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航站不是一般的大，不过站内有大量的快速通道以及便捷行驶器。
她没有坐以待毙的习惯。
片刻不停的情况下，两人也花费了近20分钟才走到中控中心。
奇怪的是，在这20分钟间并没有再发生未知的震动，站内的广播也并未再响起。
去的路上，伏芥和章茉莉都就这件事做出了些许猜测。
广播虽然声称空间航站的震动是由于宇宙风暴造成的，但章茉莉在舰上时并未看到有任何风暴的迹象。
她说：“那些航舰似乎是自行掉落的。”
这让伏芥猜测或许震动的原因来自于内部。
她们此时身上都没有污染测定仪，确定不了是否是因为出现了失序物。
系统也暂未做出反应。
中控中心此时大门紧闭，外面围了不少人，都是来蹲情况的。
这些人脸上都带着愤怒和惊惶，
他们基本都是普通的星际公民，至少现在没看到有天赋能力者。
伏芥和章茉莉站在角落，章茉莉：“这怎么进？”
伏芥：“这里没有什么隐藏的通道吗？比如…通风管道之类的。”
章茉莉：……？
你爬通风管道上瘾了是吧。
伏芥理直气壮：“这不是没招吗？”
“空间站中没有通风管道，这里的空气都是通过特殊的自循环系统和其他星球连接的。”章茉莉麻着一张脸解释。
伏芥叹气：“真是可惜了，那就直接进吧。”
直接进？
章茉莉还没反应过来，伏芥就径直朝中控中心的大门走去。
大门有门禁系统。
伏芥很自然地看向章茉莉，章茉莉跟上来，有些犹豫：“这里这么多人…”
“诶，小姑娘，你们要进去吗？你们是进不去的，我们试过了，这门砸都砸不开。”
身后一位彪形大汉开口，又絮絮叨叨：“也不知道空间站的人怎么做事的，这么久了也不给我们个交代，就让我们等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吗？”
另一瘦长男人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这简直是拿我们的生命安全开玩笑，神女肯定会惩罚他们的。”
伏芥没管他们，微微抬头指了指门示意。
“空间站的防御系统可能更高级，我不确定是否能打开。”说完，章茉莉也不再犹豫，拿出之前在好果子用过的解锁工具，靠近门锁。
‘滴’的一声，门锁开了。
“他奶奶的，还真叫你们打开了，有这好东西不早说，让开，我要进去！”那位彪形大汉兴奋地想要冲上前扒开两人进去。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他就卡在原地，整个人被按了暂停键，表情还停留在扭曲亢奋的阶段。
跟着蠢蠢欲动的其他人疑惑地看着停下来的彪形大汉。
那个瘦长男人倒是眼睛滴溜转闪着精光退到了角落。
伏芥：“走吧。”
两人开门走了进去，只留下一群不清楚状况的人在门外。
这些大部分是普通公众，一旦大量不明情况的人涌进去必然闹得混乱。
还不如就让他们在门外安安静静等着。
中控中心内部倒是颇有设计感，统一是银白色，不同的控制室都被透明圆柱墙包裹，走在其中就像走在弯绕的金属森林中一样。
这些控制室有些还闪烁着光点，有些却已经漆黑，并且没有一个工作人员。
虽然空间站的运行，有自动运行的系统以及月亮的辅助调配，但控制室这么重要的地方不可能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
头顶齿白的灯光一闪一闪，安静得可怕，不远处伏芥的视线尽头，地面上似乎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慢慢靠近下，才发现是水，两人对视一眼，拿出随身携带的武器。
联邦规定，守序者可以随身携带一只小型枪，通常辅助类的天赋能力者都会携带，少数攻击性强的则很少带。
对他们来说，或许普通武器还没有自己好用。
但对于伏芥来说是能多一样自保的自然要带。
她蹲下，先用枪口轻轻触碰了一下地面的水，在没有看见类似腐蚀或毒素状况发生的，她才伸脚踏入了深处。
越往里走，脚下的水越来越多，直到逐渐能越过她们的脚踝。
章茉莉提醒：“空间站一般会备有防护服，找一下，我们最好还是……”
她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湿哒哒的，什么在水中游过的声音。
中控中心内的灯光只有部分还开着，还一闪一闪的。
灯光颜色太白了，在这种又昏暗又闪烁的亮白环境之下，人眼很容易出现重影。
比如现在，伏芥就看到不远处一间控制室旁站着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浑身湿透了，头发披撒在身前，灯光一闪，身影又不见了。
“小心，有东西在暗处。”她提醒道。
章茉莉也瞬间紧绷起来，眼神谨慎地四处扫描。
很快，灯光又一闪，那道身影再次出现，它此时又出现在更靠近一些的控制室旁，半个身子被控制室的外壳模糊。
这次，伏芥更清楚地看到了身影的大概，它脖子低垂，头与胸齐平，整个人像是脊柱畸形佝偻的老人。
湿透的长发将它大半张脸都遮挡住，只能看见惨白的下巴。
没等仔细看清，身影再次消失不见。
那阵在水中游荡的声音再次响起，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环绕在四周，分不清方向。
“在水里。”伏芥言简意赅。
上一世，她的故乡有一个说法：水是天上之水，可流向地阴，可通阴阳，因此水特别是活水最容易带来污秽之物。
水面不深，但只能看到隐隐的涟漪，看不到具体的东西。
顶上的灯突然忽明忽暗闪烁起来，伏芥后颈的鸡皮疙瘩迅速冒起，一股阴凉至极的气息在她身后出现。
“下雨了…你要伞吗？”
伏芥冷哼一声，精神力泄出将身后的身影定格在了原地。
她被章茉莉迅速扯开，两人后退，这才看清了身影的具体模样。
身影是一个苍白瘦削的女人，脊柱已经穿透皮肤长了出来，头挂在身前，它的双手都连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伞形，伞边都是尖锐的刺。
伞顶还有一个类似于吸口的东西。
它的手正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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