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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靠山

小说:

重生后和死敌相爱了

作者:

迟晚星

分类:

穿越架空

“阿意病了?”

晨雾尚未散尽,朦胧的薄雾笼着沁水园中的一切。赵瑞元立在园外,听闻侍女回话,不免有些诧异。

前些日子都还好好的,怎会突然病了?

可诧异过后,浮上赵瑞元心头的还是对妹妹的担忧:“若是阿意病了,我就更该进去看看她。”

赵瑞元向前迈了一步,身边的随侍也跟着推门,但沁水园门外的侍女态度却坚决得很:“世子恕罪,郡主吩咐了,她身子不适,需闭门静养,无论何人来访,一概不见。”

“连我她也不见?”赵瑞元拧起眉。

侍女面露难色,态度却没松动半分:“还请世子不要为难奴婢了。郡主说了,若是您来了,便让奴婢转告您,她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让您不必挂心,也不必声张,免得王爷与王妃担忧。”

赵瑞元闻言,脚步顿住,抬头看了眼沁水园紧闭的大门,心中已有了盘算。

阿意素来要强,便是真病了,也断不会这般避而不见,更不会特意叮嘱他不必声张。

看来,因病休养是假,另有谋划才是真。

只是…她到底想做什么?连对他都不能通通气吗?

带着寒意的冷风吹过,晃得沁水园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可听着这清脆之声,却让赵瑞元心里更加沉闷。

他沉默片刻,终是压下了推门而入的念头,只叹了口气,向那侍女道:“既如此,那便罢了,何时她肯见人了,再派人来与我传话就是。”

“是,奴婢一定讲话带到。”侍女连忙应声。

赵瑞元这才转身离去,脚步放得极轻,似是怕惊扰了园中人。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守在门口的侍女才卸了防备,转身进了园子,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进了沁水园,门内外的侍女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后怕。

“郡主何时才回来?”其中一名侍女忍不住低声问道。

“城郊离王府足有七八里地,便是骑马,脚程再快,起码也还得两三个时辰,”另一名资历稍深的侍女定了定神,压低声音叮嘱,“但郡主临行前千叮万嘱,我们必须替她守好这沁水园,绝不能走漏半点消息。世子那边还好应付,就怕…就怕王爷或王妃突然过来…更何况,这府中现在还有个王御史在呢…”

这话一出,先前问话的侍女脸色更白了几分:“那可怎么办?郡主不在园中,万一王爷真的来了,我们根本瞒不住。”

“慌什么?”资历深的侍女瞪了她一眼,声音压得更低,“郡主早有安排,卧房里的炭火烧得正旺,药炉里还煨着苦艾汤,便是王爷来了,只说郡主喝了药刚睡下,谁也不敢进去惊扰。我们只需守好这道门,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就能保得住周全。”

“是…是我慌神了,”那侍女脸上露出几分愧色,握紧了手中的门闩,“绝不能误了郡主的事。

*

而此刻,在城郊一座幽静偏僻的道观外,披着斗篷,被兜帽遮住大半容颜的赵延意正御马稳稳停在门前。

她翻身下马,拦腰接住朝露,两人一同走进道观后院之中。

靠近那扇木门,赵延意叩指敲门,两重一轻,这才听得门内女声开口道:“请进。”

一进门,只见张婉吟静静坐在窗下。房中只燃着一线檀香,青烟袅袅,却盖不住她眼下淡淡的乌青。

她看起来比正旦宴时清减了许多。

赵延意微微皱眉,虽与张婉吟并不相熟,可时隔多日后再见,好好一个姑娘忽然变得这般憔悴,还是让她有些忧虑。

见张婉吟起身又要行礼,她连忙抬手道:“表小姐不必多礼,坐下便是。”

张婉吟依旧固执地行了礼,而后才依言坐了回去,双手却紧紧交握在膝上,似是有些紧张。

“此地确实清净,表小姐定在此处与我相见,倒也颇具巧思。”

赵延意上前两步,在张婉吟对面落座,随手拿起桌上的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她这姿态实在太过从容,引得张婉吟抬眸飞快地看她一眼,而后才道:“郡主相邀,民女不知所为何事…还是挑个清僻处为好。”

赵延意没有立刻回答她话里的问题,只是抿了口茶,透过窗同外头的朝露悄悄对了眼神。

确定观内无可疑之人后,她才轻声启唇:“表小姐不必慌张。今日请你来,只是我有些疑惑,想向你请教。”

她能有什么值得赵延意请教的?无外乎就是要问叔父之事。

张婉吟垂下眼,声音变得更低:“郡主请问,民女…知无不言。”

“我听说,表小姐虽寄居张府,但自幼饱读诗书,心性高洁,与张知府后宅中其他女眷颇为不同,”赵延意缓缓道,目光落在张婉吟苍白的脸上,“我也听说,表小姐的生母,似乎并非病故,而是数年前因一场田产纠纷,受了牵连,郁结于心,才早早去了?”

张婉吟忽地一颤,她霍然抬头,看向赵延意,眼中分明充斥着被剥开秘辛的震惊,可面上却依旧强撑着沉静:“郡主问这些,不知是为了什么?”

“我没什么目的,只是想问一句表小姐,你寄居在间接害死你母亲的人府中,心中可会有不安?”

赵延意说这话时的语气实在平和,可字字却都在揭人伤疤。直到她见着了张婉吟眼底溢出的愤怒,才继续道:

“我不止听说了那些事…我还知道,当年那场纠纷,涉及城郊三十亩上好的水田。原本是几户佃农祖辈耕种之地,却被强行划走,转到了一个绸缎庄老板名下。而那位老板,每年都会给张知府送上丰厚的礼金。”

“佃农们不服,联名上告,却被安上个刁民抗税的罪名,为首的几人下了狱,其中一人,不堪折磨,死在了牢里。而那人的妻子,听闻也是性情刚烈,四处喊冤,最后却失足落水而亡…那女子似乎姓林,与表小姐的母亲,是手帕交?”

赵延意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像尖利的银针,一根根刺进张婉吟的心口,不仅破开了她的心防,还撕破了她一直赖以生存的温顺。

“所以呢?郡主想说什么?笑我懦弱,骂我胆怯,还是想说别的?我能怎么办?我一介孤女,无依无靠,只能靠着表叔生存啊…”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这些年,母亲临终前不甘而痛苦的眼神,林姨母投河后肿胀发白的尸身,还有表叔那张总是带笑、却令她心底发寒的脸…无数画面交织涌现,几乎将她淹没。

“我知道,母亲为此事,多次哭着恳求表叔,”她哽咽着,话不成句,“她说哪怕只是放过林姨母一家…可表叔说他们不识抬举,坏了官场的规矩。后来,母亲就一病不起…再后来…”

她再也说不下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像一只濒死的幼兽。

赵延意静静地等待着,直到张婉吟的情绪稍微平复,才轻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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