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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权归臣兮鼠变虎

小说:

淮阴县主·邯郸道

作者:

薄荷枸杞

分类:

穿越架空

“方才,县主注意到了对面石壁内的暗室。”萧迦叶给她倒了一杯清水,茶盏落定,接着说道:“那是堰城特设的牢狱,用于关押一级要犯。”

告白那晚之后,桓清与一直在压抑、绞杀自己心底残存的情愫,若说时至今日,她仍有几分梦幻泡影徘徊不去,那么在萧迦叶说完这段话后,终于消散殆尽了。

她预感到,她所面对的,是一个危险的人,一个以她的立场本不该产生妄念的人。

“将军认为我应该知道这些人的身份?”

“你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找我?”

“东海王死后,其财产被世家大族瓜分,萧家得到了花萼楼。”听到这句话,桓清与很平静,萧迦叶依旧面不改色地说下去:“我想将花萼楼交给你,以补偿缦阁的损失。”

桓清与没有回话,整间石室陷入前所未有的空寂。

刹那间,她想起了许范、容珩,自己或许同样成为了他的一步棋。其实何须这么大费周章,接受她的情意,不是更方便?说起来,倒要感谢他手下留情了,抑或是,他不屑和一个棋子逢场作戏!

“这桩生意,将军恐怕得不偿失。”

未等萧迦叶回话,桓清与紧接着说出那烂熟于心的三个名字:“历仕两朝的太医陈远,博陵崔家二公子崔宁,前户部尚书柳钦,他们三人究竟有何关联?”

“他们分别与华侃和我父母的死有关,更是扳倒容家的重要人证。”

萧迦叶目不转睛地看着桓清与说出这句话,见她的目光在惊诧之余终于缓和了几分,才接着说道:“将花萼楼拱手相让,是我与桓家结盟的诚意,更是对于我欺骗了你和俭,在缦阁一战暗中做手脚的歉意。此事牵涉太深,我本不打算拉你们下水。”

桌案下,桓清与缓缓攥紧了掌心。

她目光低垂,轻声说道:“若只为报仇、扳倒容家,你何须与许范联手,给容珩人情,和山家联姻?”他方才所说或许是真相,但并非全部的真相。

“你到底想做什么?”

萧迦叶的目光没有从桓清与脸上移开过,她的挣扎、难过、愧疚,他看得分明,“推行新政,整顿吏治。”

还是那句话。

桓清与抬眸看向他,俊美的眼眸深邃而清正,让她辨不清真假。

“或许县主以为,单单为推行新政,手段大可不必如此阴险。但不如萧某阴险的桓相已在党争中落败。”

听得“桓相”二字,桓清与心头一震。怒而未发,更不能发。他说得没错。

桓清与故作平静,缓缓饮下一杯清水,说道:“你和桓俭已经商量好了?”

萧迦叶摇头,“县主低估了自己在棋局中的作用。和桓家结盟,最合适的盟友不是俭,而是你。”

恰在此时,叩门声响起。“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

“今晚不如先到此为止,县主好好休息。”萧迦叶起身离去。

谈话由此中断,对桓清与来说如同恩赦。想起上次两人在风竹苑对谈,还是桓清与自个主动找他合作。所谓“初生牛犊”,说得不正是那时的她么?

容芝妍上桓府赔罪时,说她往后将不得干净。谁知这么快就应验了。

为什么是她?

桓清与到净室梳洗一番出来,原以为今晚将是一个难眠之夜,冥思苦想中,灯光逐渐模糊,竟睡了过去。

或许,这一日已经太累了。

萧迦叶从石牢出来,易达紧随其后,“来回审了几遍,能招的都招了。属下是否择日将他们放回去?”

“不必,继续关着。”

“将军不怕打草惊蛇?”易达转念一想,冷冷笑道:“属下明白了,将军就是要世家们担惊受怕,自乱阵脚。”

萧迦叶缓缓点头,回头道:“易首领神机妙算不如换去地字号,苏祈现在分身乏术正愁没有帮手。”

易达立即摆手,言辞恳切:“求将军放属下一条生路,属下方才什么也没有说过!”

萧迦叶没有继续和他玩笑,“多谢。回去休息吧。”说完,转瞬消失于道路尽头,似乎......仍旧回了寝房。

易达呆在原地,谢什么?谢他没给将军造谣生事?还是谢他方才远远看懂了将军的手势,在一刻钟后准时帮他从谈判中抽身?易达摇了摇头——最要命的是将军现在的举动,桓县主不就在房中么?他竟不避嫌,让人另辟一间卧房?!

他生生按住太阳穴,强迫自己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转身跳下楼,消失在谷底升起的云烟中。

萧迦叶推开门,明亮的石室内,一袭白衣的桓清与背对着他趴睡在桌上,青丝如瀑,从桌案垂落到地板上,腰间那枝红梅只见半朵花蕊,明艳依旧。

今日碰面以来,她的态度很明显了。她早早收拾好自己的心绪,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个相交尚浅的将军,他们之间最深的联结是桓俭,而他的欺瞒行径也挑战了两人之间为数不多的信任。

带桓清与入堰城,是他的精心设计。

现下,他们的目标完全一致,她是萧家最合适的盟友,只是还需历练——这件事,才是他和桓俭无形之中的默契。所以明知她还未准备好踏入真正的门阀之争,就强势迫她入局。

萧迦叶走进去,合上门,将桓清与抱起,走入内室。

她睡得很熟,武场上那一战已耗尽了她的体力。

萧迦叶将她抱到床榻上,褪下布靴,铺开被褥替她盖上,动作不紧不慢。见床上的人睡得安宁,他才转身,背靠着床沿坐下来。

一道掌风吹熄了灯火,室内一片幽暗,月光穿过床边一扇雕花木窗落在萧迦叶的脚边。

这边厢,萧文昭回到自己的寝房华容殿,于颂紧跟其后。

身后房门合上,于颂急忙柔声解释道:“公主息怒......”

半句话未说完,萧文昭回身便甩了他一耳光,恨声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

于颂脸上一片火辣,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地求饶道:“公主恕罪,请公主听臣解释。”

“解释?”萧文昭将镜台上的梳妆盒拂落一地,眼中淬着恨毒,“我把你从十五岁养到如今,你什么心思我不知?你是胆子养肥了就想攀上容铉的高枝,哼!被女人养大的东西到头来又瞧不起女人了,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忘恩负义的贱种!”

“公主冤枉,冤枉啊!”于颂跪爬到萧文昭脚下,哭诉道:“此事我当真不知,是事后听闻东海王殿下一夜暴毙才猜到与那盒五石散有关。只是......此事既是容大人所为,奴婢更不敢声张半句,唯恐将长公主殿下拖入泥潭之中。”

“何来泥潭?!”萧文昭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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