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之时。
李凄清逃到了一处枝叶繁茂的竹林中,距离中秋之夜已经过去七天,现下镶都城到处都是追查她下落的官兵。
被心之花射/中之后,她的大腿内侧奇痒无比,散出一股浓郁的异香。
这七天,她不敢走出这片竹林,一出去就会被官兵抓进宫。
“咕咕……”肚子又开始叫了起来,她这几天都是吃野草果腹,干粮都在包袱里,而她的包袱还在马上。
囫囵喝了几口山泉水,她洗了把脸。
地图她随身携带了,研究一番后发现这块竹林北面有一条小路可以离开镶都城。
这条路是那些做小买卖的货商为了避税走出来的,也不知那小二从哪里弄来一份这个地图。
大致辨别了下方向,李凄清做了个向北的标记。
“咕咕……咕咕……”
几声鸡鸣入耳,翻开一簇枯树藤,一只通体黝黑的山鸡正蹲在里面孵蛋。
李凄清咽了口唾沫,没有惊动它,她寻了一根足手臂粗细的木棍,一棍子下去,鸡就咽了气。
她一把提起那只鸡,用随身携带的绣花针扎破了它的喉咙,放血的时候生起了火堆,那些鸡蛋她也拿了出来,放在了干净的岩壁上。
这些鸡蛋她不准备吃,好留作路上充饥。
山泉水哗哗地响,她哼着小曲,在泉边处理起了那只山鸡,穿过来之后,什么苦活累活她都干过,处理一只活鸡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肚子还是咕咕的响,刚刚她已经吃了一点金银花和金银花叶,但还是头晕眼花,饿的腹痛不止。
身后一股阴风吹过,李凄清拔毛的手顿住,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人影浮在水面。
她心下一凛,在风中嗅到了一丝好闻的木质混合香,这股味道……
“萧郁璟,你这般无声无息地立我身后,是想伺机取我性命?”她没有回头,又低头处理起来那只鸡。
“此处血腥味弥漫,恐有人作恶。”
“杀鸡也算作恶吗,我只是肚子饿,猎了只山鸡罢了。”她蓦然回头,抬眼望着他。
他侧着身子,素色衣袍垂落如静水,恰好替她挡去了一片刺眼的天光。
“要一起吃吗?”她提起手中血淋淋的山鸡,歪头问他。
“杀业积冤仇,循环无了时。”萧郁璟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去。
李凄清闻言,眉目一拧,丢了个石子在他脚边。
她都要饿死了,他却还要念经。
嘴里嘀咕:“又不是和尚,成天将这些禅机挂在嘴边……”
他叫住萧郁璟:“别走!萧侍卫,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何事?”
“替我去锻刀铺子买一把利刃,越锋利越好。”李凄清举起那只处理干净的山鸡,一指肥美的鸡腿,“报酬就是一只大鸡腿。”
萧郁璟驻足,眼神停留在她手上的鸡腿上,摇了摇头。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小和尚给他的袈裟环和头上的木兰银簪,再没有值钱物件。
“那……两只鸡腿?”
萧郁璟还是摇了摇头。
李凄清一咬牙,抓起山鸡问他:“那你想吃哪个部位?我在这竹林中饿了七天,难道一整只你都想要?”
“你吃,再不进食,恐有性命之危。”
“想必你也看到了,镶都城贴满了我的画像,我现在不便出去,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可否为我买来?”
“好。”
他答应的干脆,李凄清倒是有些意外。
简单的架起一个烤火架,她将鸡架上去,回到了山泉边。
闻了下身上的味道,都是汗臭味,七天没洗过澡,现在刚好趁着太阳好洗一下。
萧郁璟应该也没那么快回来,这片竹林离最近的锻刀铺起码有一个半时辰的脚程,只要在他回来之前洗完就行。
这么一想,她脱了衣物向深潭游去。
半刻钟后,萧郁璟出现在了山泉边。
这人是练成了飞毛腿吗……
“咕噜……咕噜……咕噜……”在水下待了两分钟后,她实在憋不住气,腾的一下浮出了水面。
萧郁璟没有回避,面不改色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欲念。
他这般坦荡,倒显得她过分矫揉造作。
她捂住胸口,涨红着脸:“你,转过去。”
“好。”
“男女有别,你为何不避?”
“……”
李凄清:“……你看到了什么?”
“兰花,牡丹。”萧郁璟沉声。
“……”
她后腰处有一墨色幽兰胎记,花蕊隐着极淡的银蓝流光,而心之花在她大腿内侧。
空气凝滞,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半晌后,萧郁璟才出声:“你,印堂发黑,恐命不久矣。”
她哭笑不得,一时又恼又气,方才还顺便给她看了个相呢?
“你去前方看下烤鸡烧焦了没,我穿好衣服再去找你。”
她穿戴整齐,回到火堆旁,闻着滋滋冒油的热气肚子直叫。
“刀,买回来了?”
萧郁璟将小刀递给她,她接过那把闪着寒芒的利刃比划一番,满意地一点头,应是能将心之花一举剜掉。
届时异香散去,她稍作打扮,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从城门走出去,而不是走这条崎岖不平的山路。
她时间不多,再耽误下去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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