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根帝督,学园都市排名第二位的超能力者,其拥有的能力“未元物质”是这个世上不存在的物质,不适用于既存的物理法则,既不反射光线、也不遵循质量守恒。
在10月9日,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各成员部下所属的暗部组织,为了争夺权力、执行隐秘任务而爆发了一场内部混战,在那场战斗中,作为暗部组织“School”头领的垣根帝督,被隶属“Group”的一方通行打成重伤,失去了一半以上的内脏,一直以来都处于缺乏自我、只能依靠别人所赋予的电流讯号行使能力的状态。
而依靠本身“未元物质”填补失去的器官后,他得以从半死不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却也因此陷入自证的诅咒。学园都市里的规则向来残酷,人们只会仰望站在顶端的存在,只会记住第一名的光芒,至于掩盖在光芒之下的第二名,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陪衬。
这份被忽视的屈辱,正是他奋力至今的执念。正因如此,复活后的他才会想通过攻击一方通行一行人的方式,来暴力地确认和锚定自己的存在。
地下通道里,和一方通行一样拥有白色头发的家伙,浑身上下散发着与第一位截然不同、却同样凌厉的强者气息。而他表现出来的能力,与一方通行所拥有的“反射”能力也极为相似。在察觉到这点后,急于追求超越和特殊性的垣根帝督将自己的躯体分成两部分,分别裹挟着一方通行与那名白发强者记忆中最深刻的片段,迫使对手分心、犹豫、痛苦,从而创造出击溃他们、证明自身强大的可乘之机。
除此之外,学园都市的科研人员曾强行让他吸收的那团异物,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他的存在。那团异物不仅为他提供了陌生的记忆与具象的形象,对方深层的那种极端的、试图颠覆现有秩序的执念,也与垣根帝督心底那份想要超越一切的欲望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这份共鸣,让他周身的未元物质愈发狂暴,源源不断的人形身影从莹白的物质中诞生,带着扭曲而空洞的表情涌向面前的敌人。
家入硝子撑着墙面,只觉得自己喉头都快涌上一阵浓烈的铁锈味,她猛地抬头,身形又一次狼狈地翻滚出去,堪堪躲开御坂妹妹复制体手中劈来的电光。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她决定做点什么。
要如何破局呢?
家入硝子抬眼望去,一方通行和白井黑子站在不远处,都明显失去了战意。她确实可以使出黑闪,可问题是,这些复制体源源不断,她无法确定对方还能再生多少复制体出来,咒力一旦耗空,后续再对上垣根帝督本人,恐怕就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就在她进退两难之时,身旁突然传来一道饱含愤怒的女声,将她从纷杂的思绪中拉回了砂石纷飞与电光乍现的战场。
白井黑子率先爆发,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垣根帝督,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不要——不要再亵渎我最敬爱的姐姐大人了啊!她才不是你这样的家伙!那些已经被拯救了的复制人的灵魂,那些曾经在痛苦中挣扎、却依然渴望活下去的灵魂,也不是你这样的混蛋能肆意玩弄的!”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止不住地颤抖,一直以来,无法对那张与御坂美琴相似的面孔下手的心,和想要捍卫御坂妹妹们最后尊严的心,在天平的两边不断地摇摆。但最终,那颗想要守护他人的心,还是赢了。
“开什么玩笑……”听到她的怒吼,一方通行将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泄出来,“那些家伙是连户口和身份证明都没有,只能活十几天的存在,如果连她们存在过的残痕也彻底抹去的话——”
和一方通行猩红的瞳孔对上的,是复制体们无机质般冷漠的眼神。
家入硝子按了按太阳穴,决定加入两人的对话:“但那根本就不是本人吧?听你们的对话,我大概也能猜出些什么。如果真的感到愧疚的话,更应该把目光放在还活着的人身上吧?”
她上前一步,说出了无可奈何的事实:“死者不会复活,我们面前的充其量是施暴者将受害者制成标本陈列出来的展示柜罢了。死者的心意,只有死者本人才能知晓。任何利用她们残骸的行为,将她们复现在这世界上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恶意。保留这些复制品,不是守护她们的尊严,而是让她们的死亡沦为可被无限复制的素材。”
人死不能复生。
如果出现了看起来复活了的存在,那肯定是还活着的某人为了自身利益,擅自代言已死之人的心情。
那也是当时的五条悟和面前的白井黑子感到愤怒的原因。
正是因为站在第三人的视角,她才能将这种事明明白白地讲述出来,并在最后,以极其尖锐的话语直刺一方通行动摇的核心:“对复制品们下不了手……你究竟是在悼念死者,还是在安抚自己无法承受罪孽的良心?”
“你……!”
一方通行的瞳孔剧烈地颤动着,思维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那种事,我也知道,”一直垂着头颅的白色人影伸手按上了自己的前额,“这么做只是在自我安慰,会把那些东西当成本人也是我的自相情愿……但如果连证明她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被抹除——”
“所以我都说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存在过的证明吧?”家入硝子歪了歪头,难得皱着眉头用不悦的语气回答,“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受害者,连短暂的一生都被人窃取、操纵和利用,你要让这种东西成为她们的代言词吗?”
“……”
漫长的沉默。
空气中只剩下未元物质聚合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嗡鸣,以及那些新生的“她们”调整姿态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这声音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窒息。
家入硝子听到了一方通行面对着面前重新排列阵型的复制体们,发出了极低的声音。
“……我要毁了你们。”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白色的人影猛然攥紧了抬起的手,以三人站立的地面为中心,地面呈蛛网状龟裂开来,不远处默然伫立的复制体们脚下失去坚实的支撑,如同被地面张开的口无声吞噬,整齐地向下陷落。
连一声惊呼与一丝挣扎也没有,如同素白的器物一般坠入骤然裂开的沟壑之中。
“嘿。”
一直在旁边听着几人的对话,露出愉悦微笑的垣根帝督开口了。即使他随时都能用暴力打岔,却始终袖手旁挂,仿佛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就这么接受了?真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嘲弄和讽刺,“被害者的心情只有本人才知道,所以身为加害者的你不知道也无妨?”
他刻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多么方便的道理啊,用尊重死者这样的遮羞布,就能把过去的一切都合理化,然后心安理得地继续扮演你的‘守护者’?”
“那种事情怎样都无所谓吧,”重新站直身体的家入硝子打断了他,“以别人的苦痛来取乐的家伙,怎么看都比单纯的暴力更恶劣。”
与终于从一味狼狈躲避的困境中解脱出来、着手反击的家入硝子三人不同的是,五条悟始终都保持着游刃有余的状态。面对顶着夏油杰外表的敌人,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使用无下限术式,将垣根帝督的攻击尽数隔绝在咫尺之外。他甚至还有闲心观察整个战场的局势,六眼精准地捕捉着能量流动,以及对方身上那层违和感的本质。
“嗯……”
五条悟忽然发出一声故意拉长的音节,他抬手随意地勾下眼前的墨镜,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夏油杰”,或者说,是落在那具正在使用“夏油杰”形态的某种存在之上。
“我说,这位不知名的小哥?”五条悟的语调轻快,却带着明显的嘲弄意味,“你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啊?还是说,你是被谁给糊弄了?”
对方的动作随着他的声音顿了顿。
“你借用的这位原主,生前可是个实打实的短命鬼,”五条悟耸了耸肩,“要是使用他的壳子,说不定,也会染上他的霉运,影响到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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