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随趁他俯下身说话时,迅速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抠住蔚苍的咽喉。
蔚苍虽被扼住,但力气还在,他奋力的挣脱曹随的手,曹随顺势坐起身子,将蔚苍反推在地。
两人再低上你打起来,互打互掐,几个回合下来,都是精疲力尽,蔚苍找准机会,在把曹随压在身下时,双手抓住他的头部,用力往地上撞去。
咚的一声巨响,曹随后脑传来一阵剧痛,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
几日后的早晨,素乌来到曹淇的房间,一同研读抱木堂的典籍。
自那日确认心迹后,素乌便把抱木堂案件的始末告知了曹淇,还将自己查到的晶磁线索与慕容潇提到的磁线石的线索统统告知了他。
曹淇得知一切后,眼中难掩心疼,他说了一句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还说自己幸好也懂得一些机关术和简单的原理,能为素乌分担一点,尽一点心,于是便与素乌一同翻看典籍。
曹淇房间的兰花熏香让人心旷神怡,素乌闻着这个味道十分安心,整整一个上午全心钻入机关术的学习中。
曹淇偶尔在她旁边为她添茶研磨掀纸,素乌觉得自己也体会到佳人在侧、红袖添香的感觉,果然十分惬意。
一旁的曹淇则一目十行的翻阅典籍,一个多时辰后便哈欠连连。
“怎么了,不舒服吗?你怎么毛毛躁躁的?”见曹淇心不在焉,素乌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曹淇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我只是翻了好多册,也没有找到师父所说的那个磁线石的线索。”
素乌听到他这么说,有些不高兴,“我让你来帮忙,不是为了让你囫囵吞枣一样只去找线索,而是想让你多花些时间去读这些典籍,只有开阔眼界融会贯通,方能有所提高。”
素乌拿起自己札记,给曹淇展示,“不妨像我这样,慢慢去读,细写札记,至于线索……并不在一朝一夕,这些年都过来了,还差这一日半日的吗?过好我们的日子,提升我们的机关才是最重要的。”
“是,师父,我明白了。”曹淇虚心说道。
“还有一件事……”素乌脸颊爬上一抹红晕,欲言又止,“不要叫我师父啦……尊师重道并不在这些称呼上,你一直这样叫我,我实在没有办法把你当成……”
“当成什么?”曹淇不解。
“没有办法……把你当成我的男人啊。”素乌说完,双手捂住通红的脸颊。
曹淇心中窃喜,他强忍笑意,轻声问道:“那我……那我称呼你为什么好呢?”
素乌思索片刻,“从前,我的师父和师姐师兄们都叫我小乌,你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这样叫我,至于我……我就称呼你为阿淇。”
“好,小乌。”曹淇夹起嗓子喊了一声。
素乌低头回应:“阿淇……”
曹淇凑到了素乌的身侧,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唇瓣触碰时,如羽毛般轻柔,素乌闭上眼睛,仰起头微微迎合。
片刻后,曹淇向后退开半寸,静静地看着她。
素乌羞涩不已,低声呢喃:“你做什么嘛,快去看书。”
“是,遵命!”曹淇笑着回应。
素乌强迫自己恢复严师的模样,“好啦,这次认真些,不要急着去什么线索,把里面的要点吃透才好。这些典籍暂存在你这里,等这里的事情全部结束后,我再把它带回抱木堂的总舵。”
曹淇听到抱木堂总舵,却是一愣,“抱木堂……是你说过的并西的总舵吗?”
素乌缓缓眨眼,点点头。
“那时候,你……也会回并西吗?”
素乌沉思片刻,摇摇头,“我暂时还没有想好,毕竟是很长远的事情。”
曹淇坚定的说:“好,你慢慢想,我早已下定决心,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如果你要回并西,我愿意相随。”
素乌有些意外,也有些惶恐,“不要乱说,你是兴王殿下,哪里可以随随便便离开?”
“我自有脱身的办法,这份富贵荣华我若想要抛掷,自有好多人欢欢喜喜的接下,这个身份对我毫无意义,无法与同你天涯相随相提并论。”曹淇自嘲的冷笑一声。
“不要这样嘛。”素乌摇摇头,“你不在乎,我很在乎啊,你的兴王身份,你的府邸和根基,对我而言都很重要啊,我不愿意要你这样的抛掷。”
素乌缓缓说道:“何况……我在世上没有父母亲人,你就是我选择的亲人。我不会长留并西,因为抱木堂不是拴住我的铁链,它不是我的禁锢,而是我的力量。”
曹淇十分感动,“小乌,谢谢你说这番话。”
“谢我做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并不是为了你啊。”素乌眉眼弯弯,微笑的回应。
说话间,穆义敲门走了进来。
“殿下,宫里的密报。”穆义走上前来,递给曹淇一封密信。
曹淇的目光变得锐利,但也带了一丝疑惑,他接过密信,展开读完,变得十分激动。
素乌看到密信的那一刻也有些不安,“怎么了?”
曹淇摆摆手让穆义退下,然后把信折好拿在手里,小声说:“父皇醒过来了。”
素乌一惊,“什么?皇帝陛下他苏醒了!你在宫里安插了人手吗?”
曹淇温和的点点头:“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曹随的人手也遍地都是啊。上苍保佑,好在父皇平安无事。”
“那你要去入宫看望他吗?”
曹淇摇摇头,“不,我要是立刻去看他,不就明摆着告诉他我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吗?等父皇身体好些了,他会召见我的,那时我大概会重新上朝了。”
*
几日后,皇帝的身体有了好转,他下令让曹淇上朝觐见。
曹淇在家中梳洗沐浴后,兴高采烈的入宫了,但回来以后却并不高兴,朝服还没有换,便回到房间一个人生闷气。
素乌看到他闷闷不乐,便到他身边去,询问道:“陛下他不好吗?”
“不是,我根本就没有与父皇单独讲话,父皇他坐在龙椅上,我与群臣一同站在下面,他说太医吩咐他静养,不宜见人,全称拉着帘子,下朝后我提出要单独见父皇,他也拒绝了。”曹淇说完,神色担忧。
素乌安慰道:“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啊,陛下昏迷了几个月,大病初愈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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