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左一脚右一脚,把李卫红和杨成仁俩人踢飞出去一米远,两人都摔了个狗吃屎。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吃屎,是真吃屎。
暖房里这不暖和嘛,暖和地儿发酵就快,胡春生就叫人拉了一车鸡粪,靠着墙角堆成了一个大粪堆,想着等到天儿暖和了,刚好也发酵好了,正好给小苗施肥。
没发酵的鸡粪是很臭的,暖房里时不时会有人来,胡春生怕这臭味熏得人待不住,就让人在粪堆上盖了一层土,遮挡一下那股臭味。
好巧不巧的,叶欢就把李卫红和杨成仁踢到鸡粪堆上去了。
鸡粪堆外面只盖了一层土,哪经得住李卫红和杨成仁俩人两百来斤的冲击,俩人一下就陷到了粪堆里。
而且俩人被叶欢踢飞出去的时候,因为受到惊吓,都是张着嘴惊叫,这下好了,一人啃了一嘴鸡粪。
那可真是满满的一大嘴,都灌到嗓子眼了。
吴婶惊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一地,“我的娘啊,这下他家里可是要省好几天的粮食了。”
就那臭味儿,就算是把嘴漱干净了,怕是也要恶心得几天都吃不下饭,可不就是省粮食了。
她可一点儿都不同情李卫红和杨成仁,尤其是李卫红,人叶知青招你惹你了,你就往人身上泼脏水,还怀疑人叶知青去勾搭杨成仁。
我的天呢,别说人叶知青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了,就是她一个老婆子,也看不上杨成仁那个老头子啊。
这不净给自己找打吗?
好几个人听到暖房这边的动静,都跑过来了。
胡春生也过来了,几人进来一看,正好看到杨成仁跟李卫红从粪堆里往外爬。
俩人不光嘴里是鸡粪,头发上,耳朵里,身上哪哪儿都是鸡粪。
不光有鸡粪,还头顶着鸡毛。
鸡粪里有鸡毛,那也是难免的嘛。
胡春生他们都要惊呆了。
胡春生还不知道这俩人是被叶欢给踢过去的,还以为是俩人打架,打着打着滚进去了,脸上的表情是一言难尽。
“你说你俩啊,在家打也就算了,还跑到这儿打,还打到粪堆里,这是嫌家里的饭不好吃,特意跑过来尝尝这鸡粪是啥味儿?”
胡春生难得说刻薄话。
主要是眼前这俩人的行为,实在是太出格。
李卫红也就算了,她以前本来也就是个干杂活的,对她也不能有多高的要求。
可杨成仁好歹是高级技师,三组的二把手,手下还带着好几个徒弟,就他
现在这样子以后咋徒弟?教徒弟咋吃鸡粪吗?
灌了满嘴的鸡粪杨成仁都要恶心死了从粪堆里爬出来蹲在地上又是呸又是呕。
他在三组待了将近10年了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脸涨的通红直起身就想骂叶欢还没等开口骂呢就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鸡粪被喷出老远。
吴婶站的最近喊了一声“唉哟我的娘啊”赶紧躲开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就是满嘴喷粪吧。”
周围就是一阵闷笑声。
这也是因杨成仁在三组资格老给他个面子不然早哄堂大笑了。
杨成仁的脸登时就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叶欢的手都是哆嗦的怒道“我是去拦她你踢我干啥?”
他咋敢让李卫红打叶欢见李卫红动手就赶紧跑过去拉结果被叶欢一视同仁一人一脚的给踢到了鸡粪堆里老脸丢尽!
叶欢忽闪着大眼睛一脸的无辜“对不起啊杨老师当时她过来打我我心里这不害怕嘛一害怕就慌了也没看清踢的是谁下次我注意点啊。”
杨成仁都要气死了还想有下次做梦吧!
可叶欢这么说听着也确实没毛病他发作都没办法发作只能自认倒霉。
胡春生听着有点糊涂问吴婶“不是两口子打架嘛咋又牵扯到叶欢了?”
吴婶撇了撇嘴“卫红说叶欢勾搭杨老师非要打叶欢人叶欢总不能站着叫她打吧就踢了她一脚。”
胡春生都震惊了“啥说叶欢勾搭老杨?那还不如说我勾搭老杨来的可信!”
吴婶一言难尽地看着胡春生“胡老师
胡春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都给气糊涂了。”
李卫红拍着大腿哭“胡老师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狐狸精把老杨勾搭走了他现在是成天不着家啊我们娘儿仨都快成孤儿寡母了胡老师你要给我做主啊。”
杨成仁气急败坏“我还没死呢你们仨咋就成孤儿寡母了!”
李卫红“你还不如死了呢你死了抚恤金也够我们娘仨花了总好过便宜哪个狐狸精!”
杨成仁气得扬起手就想去打她李卫红不干了头一横朝着他就撞了过来“你个糟老头子还想打我是吧那你打今儿个你打不死我你就不是杨家的种!”
杨成仁这不背对着鸡粪堆站着嘛被李卫红撞的后退两步刚从粪堆里爬出来的他又一屁股坐到了粪堆上。
周围又是一阵笑声。
杨成仁登时就失去了理智,揪着李卫红的头发就把她摁到了粪堆上,李卫红也是不吃亏的主儿,尖叫着用手去抓杨成仁的脸,两人在粪堆上撕扯成一团。
叶欢都要看呆了,两口子这是对鸡粪上瘾了?
不过鸡粪堆这儿离苗圃远,随便他俩怎么打也压不着小苗。
所以,两人可以尽情的打。
胡春生连连摇头。
杨成仁前妻王晓鸥,性子恬淡,跟人说话都是温温和和的,她在三组干了4年,胡春生都见过她跟杨成仁大声说过话,更别提当众跟杨成仁打架了。
可杨成仁不知足,这么好的媳妇他不珍惜,非得勾搭上李卫红。
李卫红跟王晓鸥,性子有天壤之别,两人也就刚结婚那段时间和和美美的,后来就一直吵闹。
这就是报应吧。
胡春生实在是看不下去,对周围几个小年轻说,“你们几个过去把他俩拉开。
几个小年轻看了一眼,那边是粪花四溅,都不想过去。
胡春生看到李卫兵也在,就对李卫兵说,“你去把你姐跟你姐夫拉开。
李卫兵,“我不去,胡老师你让他俩打,打累了他俩就不打了,就我姐夫那身体,他打不了多久就打不动了。
说完,可能是怕胡春生还叫他去拉架,竟然脚底抹油,溜了。
胡春生,众人,“……
不过还真象李卫兵说的那样,不大功夫,那俩人就打不动了,这会儿也不嫌弃鸡粪又脏又臭了,双双躺在上面喘粗气。
等到缓过来劲儿,李卫红又开始哭喊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杨成仁没良心,“我刚跟你的时候,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当时你是咋对我说的?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都听我的,还说马上就跟媳妇离婚娶我,结果呢,我肚子里有了,你又叫我把娃打掉,要不是我去你家里,把这事儿跟你媳妇说了,你别说娶我了,你都不会认帐!你个没良心的,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我就是被你骗了,才跟着你这个糟老头子!
杨成仁跟王晓鸥还没离婚就搞到了一块儿,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念着他在农场,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所以都没有当他面说出来。
杨成仁也只当是没人知道。
结果今儿个就被李卫红扯下了遮羞布。
如果是旁人这么说,他还能骂人家一句造谣诽谤。
可这次是李卫红自揭家丑!
杨成仁一张老脸红了紫,紫了青,大口大
口地喘着气叶欢都害怕他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倒地李卫红一语成谶
杨成仁最终还是没有让李卫红如愿顶着一头的鸡毛走了。
李卫红还在那儿哭着数落胡春生一个头两个大。
反正杨成仁已经走了剩她一个也打不起来了索性就叫她在这儿哭吧就象李卫兵说的那样哭累了她就不哭了。
胡春生背着手走了。
杨成仁走了架也打不起来了几个看热闹的都觉得没意思也都走了。
吴婶对叶欢说“我咋闻着我身上一股子鸡粪味儿不行我得赶紧回家换身衣裳。”
说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就算是不回家换衣裳这暖房里也没办法待了。
那堆鸡粪被杨成仁和李卫红一顿搅和满地都是暖房里迷漫着一股鸡屎臭味熏得人想吐叶欢也赶紧出去了。
李卫红自个儿坐那儿拍着大腿嚎了一阵子见暖房里也没个听众也不嚎了站起来抽抽噎噎的走了。
天气冷在外面的人少可还是有人的看到一向讲究的杨成仁顶着一头鸡粪离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子臭味捏着鼻子问他“杨老师你这是咋了?”
杨成仁哪好意思回答摆摆手走了。
不过很快大家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跟李卫红打架打的。”
“这回他俩又是因为啥打架了?”
“他不回家呗李卫红跑到三组去找他了非说是叶知青勾搭他……”
“啥叶知青勾搭杨成仁?!”
“要不说李卫红脑子有病还以为谁都跟她一样拿杨成仁当宝呢。”
……
叶欢直接回家了。
她上楼叶永珍下楼看到叶欢叶永珍就骂李卫红“我去撕烂那个破鞋的嘴我叫她满嘴喷粪!”
显然是已经听说了。
叶欢没想到会传的这么快看来天寒地冻也挡不住人民群众争做小喇叭的热情。
叶欢“姑别去了我已经揍过她了。”
叶永珍“揍她一顿我也出不了这口气敢往你头上扣屎盆子我要叫她当众扇自己大嘴巴子!”
一个大嫂从屋里出来对叶永珍说“那也得有人信啊。”
又出来一个大嫂“就是胡老师不是说了说他勾搭杨成仁都比说叶知青勾搭杨成仁可信。”
叶永珍正生着气呢噗嗤一声笑了“胡
老师也是说话不过脑子。”
“气糊涂了呗。”
……
几人也不嫌冷站在外面开始谈论陈卫红和杨成仁。
叶欢看叶永珍气差不多消了应该是不会再去找李卫红了便回屋了。
虽然暖房里的时候她站的离杨成仁和李卫红远鸡粪没溅到她身上可这会儿她也觉得一身的味儿。
部队家属院有澡堂子一三五开门。
部队上每个月都发澡票每人每月三张。
天气冷屋里又没有暖气在自己家里洗太冷所以天冷的时候大家基本上都是去澡堂子里洗澡。
叶欢没去过她不好意思去澡堂子洗都是在家里烧了热水擦一擦。
澡堂子都是大通间一个个脱的光溜溜的就算是大家都是同性叶欢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今儿个不行她总觉得一身的鸡粪味光在家里擦总觉得擦不干净。
跟顾程一样直接去厕所那边冲她没这个勇气。
便鼓起勇气准备去澡堂洗个澡。
收拾好东西出来叶永珍她们几个还站在楼道里说话听到叶欢说去澡堂子里洗澡对叶欢说“去洗洗也好去去晦气。”
澡堂子在家属院西北角走过去也就五六分钟。
澡堂子门口挂着厚厚的大棉帘子掀开帘子进去门口有个大嫂坐在台子后面织毛衣。
听到人进来头都没抬“澡票放台子上男左女右别走错了。”
男左女右的意思是男澡堂在左边女澡堂在右边。
其实两个澡堂门楣上都写了男澡堂女澡堂不过有不认字的难免会走错。
叶欢把澡票放到了台子上然后去女澡堂。
女澡堂门口也挂着个棉帘子棉帘子后面还有门推开门是个更衣室更衣室中间有个大台子是放衣服用的。
好几个妇女正在里面换衣服。
来洗澡的都是随军家属基本上都认识叶欢
“顾营长媳妇也来洗澡啊。”
“还是头一回在澡堂子里见你。”
“赶紧脱了衣服去洗吧里面的水正热着呢。”
……
如果是穿着衣服叶欢可能还能认出谁是谁。
可一个个光溜溜的再加上叶欢不好意思盯着人家看都也不知道跟她说话的都是谁。
如果没人跟她说话她可能很快把衣服脱了。
可
一个个的都跟她说话,她就有点不好意思脱衣服了,抱着自己的换洗衣服,磨磨唧唧的不愿意脱。
她旁边一个大婶,跟叶欢是前后脚进来,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都脱了,见叶欢还在那儿磨唧,乐了,“顾营长媳妇,都是女同志,你还害羞啊,赶紧脱了,一会儿咱俩互相搓下背。
大婶姓陈,跟叶欢住一栋楼,说话声音响亮,是个爽利人。
她这么一说,好几个妇女都朝着这边看,都笑着对叶欢说,“都是女同志,谁也不比谁多长个啥,没人看你,把衣裳脱了吧。
“你是来的少,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
来都来了,总不能不洗就回去,而且陈大婶还在旁边等着她呢。
叶欢硬着头皮把衣服都脱了。
陈大婶还在旁边夸她,“瞅顾营长媳妇这皮肤,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这小腰细的。
“这小屁股,滚圆滚圆的。
叶欢的脸热的跟被火烤了一样,她赶紧脱光了,然后端起脸盆,对陈大婶说了一句“我进去了,着急慌忙的就进去了。
更衣室跟澡堂子中间也挂着个棉帘子,掀开棉帘子,热气腾腾的白雾扑面而来,里面的人都看不见了,只能听到说笑声。
叶欢就近选了个淋浴头,就洗了起来,只想速战速决。
陈婶子也进来了,有人跟她说话,“陈婶子,一会儿咱两个搓下背。
“我跟顾营长媳妇说好了,我跟她搓,你如果找不到人,你喊我,我顺手就给你搓了。
“行。
叶欢刚想说“你们搓吧,我不搓,陈婶子已经过来了,站在了她旁边的淋浴头下面。
叶欢:行吧,来都来了。
不过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洗着洗着也就能放开了。
毕竟浴室里都是热气,除非是离的近,不然都看不清谁是谁。
正洗着,陈婶子对她说,“你趴到台子上,我给你搓搓背。
见叶欢有点迟疑,不由分说就把叶欢拉到了澡堂子中间的平台上,对叶欢,“过来洗澡不搓背,等于白洗,你趴在上面,我给你全身都搓搓。
叶欢咬咬牙,就趴到台子上了。
陈婶子拿着叶欢的毛巾给她搓背,刚搓第一下,叶欢就疼的唉哟叫了一声。
陈婶子吓了一跳,“疼啊,我这还没用劲儿呢。
把手拿开一看,叶欢背上一道明显的红印子。
陈婶笑道
,“唉哟喂,瞅这皮肤嫩的,我都没敢用劲呢,就给她搓出道红印子,回头顾营长见了,不得心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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