宝宝,说爱我。”他像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又说:“而且我发现你很喜欢喊我学长,为什么不喊我全名?”
眩晕的感觉又来了,她说:“因为——我每喊你一次全名都会让我更加爱你一分,你名字里的第一个字是翘舌,喊你的时候舌/尖会抵住上颚,就好像......”
他趁势逼问,嘴唇贴在她嘴角上,欲吻似吻,抬眸问:“嗯?好像什么。”而后又故意往后退。
杨心沅被他这样子撩拨得难受,她想把双手圈在他脖颈上不让他后退,但又瑟缩了回来,这样的动作被常莫森收进眼底,他抿着唇没说话。
只听杨心沅解释说着:“就好像我们是最亲密的恋人,喊你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像是吻过你了,我怕自己太贪心,会索求更多。”所以她很少喊他全名。
常莫森静静垂眸看着她突然低落的语气。
他跪在座椅上凑近跟她说:“心沅,我们现在就是恋人,往后你还是我的妻子,你可以贪心,也可以对我索求更多,因为你以后的人生路都会有我的陪伴,由我来爱你,你就做你自己,有任何心事都要跟我说。”
接着他又温情地说:“说出口的承诺毕竟太过于轻,但是我还是想说,我会永远爱你,直到我们垂垂老去,往后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有多爱你,好不好?”
看着她点头应允,他又接着说。
“所以你不必刻意隐藏自己,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你要学会对我祛魅,不要把我架得太高,你想要什么就要去得到。”他拿她刚才那事继续说:“就譬如你刚才明明不想我离开,你想触碰我却又立马收回手,你可以理直气壮告诉我,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