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干嘛。】安亦谢连忙捂住自己的鬼画符,见对方生气了,瞪眼道,【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只要能表达清楚意思,写字画画都一样,我自己能看懂不就行了。】
还不是人类的文字太难了,他还没完全学会呢,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安亦谢完全没有不认字的羞愧,全是对自己画技高超的欣赏。
他还倒打一耙:【我工作呢,不准打扰我干活。】
谢亦安擅长迁就别人,会压缩自己的空间,让别人更多得展示自我。
而安亦谢则正好相反,他没有惯着别人的习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没让他祸害别人就不错了,有什么场面肯定得自己是主导方。
因此反倒压制住了心思重的谢奇水。
【好了,情况我都了解得差不多了。】安亦谢把病历本一合,随手抛给对方,【这种症状小菜一碟,不用麻烦别人,我就可以为你解决。】
谢奇水对对方一万个不信任,见对方走过来,警惕地站起身想后退:“干什么,你想独立治疗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只是个实习生,没有单独治疗患者的权限。”
【什么狗屁权限,这个观察室,安爷我就是老大。】
“这不合规矩……”
安亦谢一把将对方按回了椅子上 :【坐好吧你就。】
此刻的安亦谢已经完全忘记了要收敛心性,扮演宿主的事情,ooc得非常明显。
偏偏谢奇水这个外人也不提出异议,那这能怪谁?
安亦谢单手拖出一条椅子,在谢奇水面前坐下,朝人一笑:【我要开动喽~】
“开动?等一下!”
可惜已经晚了,谢奇水嘴里已经被塞了棉布,发不出声音。
他瞪大双眼,不知道安亦谢要做什么,想要挣扎,又发现双手双脚都被锁在了椅子上,念能还用不出来。
他猛然低下头,发现这个椅子根本不是观察室的普通椅子。
而是专门给入怔后期,那些连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天赋者用的束缚椅!
为什么小小观察室会有一张束缚椅?
嘻嘻,当然是偷来的。
这种事安亦谢当然不会告诉对方。
而下一刻,一张黑布也盖住了谢奇水的眼睛。
谢奇水精神紧绷,暗自懊悔自己大意了。他们之间恩怨深重,对方哪有那么好心会治疗他。
这下好了,这个暗亏他肯定得吃了,但只要他能挣脱出来,这件事绝不会轻易结束,他一定要对方好看!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黑暗中,一切都看不清楚,只有一道清浅的呼吸声近在咫尺,缓缓的,很温热。
对方似乎在离他很近的地方,但又没有触碰他。
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莫名让他有种安心感。
下一刻,他忽然感觉有些躁动,这股躁动不像平常那样让他阴郁烦躁,反而有种舒适的感觉。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把他的阴暗源吸出,大脑一片空明。
呼吸声就此远离,对方好像退开了。
他忽然有些不适应,还没等作出反应,他的眼前一亮,对方把他眼睛上黑布揭开了。
【治疗完了,身体是不是轻松了很多?】
谢奇水盯着对方,半天没有说话。
除开对方一开始的暴力压制,治疗过程还是很愉快的,而且效果显而易见的好。
怔室最近是研究出什么新的治疗方法了吗,连一个实习生的技术都这么好。
但感谢对方的话,谢奇水肯定说不出来。
他阴沉地看向心情似乎极好的安亦谢,只觉得自己狼狈的一面全被对方看到了。
谢奇水眉眼沉了下来,语气不自觉带了刺:“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不会是知道我要来怔室,故意看我笑话的吧。”
安亦谢莫名其妙地转过头,鼻尖忽然又闻到了一缕新生怔气的味道,从谢奇水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这蓝毛好像又开始产生执念了。
“……表面上温良恭俭让,装得跟个圣人似的,还以为有多高洁呢,怎么现在又不装了,是装累了,还是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屑装了?”
【?】
安亦谢听对面突然犯病,也不惯着,直言道:【闭嘴吧,臭傻*蓝毛混蛋。】
臭……傻*蓝毛混蛋?!
谢奇水面上一滞,沉沉的思绪还没完全扩散开来,就被对方这句粗口打断了,整个人都有些呆愣。
谢奇水有想过对方会和他吵,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直接飙脏话。
说到底他也是谢家少主,平时虽然刻薄,但脏话还是很少说的,第一次被这么直白的辱骂,一下子愣住了。
安亦谢:【看什么看,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可牛了,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
【还故意过来看你笑话,帮帮忙,你安爷我时间值千金,故意看你笑话,呵,你也配?】
安爷,很好,这个称呼绝对不像是谢亦安本人能说出来的。
谢奇水抓到了对方的把柄,张了张口,本来能说会道的嘴,偏偏在这个时候卡了壳。
他不自觉想起自己被蒙住双眼的时候,对方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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