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岁借力坐起身,仔细翻找许久,破庙角落,自己身上,通通没有。
她转身对二人道:“看来我想的没错,那两具凶尸是冲着我身上的东西来的。”
说罢她把昨天白日里溪边捡到长命锁的事情告知二人。
赵不成眉头紧锁,苦着一张脸:“不应该呀,虽然我算命是个半吊子,但是神识感知还没差到这个地步,前几日庙外的东西,分明就是几个普通阴魂罢了,怎的昨夜便突然出现两具这么凶的阴煞。”
看二人一头雾水,他招呼两人坐下:“阴煞,和普通阴魂大不相同,普通阴魂多是凡人横死或含冤未散,投不了胎,只能游荡在世间,并无实体,顶多在夜半悲啼,扰人清梦、虚张声势罢了。但这阴煞不同,”
他神色凝重,话音陡然一沉:“乃是以有修为的修士炼化而成。”
万岁岁听得认真,忽插话问道:“那前夜你为什么说我思源哥招惹的是什么阴桃花呢?”
赵不成一时语塞,噎了半晌道:“呃……这个嘛……”
顶着二人怀疑的目光,赵不成急道:“哎呀你本就身怀桃花煞命格,此事早晚会应验,纵非此刻,日后也难逃哒!”
说罢挠了挠头,装作若无其事:“再者说这个阴煞嘛……我说到哪来着?”
周思源好心提醒:“用有修为的修士所炼。”
“啊对对对!”他给了周思源一个赞许的目光,不愧是他一眼看中的好苗子,果然品行端方。
万岁岁托着腮帮,朝他翻了个白眼。
赵不成接着道:“阴煞乃有形之体,是某些阴毒的修士以邪术炼制而成,此物战力凶悍,又只听命于主人,所以有不少邪门歪道之人,便打上了这个法子的主意。”
“不过嘛,百年前已被中洲各大仙门联手,一齐毁掉。”
“谁曾想,一个小小的孟扬城,竟又出现了这种阴邪至极的东西。”
万岁岁眸色一动:“所以,这东西既然有实体,应该还在附近才对。”
赵不成点头:“没错,它跑不了,这东西和炼制它的人,不在城外,便在城内。”
周思源神色沉静,开口问道:“白日里他们会出现吗?”
赵不成摆手道:“断无可能!这东西在日光下,动不了多大幅度,战力锐减不说,更会折损自身根基,若那炼煞之人还想复用的话,就定然不会让其白日现身。”
说罢,他面带犹豫望了望两人:“这事凶险万分,你们二人又没有修为傍身,要不还是…”
万岁岁没说话,先望了一眼周思源。
只见周思源斩钉截铁道:“我要去。”
随后她扬眉:“我也要!”
“把本姑娘伤成这个鬼样子,还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做他的白日梦去!”
赵不成眼底含笑,暗道:“哎呀,结客少年场,意气何扬扬。果真是少年心性,嫉恶如仇,满腔锐气!”
他当即合掌一拍,“好!那便分头行事,孟扬城在东边,我往南去,思源往北,岁岁你往西边,看看有无阴煞踪影。”
“我这里有三道聆音符,各自收好,若发现阴煞踪迹,便将符篆从中撕开,切莫逞强,自保为上。”
三人各自收好黄符,分道而行。
万岁岁带着鱼,向西边巡查了许久,虽已入秋,但林子里仍枝繁叶茂,不见什么阴煞踪影。
她逛了半晌,又回到昨日小溪旁,直至金乌西坠,天边洒下几点碎金,才见一樵夫从林子深处缓步而来,往东向孟扬城的方向行去。
万岁岁忙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面上做出一副可怜模样:“这位大叔留步,小女子是来孟扬城参加亲戚喜宴的,但是走到这儿却迷了路,不知您可否给小女子指个方向。”
樵夫上下打量她一番,没出声,只向东一指,随后作势要离开。
万岁岁一把给人扯住:“叔叔留步,我是村子里来的,出身乡野,第一次参加城里的婚宴,想问此间有何习俗讲究,丢人事小,就怕搅和了婚宴,那才真是罪过!”
樵夫上下扫她一眼,长相不错,身上穿的却属实一般,不像说谎,便提醒了她句:“倒没什么特殊,照寻常婚宴一般就行。”
“是吗,那太好了,可……”
万岁岁拧眉愁道:“我那亲眷颇有家财,乃城中望族,小女子生怕一身乡野习气,惹他们嫌弃,敢问叔叔可见过孟扬城里富贵人家娶亲,是何光景?”
樵夫见她实在害怕,便放下柴,安慰说:“哎其实没什么特别,就是连城里最煊赫的和、刘两家联姻,十里红妆,鼓乐喧天,流程嘛,也与寻常人家一般无二,没什么特殊的,既然被邀请赴宴,那便平常心对待就行。”
万岁岁眼珠一转,问道:“那和刘两家最近一次联姻是什么时候。”
樵夫抬头想了想,回道:“约莫是三年前,和氏的四小姐嫁与刘氏二公子,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可惜呀…”
万岁岁问道:“可惜什么?”
“二人成婚后不久,便身染怪疾,双双过逝了。”
她状似随意问道:“您说二人佳偶天成,孟扬城离中洲不近,但也不算远,中洲仙门林立,那二人既出身望族,可曾修行?”
“那是自然。”樵夫捋了捋胡须,语气带着几分艳羡!”
“和、刘两家乃是城中世家望族,这一辈子弟里根骨上佳的本就寥寥,怎会不让儿女修行,以求长生?”
樵夫又与万岁岁絮叨了半晌,无非是两家如何门第煊赫,儿女如何天资卓绝之类的闲话,待说得口干舌燥,便径自拱了拱手,转身离去了。
万岁岁垂眸沉吟,手指轻轻敲击瓦罐,然后又往西边密林转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这才转身,回了破庙。
——
破庙里,二人早已回来,周思源招呼万岁岁坐下,又递给她一个烤好的鸡腿。
三人围着火堆,开始复盘。
周思源:北面没有。
赵不成:南面也没有。
万岁岁:西面……也没有。
二人齐齐转头望向万岁岁。
万岁岁又啃了一口喷香的烤鸡腿,才把樵夫跟他说的信息,一一叙述完毕。
赵不成抓着一块鸡肉嚼着:“确实很奇怪,修行之人体质早已异于常人,不至于体质这么脆弱,双双染疾而死,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
周思源接着放了只处理好的鸡再上面烤,忽然说道:
“岁岁,你为什么会问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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