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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欲擒故纵

小说:

寒阶辞玉

作者:

浅倾酒

分类:

现代言情

东篱努力竖起耳朵听,只模糊听到司马,万这几个音。大公子便和那人离开了。

见大公子离开,东篱悄悄起身,这一动扯到后背的伤,疼得他直冒冷汗,他顾不得许多,待要起身,却见到屋外走进一个侍女,“大公子交代,让李公子卧床静养,公子可有何事,吩咐奴婢去做。”

“额,我肚子有点饿了,帮我安排些吃食和酒水吧。”

“诺。”侍女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东篱闪身走出屋外,发现院门口站着两名侍卫,见到他直接拦住,说大公子吩咐没有他的许可,不可擅自出门。他见院门外是个很大的景观花园,东南方还有个楼阁,西南是几个屋子。时不时有巡逻侍卫走过,共十二人一组。间隔时间不长。

这可能是大公子在广陵的别苑,此时已严防得铁桶一般,蚊子都飞不进,更不要说他一大活人了。

东篱只得闷闷地回到屋里。

且说沁园阁内,裴砚峥好容易才处理完京都送来的加急奏章,他一边揉着酸胀的脖子,懒懒地伸了双臂舒展一下。走到堂内,见付时雨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打着瞌睡,桌上还摆着吃剩的汤包,甜水……却不见其他的人。

他拿中指弹了一下付时雨的脑门儿。那人身体一滑瞌睡醒了,见到来人惊得瞪大双眼。

“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付时雨把他的推测和刚才的安排都交代了,不成想裴砚峥随手拂掉了桌上的茶盏碟盘,一地零碎,声响惊动了屋内的景明和春和,都赶忙出来,见到裴砚峥对着付先生怒目而视:“你说什么?你让东篱从那些个不要命的死侍里救人!”

他手指着付时雨:“你!你……”一时急愤交加竟说不出话来。

付时雨赶忙跪下叩头,解释当时情况危急,怕是去晚了,就只能去收尸了。

“你为什么不早安排!”裴砚峥急得团团转,“把我的马牵来!”

付时雨上前拦住他说:“雪影已经让东篱骑走了,公子,曹嵩和简巡身手不凡,龙御甲也是紧随其后,可保万全。”

裴砚峥瞪了他一眼,站到窗外,内心万般牵挂终是无法安然。

付时雨见这活阎王动了真气,灰溜溜地跑到楼下门口等着那些人归来。

屋外雨水已经连成串,似一层层珠帘将街道和屋舍隔绝开来,屋檐下渐渐积起深深浅浅的水洼,雨水打在里面泛起一圈圈水纹来来回回。

不知过了多久,空荡的街道上飞奔出两人三马。曹嵩和简巡骑马至客栈门口,勒马停下,见到靠在门口的付先生,拱了拱手:“大公子得救,东篱负伤被大公子带走。不知去向。”

付时雨听及此处,感觉脖子凉飕飕,脑袋不保,赶紧拦住二人道:“负伤的事别提,不然咱们都活不过今天。”

曹嵩和简巡虽然一脸疑惑,但想到这付先生机警善谋,怕是内有玄机,于是点头。便上楼复命。

裴砚峥在楼上看着雪影空空的背,心里料到了三分,听完曹嵩汇报,脸色比屋外的天还阴仄。“你们都去,给我找人!”

深夜,东篱悄悄起身,身上衣服好像是大公子的,尺寸不合身拖在地面,他嫌碍事索性脱了外衫,只穿内衫束腰,闪身走出院外。

他避开巡夜的士兵,找到一棵院墙边的树,爬了上去。他将身体隐藏到树冠中,沿着树梢小心的爬向墙边,好容易才将将扒住墙缘,忽听守卫喊“那边有人!”

东篱赶忙翻墙而下,他才翻过去,数根箭矢已射入墙头,诸葛弩!

好险……东篱还来不及反应,身体竟被一双手拦腰截住。定睛一看“大公子?”

钱琮双手横抱着东篱,面沉似水“你半夜翻墙到我院里做什么?”

……东篱不好说,他是想偷偷溜走回去复命。只得尴尬的沉默。

待他反应过来,发现钱琮就这样抱着他走出院外往他的屋子走。

“大公子,我有腿。”

“你有伤。”钱琮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继续走着。

虽然后背和手臂确实传来痛感,对东篱来说也受得住,他不是娇气的人。

“你若想回去,明天我送你。只夜里不可轻举妄动,巡夜的侍卫可不管你是谁。”钱琮说完将人轻轻放到榻上,便离开了。

翌日清晨,东篱听到屋门被人轻轻推开,惊得他赶紧起身,后背和手臂的刀伤传来撕裂的疼:“嘶,呵……”

“谁让你动的,是我。”钱琮见他像个惊弓之鸟,又扯到了伤口,没好气的说。来到塌边,放下托盘,“把衣服脱了。”

见东篱抬眼用一双明眸看着他,似有困惑。他解释说:“昨天的事不能对外声张,我也不能请大夫替你疗伤。不过换药和包扎我还是会的。”他拿出纱布认真铺好,又拿出金疮药,见东篱还愣在那里“怎么?”

东篱所幸脱了上衣,心道:都是男人,我怕什么。

“趴下,我先把你后背的刀伤处理一下。”

东篱趴在榻上,两个手臂交叠着托着下巴。他常年居于内宅,皮肤白的发光,钱琮揭开昨日的纱布看到雪白的后背上从肩胛骨至腰后两道斜斜的刀口。

血已止住,结了嫣红的血痂,仿佛雪地里开出的红梅。榻上人身形单薄,腰身细的不像个男人。

奇怪,我盯着一个男人的后背看什么?钱琮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的想法扰乱了心神,手一抖,药就洒多了,他只好用手一点点,轻轻的将药铺匀一些。

感受到身后人的温度,东篱转头看向钱琮。

“哦,那个,太久没换过药,洒了些。”钱琮掩饰着尴尬,转身拿起纱布又细细的把伤口包扎了一遍。

二人吃过早饭,又闲谈了一会儿,钱琮命人备好厚礼和马车,便带着东篱赶往裴砚峥落脚的沁园阁。

“没找到?你说你们查了一夜只知道人在大公子府上,却不把人带回来!”裴砚峥怒喝。

几个侍从都低下头。

“公子,公子……”春和跑进来,喘着气。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裴砚峥没好气的说。

“那个,那个钱老三不知道怎么的打听到这里,说要找东篱!”

裴砚峥本就气恼,听春和说起这人,更是来气,“你们几个,去把人好好教训一顿!”

不多时大公子的马车来到客栈外,车夫摆了踏凳,钱琮先行下车,转身伸手要扶东篱,东篱避开了钱琮的手,自己撑着门边下了马车。

楼上的裴砚峥见到东篱,就要下楼,被付时雨拦住了,“公子最好回避,以免身份暴露。”

“怎的,我与这大公子素未谋面。”

“此人脑子很是好使,怕是见了公子就能认出。”

“怎的,我与这大公子素未谋面。”

“此人脑子很是好使,怕是见了公子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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