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乔无忧做了一个噩梦,她穿着高中校服,被人堵在旧校区的女寝里,男人压着她,她拼命的求救。
还真叫来了人,只不过,全是来看好戏的人,为首正是乔然然。
喉咙里的‘救我’化成一口心头血哽住,她浑身发凉,如坠冰窖,连呼出来的气,都冒着寒气。
她僵硬的转头,看向男人的脸,在梦里却始终看不清。
乔然然跟同学们的笑声,如魔音入耳,让她无处可逃。
她猛地从床上惊醒,深深的恐惧感将她拉入无底深渊。
太真实了,那不是梦,而是深藏心底的旧伤。
乔家找过催眠师帮忙,将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封存,她都快忘了这件事,大概是白天发生的事,又勾出来了。
她烦躁的将长发捋到脑后,指尖在发尾处滞住,才发现身上的汗水浸湿了头发,捋都捋不开。
去洗了个澡,冲了一杯咖啡,坐在二楼的阳台,倾听着波涛汹涌的海浪声。
别说,这地挑得挺好,特别适合放空跟独处。
只是她冲的咖啡,跟沈妄递过来的那杯相比,略逊一筹。
奇怪,他冲咖啡是有什么秘方吗?
下次有机会得问问。
夜色浓稠,涨起的潮水轻轻拍打着阶梯边缘,水花溅到她脚背上,冷得她将腿盘了起来。
她这才注意到这栋房子年陈太久,门庭处的木栏失修,好像随时会被海水冲走。
她忽然想到沈妄的反常,将她带来此处,却没想着要动她。
难道是因为她差点被别的男人碰,他嫌脏?
还是因为她触及到了他工作,他觉得麻烦?觉得两人关系不纯粹?
不管是哪种原因,都昭示着沈妄对她失去了兴趣。
她听苏知意说过,任何跟沈妄传过绯闻的女友,都没撑过半个月。
像他这种公子哥,从不会在一颗树上吊死,毕竟林子里那么多选择,任君选取。
罢了,这段不正常的关系,早点断掉,对她来说不是坏事。
她喝下自己泡的咖啡,决定不再想着沈妄泡的那杯。
抛开杂念,她吃了点东西,重新好好睡了一觉。
四周的自然声,是最好的助眠。
她一觉醒来是第二天中午,打电话给沈妄,来接她的却是林野。
“沈总有会要开。”林野拉开车门,对她态度格外尊重。
乔无忧更加确定,沈妄对她失去了兴趣,她没多大表情的点头,“麻烦你了。”
车子开到市区内,乔无忧重新打了辆出租车回去。
毕竟以贺云庭跟沈妄的关系,很容易认出林野。
上车之前,林野追下来,特意跟她说明,“沈总取消了那个**的合作权。”
也就是说,沈妄没有食言,将铺面留给了她。
一想到还有机会,她眼中似有星光闪动,神采奕奕,“谢谢。”
出租车刚在家门口停下,她便注意到院子里还停着一辆商务车,那是婆婆的车。
屋内,林淑芬沉着脸,不停的看着细链手表。
旁边站着的阿姨,无所适从。
“妈。”乔无忧快步进来。
阿姨见到她,像是见到救兵,迎上前来,小声提醒着,“她来了有半个小时,给你,还有贺先生打电话,都没有接,正生着气呢。”
乔无忧点头,心中了然。
将包包放到一边,乖巧的坐到林淑芬身边,“妈,你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打招呼?好让你们两人做好准备,接着演戏?”
察觉到**味,乔无忧一边给她倒茶安抚着,一边笑晏晏的问,“妈,你在说什么啊?”
林淑芬把一份报纸甩到桌上,头版赫然放着贺云庭接机的照片。
那是半个月之前的新闻,也是她看到的那份报纸。
不知道是贺云庭有意瞒着贺家人,还是婆婆忙于秀展,无心在意媒体八卦,网速慢到现在才看到。
“我就说你跟云庭结婚五年,怎么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原来他的心就不在你这。你说说你,长得又不比许知知差,身材也**,怎么就抓不住男人的心呢?”
大抵是意识到,她也没能留住贺任恒的心,底气不足。
她沉了口气,又问,“发给你的课程,你去上没有?”
想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房中术课程,乔无忧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她想说课程只是用来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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