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场闹剧,沈谕眼看着贤太妃被当场刺死,被直接拖走。满朝大臣,刚才还叫嚣的那么急,眼下被禁军围住,看贤太妃倒台,一个个又见风使舵般围在陛下面前。
而自己,在母后面前,不够杀伐狠厉,像个新兵蛋子般。沈谕看着弟弟,今日这个场面,她与他筹划了一部分,但也没事事料到。比如贤太妃,比如母后,比如太医。想起这来,她一阵后怕。至于弟弟为何愿意召太医前来,恐怕也是破罐子破摔,早就不想当这个皇帝了。
此朝会一结束,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被更换,至于更换掉的太医去哪了,沈谕无从得知,只有不好的预感。
而贤太妃直接被扔去了乱葬岗,有求情的大臣也被立刻封口。至于康王和肖太傅几人,依旧被关在大牢里,太后似乎压根就不想放他们出来。砍是不会砍的,但被关起来慢慢折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见过太后的雷厉招数,沈谕每天躲在长公主府内,宫也不进了,皇帝也不当了。笑话,以前她觉得自己穿书就跟玩一样,怎么滴也是太后底下第一人。现在才觉得真是笑话,太后玩她跟猫玩老鼠似的。
因这一切,恐怖就恐怖在是一夜之间解决的。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你是说,禁军统领是母后的人?”沈谕问道。
萧策点了点头:“此人臣认识,姓甄,原是守皇陵的,自从陈山死了,他被调了回来。微臣本以为,可能是贤太妃的人,昨日去调令时,正巧碰到太后带禁军前来,方才得知太后对这一切恐怕早已料到。”
沈谕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也就是是,母后不可能真中毒,她可能早就洞悉了贤太妃的把戏。甚至是知道我将陛下藏在了皇后宫中。今日上朝,她也是知道沈端真坐在了龙椅上。”
萧策点了点头。
“那你呢,又是何时发现陛下不是我假扮的。”沈谕突然问道,他也并不知道沈端被自己藏了起来。只是当时她弄不清康王的真实举动,怕弟弟有危险,干脆自己出来先顶着。
萧策顿了顿:“那日方内监来长公主府,臣便知道了。”
“啊?”沈谕惊掉下巴,也就是说他一直知道但还是默契般去找陛下。也多亏他这个举动,让康王和贤太妃放松了警惕。至于肖太傅,是自信过头,一切未尘埃落地便跟康王府结了亲。
沈谕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他发没发现自己一直顶替了沈端。
“你帮本宫捋一捋,结彩是母后的人,还是彻底被贤太妃给收买了。”沈谕问道,她觉得她现在跟这些个古人玩脑筋有些吃亏。
“自然是已经被策反了。”萧策说道。
沈谕抬头看向他:“怎么说?”
“无后之症这么大的事,太后会允许结彩透露给贤太妃吗?如此不顾太后与陛下颜面,又有换帝危险,太后是不会允许任何人说一个字的。”萧策耐心解释道。
沈谕忍不住点头,对啊,那结彩真就叛变了。等等,她怎么觉得自己也是这场计谋中play的一环啊。
“萧策,本宫害怕。”沈谕突然这般说道,“若不是本宫见陛下出宫,临时起意替他去围猎。又好巧不巧的闯入猎场中心,好巧不巧的引起康王警惕。这一切,似乎并不会发生。”
她在无形之中,推动着这一切的发生。那系统根本不是临时给她布置的任务,其实也是有预谋的。她以为自己替了弟弟做皇帝,多少会改变剧情,或者是这个剧情应当是开放式的。现在想来,或许早已设定好了结局。
那她跟萧翘的固定结局是什么,是跟这群古人玩脑筋,当炮灰吗?
沈谕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第一次觉得像被人拎着走木偶。
“殿下勿怕。”萧策突然声音温柔,安慰道。
沈谕看着他,说实话,她也摸不准他,为何现在他对自己突然温柔起来了。她记得,她这个长公主似乎并没有跟他有过走动。
似乎觉得自己这般温柔有些怪怪的,萧策急忙找补:“至少因为殿下,提前除了康王这个隐患。若臣猜想的不错,康王在浊城便与大凉有所勾结。恐怕付将军之死,也与康王脱不了干系。”
“什么。”沈谕一听,恨得牙痒痒的,“这个混蛋,朕……真把他想简单了。”
“康王的野心,不小心被殿下揭露,这是好事,至少现在不用担心谁会陷害陛下,边疆也会得到安宁。”萧策说道,“此番也是因为殿下,他们计划还未筹划万全,这才给了我们破局的机会。”
沈谕点了点头,自己现在应当首居其功,想到这,沈谕插了插腰。自己误打误撞,现下确保了弟弟的安全,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过。”萧策说道,“陛下之疾,昨日虽敷衍过去,但此事不可能密不透风。太后也深知此事,想来,或许会有些行动。比如,给殿下您择一驸马。”
“神马?”沈谕急了,“本宫是晚婚晚育主义维护者,你的意思是母后要给我说亲,让我生啊,不行不行。”
她连男人嘴都没亲过,也不接受说媒啊,沈谕欲哭无泪。
“殿下早到了成亲的年纪,不算晚婚。”萧策如此说道。
沈谕跟他讲不通,搁她那个时代,三十都不算晚。何况这副身体,也才弱冠。
“本宫明日就削发为尼。”沈谕玩笑说道,她一定要赶在母后说亲之前,想个好借口。她可不想三年之期未到,自己大业未成,还带上孩子了。离谱,离了大谱。
“殿下。”萧策突然阴沉沉喊道,“殿下为何要削发为尼。”
沈谕看着他,好端端的怎么还质问起来了。真是的,怎么就听不出她话语中的玩笑之意。“不可以吗?”沈谕回了一句。
“可,自然可以。”萧策阴着脸回答道,“明日朝堂,微臣将正式向陛下递上议和书。”
“嗯……”沈谕应了一声,此事同她说什么。
萧策:“议和顺利,家父约一月便可回京。”
沈谕又嗯了一声,回呗,她现在不是陛下,又不能把萧途摁在边城不回来。
萧策对她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干脆行了一礼,气冲冲的退下。
哎,反了天了。沈谕看他离开的背影,对着他挥舞几拳。“不就是帮了我个大忙,还给我摆起谱了。”
入夜,沈谕辗转反侧,想起萧策白日说的,母后该不会真给她寻个驸马吧。若是生个儿子便抱养在弟弟名下,若是生个女儿就再接再厉,三年抱俩?天呐,这都什么事,沈谕欲哭无泪,直觉头脑发胀,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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