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惠正在坐诊号脉,她刚写好药方交与病人,就听见屏风外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冯老呢?”
“!主子!”,“在呢在呢!师傅在里面坐诊!现在有病人,我带您去楼上坐!”堂口的女子满心满眼的激动,看见来人下意识伸出手,片刻恢复理智后又收了回来。
虽然变化不小,但阴清樾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阿蓝啊,”她笑了笑,“在这里还习惯吗?”
女子连连点头,“习惯习惯!师傅待我很好,如今一些简单的病症我自己也可以看诊写药方了。”
“青道来了。”冯惠走出来,眼含笑意的望着阴清樾,“愈发出挑了,我都有些不敢认你。”
阴清樾毫不客气的接下夸赞,“自然,冯老精气神也很足嘛。”
冯惠拍拍她,对着小徒儿吩咐道:“阿蓝,今日先闭馆吧,再去定一桌饭菜。”
“好嘞!”
……
“嗓子受损的确有些严重,再张大一点。”
“啊——”陈藻乖乖照做,如果不是不合时宜,她真想抱住阴清樾大哭,她第一件事居然是找人看自己的嗓子吗……
“只能慢慢调理了,我也没法保证”,“孩子,手伸出来。”
“身体倒没什么大毛病,最近是有些疲劳过度吗?”号脉片刻,她疑惑的看向陈藻,陈藻又小心翼翼的看向阴清樾。
“看我干什么,问你呢。”阴清樾好整以暇的将她目光推了回去。
陈藻咳了咳,“是……最近在强身健体。”
冯惠笑了笑,“青道,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阴清樾敷衍着呵呵了两声,“没什么大毛病就行,嗓子就慢慢养吧。”
“你此行回浔阳吗?”
“可能吧。”
“何意?”
“还没想好。”
冯惠揉了揉眉心,“你这孩子现在说起话来也模棱两可了。”
阴清樾头疼,她是真没想好。
“今晚在我这里休息吧。”
“当然,我人都到了,你还想赶我不成?”阴清樾轻车熟路的走向那间独属她的屋子。
“一会儿来我这儿,我还有好些话没说呢,顺便也看看你身体如何。”
……
“陈藻呢?”阴清樾起得晚,洗漱完也只剩她还没吃早饭了,此时突然想起来这一早上貌似都不见陈藻踪影,于是发问。
阿蓝从药柜后面抬起头,“好像还睡着呢。”
“还在睡?”平时第一个醒的人突然一觉睡到巳时还未醒,实在不合常理,阴清樾又将目光转向季尧,季尧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我早上敲了一次门,里面没声音,可能累着了所以睡的久了些吧。”阿蓝想了想道。
阴清樾若有所思,吞下包子,“一会儿我去看看。”
阴清樾敲了两下门,的确没有回应,难道真像阿蓝说的这一路奔波劳累所以要睡的久一些?她迟疑片刻,又将耳朵附在门上。
这才听到里面有低声啜泣的声音,没有犹豫,她直接将门推开。
“……你、怎么了?”看见憋着嘴躺在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陈藻,阴清樾停在那,表情凝固,这才带着试探的意味小心开口。
“呜呜呜……”也许是看到阴清樾,陈藻这一早的情绪再也憋不住了,“郡主,我要死了……呜呜呜。”
“我、我再也不能陪着你了……”
阴清樾闻言心里担忧,直接快步走上前,“发什么颠,做梦了?”她想扯开将陈藻裹得严严实实的被,结果一下没扯开,反倒让陈藻哭的更惨烈了。
楼下几人听见动静也纷纷赶来,就连冯惠都暂时放下病人来了。
“怎么了?”冯惠走进来,陈藻依旧扯着嗓子哭嚎。
阿蓝和季尧站在门口张望。
“谁知道,我一进来就在哭,还说什么死不死的。”阴清樾一边回答冯惠,一边上手继续扯被子,“身体不舒服?你把自己裹这么严干什么,赶紧给我松手!”
陈藻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似的,只是抽泣着,说自己要死了,再也不能变强了,也不能和阴清樾一起出发了。
“嘴闭上!”阴清樾一个使劲就把被子扯了下来,嚎的这么中气十足也不像生病,目光扫视在下身的时候突然愣住了,手里拿着被子迟迟未动。
“这是……”
……
“哈哈哈,原来是来月事了。”冯惠开怀大笑,冲破了陈藻的悲伤。
陈藻看着笑得开心的冯惠和一脸无语的阴清樾,好像……她还有救?
“我不是要死了吗?”她哑着嗓子问。
阿蓝听见后就冲进来了,笑意盈盈的对陈藻说:“你是第一次来月事吗?”
陈藻压根听不明白她们口中的月事是什么,只能懵懵的摇头。
阴清樾把锦被扔回床上,默默坐在一旁,一边和用眼神询问她的陈藻对视,一边跟冯惠说着她的情况:“之前吃不饱穿不暖的,可能影响了,她又一直自己一人,没有长辈教。”阴清樾还猜测,可能是最近跟着他们,饮食规律,营养也充足,这才来了,毕竟十四也到时候了。
冯惠了然,眼中又多了几分怜爱,“先换身干净衣服吧,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陈藻摇摇头,抹了把泪,突然坐起来,“我流血不是因为身患绝症要死了吗?”
“自然不是,是女子长到一定年纪就会流血,大约每月一次,一次五到七日。”冯惠一边解释一边号脉,“脉象正常,教一教她需要注意的就行了。”因为还有病人,阿蓝主动要求由她来帮助陈藻。
“郡主也有月事吗?”
阴清樾一脸:你这个白痴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她。
阿蓝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当然了,只要是女孩子就都会有的”,她摸摸下巴,又严谨的补充了一句:“不过一些人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不会来月事,”她摸了摸陈藻头,“你来了月事证明你很健康哦。”
知道阴清樾也会来月事,陈藻很快就接受了作为女孩子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只不过——
“这么麻烦!”她看着阿蓝为她演示棉条的系法,照虎画猫的也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这里要从这儿穿过去。”阿蓝为她纠正动作。
一想到每个月要有几天这样,陈藻有些烦躁,手上的动作也失了耐心。
阿蓝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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