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飞舰大小的东西,正扒拉在更为巨大的航站上方。
那东西和中控中心遇到的那个畸形种长得颇为相似。
只不过它的衣服已经被血液染得深红,背后穿透长出的脊柱长成了一把红色的伞,永久地立在它的头顶。
它像只□□一样四肢张开,匍匐在航站顶,它感受到了飞舰的注视,将头扭曲过来。
看到飞舰的那一刹那,伞女一个侧身,一只手脱离身体,直接飞到飞舰上,利爪箍住飞舰,另外三个爪子依旧卡在航站上。
它脱离的手被红色的血丝连着试图将飞舰一手抓下来。
但飞舰滞在星海中,丝毫没有因为它的攻击而移动分毫。
安久整理了下防护服,防护服是飞舰中常备的,比不上守序中心专制的防护服能更大程度隔绝污染,但物理防御却异常强。
好在飞舰中有多套防护服,几人上飞舰后就陆续换掉了。
‘嗤’的一声,飞舰窗户打开了一个口子,内外压力令初次进入这种场景的伏芥多少有点不适应。
好在这场战斗的主角不是她。
这时众人才看清楚,红色的伞是流动的血液组成的,血液奇异地固定在骨伞架上汩汩流转。
苍白却肿胀的脸像是在水里泡了数十天,虽然能感受到它的视线,但它眼眶只徒留空洞,仔细一看,脸上还挂着红色的水渍。
【检测到你的san值-100】
安久站在窗前,直面伞女,他从兜里掏出一套特质的黑色卡牌,每张卡牌上的图案都不一样。
伏芥眯眼,方才在航站中第一次看安久战斗时,她就认出来了。
这套卡牌明显是塔罗牌,巫族也有占卜手段,通常通灵能力不强者都要使用特殊的工具来进行链接,龟甲、蓍草、鼓等都是工具。
塔罗牌是后来西方发展而来,伏芥在游荡期间也曾看到过。
不过让她有些不解的是,塔罗中同样有月亮、太阳两张牌。
如果塔罗是一直传承至今,那为什么星网中搜索不到相关的内容。
如果塔罗并非传承而来,安久又是如何觉醒相关的天赋,如何解释牌意的。
之后找机会可以试探一下。
安久将所有牌抛掷半空中,78张牌错落分明停滞在空中,他似是随意抽取了一张对准伞女丢了过去。
伞女感应到了什么,它放开飞舰,四肢倒是格外灵动在航站顶端来回攀爬。
它的移动间,航站晃动异常。
然而安久的牌并非是斩杀而去,那张牌飞到半空中短暂消失,随即幻化成一个穿着铠甲带着王冠的男人,一左一右伴着一黑一白的狮身人面兽。
男人手握权杖在空中挥舞了一圈,虽然看不清男人的具体面容,但仍然能在其中感受到眉目间蓬勃进去的战意。
两只狮身人面兽伴随着指挥对着伞女发出无声怒吼。
伞女被无形的气浪冲得后退了几步。
飞舰内的安久举起手握拳挥舞了一下:“居然抽到了战车,噢耶!”
伏芥:“……”
好破坏气氛。
而飞舰外的战斗依旧在继续,带着皇冠的男人举起权杖朝伞女一指,两只人面兽就朝伞女呼啸冲去并与其撕咬起来。
伞女也不是吃素的,她挥舞两只尖锐的爪子反手制住人面兽,跳起来短暂离开了航站顶端往后翻了个身。
矫健的爪子一个飞踢划过虚幻的人面兽身上。
人面兽身上并未出现伤痕,但连带着皇冠男人的身影都闪烁了片刻。
安九在飞舰内絮絮叨叨:“不会打不过吧,再抽一张真要要我老命了。”
伏芥倒是没往心里去,安久和伞女都是S级,伞女受限于空间,而飞舰的位置一直在变化,安久看起来也还有余力。
更何况还有章茉莉在,至少能撑住安久两次精神枯竭。
不出意外,伞女很快就撑不住了。
果不其然,安九这次没有召唤别的牌灵,他飞出数十张卡牌朝伞女飞击而去。
卡牌占据不同的位置阻断了伞女的后路,它四处躲避卡牌的攻击,但难免有空子可钻。
卡牌擦过它的身体,割出数道伤口,忙着躲避卡牌,自然没空对付人面兽。
人面兽再次朝伞女的后背咬去,正好咬到它的脊背。
一道似人非人的啸吟在宇宙上空响起。
“呃嗬啊——!”
【检测到你的san值-300】
这是伞女对众人发动了精神攻击,伏芥眯了迷眼,莫名感觉自己口渴了起来,一股没由来的溺水窒息感矛盾地从喉头涌起。
伞女开始疯狂在航站上方摔滚,也不管卡牌的攻击了,任由卡牌在它身上留下伤口。
章茉莉严肃地看着下方的战局,眼眸中染上些许焦急:“再由她这样下去,航站里面许多人怕是要撑不住了。”
她张开守夜领域,伏芥和安久明显能感觉到精神力和san值的回升。
安九有些诧异地看了章茉莉一眼。
随后他再次抽出一张牌朝伞女飞去,这张牌飞出后,安久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情绪也没那么高涨了。
卡牌在空中消失片刻后幻化成一个头带花环的丰腴女人,她身骑一只金狮毫不犹豫地奔向伞女。
原先的皇冠男人以及两只狮身人面兽虽然尚在斗争中,但已经虚幻无比,眼看就要消失了。
花环女人骑着金狮双手抓住伞女,力量强大无比。
而伞女在经过一番战斗后面对花环女人的抓钳几乎毫无反击之力。
花环女人将伞女高高举起,奋力地朝宇宙中甩去,然而伞女居然没有一丝想要反抗的想法。
伏芥此时虽然在章茉莉的回血下,饥渴和窒息感削减了不少,但仍觉得有些不适。
她紧紧盯着伞女,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它为什么一点都不反抗了?
伞女被甩到空中,空间航站恢复了稳定,皇冠男人和两头人面兽已然消失不见。
花环女人骑着狮子凌空奔去。
这时,伞女双手再次脱离身体飞向了飞舰扒在了飞舰的尾部。
血线拉动着伞女的身体也飞到了飞舰上。
它放弃了航站,冲着飞舰来了,它知道如果不解决飞舰上的人,就无法对航站做什么。
它抓住飞舰的尾部拖着残缺的身体爬到了飞舰的顶部,花环女人赶了过来,但不知要如何下手。
伞女和飞舰大小差不多,它整个身体趴在飞舰地顶端。
伏芥那股饥渴感和溺水感又强烈地涌了上来,令人恨不得将喉口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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