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亡国公主重生后 白局看客

5. 第五章

小说:

亡国公主重生后

作者:

白局看客

分类:

衍生同人

常离这一昏迷,就是整整两日。大夫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加上失血过多,能撑到望云阁已是极限。换作常人,早就倒半路上了。

她站在听竹轩的院子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阿箬在旁边候着,时不时偷看她一眼。

“想问什么?”她忽然开口。

阿箬吓了一跳,支吾道:“奴婢,奴婢就是担心殿下。您这两日都没怎么睡,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

“可您明明…”阿箬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您明明不喜欢那个人,为什么还守在这儿?”

应韫没有回答,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

第一日是来看他死没死。他要是死了,那什么“澍儿”、什么“对不起”、什么刺客看见他时“愣了一下”,就都成了死无对证。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所以她要他活着。

第二日...

第二日她再来,就不是为了这个了。

她想起昨夜,她站在他榻前,看着他苍白的脸。他昏迷着,眉头紧蹙,像是陷在什么噩梦里。嘴唇动了动,又喊了一声“澍儿”。

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人听见。然后他眼角渗出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没入鬓发里。应韫看着那滴泪,看了很久,在想,他的这滴泪,是真心还是假意?

可此刻,他昏迷着,不知道她在旁边,不知道有人会看见。

“殿下。”阿箬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孙统领来了。”

应韫转身,看见孙一事快步走进院子,脸色有些凝重。

“查到了?”她问。

孙一事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刺客的身份,有眉目了。”

应韫心头一紧:“说。”

“死的九个刺客里,有三个身上有刺青。”孙一事从袖中拿出一张纸,上面拓着图案,“臣找人认过,是北梁那边常见的图腾。”

北梁。

应韫的手微微攥紧。

“活捉的那几个呢?”

“咬舌自尽了。”孙一事的脸色更难看了,“没来得及拦。”

咬舌自尽,这不是普通刺客能干出来的事,这是死士。

北梁的死士,越过边境,潜入南燕,跑到她的别苑里来杀她,为什么?前世直到灭国,北梁都没对她动过手,他们需要她活着,需要她嫁给那个将军,需要用她来羞辱南燕的旧臣。如果,她是想如果真的不是常离,那是谁要杀自己?

“还有一件事。”孙一事犹豫了一下,“臣查了这些刺客进入春居苑的路线,他们是从后山翻进来的,那条路极为隐蔽,除非有人指路,否则不可能摸得那么准。”

应韫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说,有人给他们带路?”

“臣不敢断言。”孙一事低下头,“但臣以为,这别苑里,恐怕有他们的人。”

应韫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个张横呢?”

“臣一直派人盯着。”孙一事道,“刺客来的那晚,他轮值守在后门附近,没有参与厮杀。事后臣问过他,他说听见动静就躲起来了,什么都没看见。”

“你信吗?”

孙一事摇头。

“常离有和他接触过吗?”

“他一直负伤,回来后便只在听住院里待着,甚至很少出房门,”

“继续盯着。”应韫说,“不要打草惊蛇。”

孙一事应声去了。应韫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北梁的死士,别苑的内奸,还有常离,她必须弄清楚,这些人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傍晚的时候,常离醒了。

应韫得到消息,在正院里坐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起身往听竹轩去。

屋里被苦涩的药味腌透了,一进门,应韫便皱了眉头。常离靠在榻上,脸色比刚来时又白了几分。他的脚上缠着新的白布,是阿箬后来让人重新包扎的。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看见是她,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像星星倒映在水里。

应韫脚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

“醒了?”

“嗯。”他的声音还沙哑着,“谢公主来看属下。”

应韫没接话,只是打量着他。

胸口的绷带换了新的,隐隐透着一点药渍。脸色比昏迷时好了一些,但嘴唇还是干的,起了一层皮,唯独那双眼睛。

又来了。

那双眼睛看着她,里面有光,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不明白,他在期待什么?

应韫移开视线。

“刺客的事,你还知道些什么?”

常离眼里的笑淡下来,摇摇头:“属下昏迷了两日,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属下只知道,那些刺客是冲公主来的,公主近日要多加小心。”

应韫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顿了顿,“他们冲进听竹轩的时候,看见属下,愣住了。”

这个她听他说过。

“然后呢?”

“然后他们退了出去。偌大春居苑,只能您值得成为那个目标”

应韫的手指微微收紧。

应韫盯着他,忽然问:“他们认识你?”

他的睫毛颤了颤。

“属下不知道。”

“不知道?”应韫冷笑,“他们看见你愣了一下,这难道不是认识?”

常离低下头,嘴唇张张合合终于开口。

“也许”他的声音很轻,“他们认识这张脸。”

应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认识这张脸?不是认识他,是认识这张脸?

她想起城墙上那双冷眼,想起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想起那声嗤笑——“小公主,你是不是待在金丝笼里太久了?”

“常离。”她盯着他,身体绷紧,“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像是疲惫,又像是祈求。

“属下说过。”他轻声说,“属下只是镜州苕川县人,家道中落,来正安投亲。”

“那他们为什么认识你的脸?”

常离垂下眼,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回答,公主会一直追问下去。或许又会对自己起了杀心。毕竟一句轻飘飘的“我不会伤害您”不可让人信服。

他顿了顿,“或许是属下长得像什么人吧。”

应韫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他没有躲,没有慌,只是安静地回望着她。

“像谁?”

常离抬起脸,看着应韫许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久到阿箬在外头点起了灯笼。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属下也不知道。”

应韫也不示弱的看着常离那双眼,她知道他在撒谎,可她不知道为什么。

“你好好养伤。”她站起身,“伤好了,继续来正院当差。”

常离抬起头,眼里露出那种小心翼翼的开心来。

“谢公主。”

应韫没有回头,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正院,阿箬迎上来,见她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怎么了?”

应韫转头看向灯火融融的屋子,倒映着半躺的剪影:“阿箬,你说这世上,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阿箬愣了:“一模一样?”

“嗯。”应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总觉得自己似乎触摸到一层薄膜,薄膜后面就是她想知道的东西。

阿箬想了想:“奴婢听说过双生子,有的长得一模一样,连亲娘都分不清。”

双生子,应韫的手指微微攥紧。

“你去查一件事。”她说。

“殿下请吩咐。”

“查一查北梁皇室的皇帝、妃子、皇子。”应韫顿了顿,“尤其是他们的大皇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传闻。”

阿箬愣住了。

“北梁皇室?”

“嗯。”应韫转身看着她,“我私库里的钱尽可调用,快马、飞鸽,用最快的法子,但不要惊动任何人。”

阿箬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了。

应韫重新看向窗外,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春夜的凉意。

她想起常离那句话。

“也许,是属下长得像什么人。”

像谁?像站在城墙上的那个人吗?如果他真的只是长得像,那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刺客看见他,会愣住?

为什么他会流那滴泪?

为什么他说不会伤害自己?

窗外的夜色里,什么都看不清,可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里慢慢浮出来。

刺客的事,到底还是传回了正安城,第二天一早,春居苑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应韫正在屋里翻看阿箬刚送来的名录——这些天她把随行所有人过了一遍,有嫌疑的圈出三个,张横是其中之一。正看得入神,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殿下!”阿箬急匆匆跑进来,脸色古怪,“三殿下来了。”

应韫一愣。

三哥?他不是在禁足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房门已经被人大力推开。一个身着鸢尾兰色华服的年轻人大步跨进来,他眼底带着血丝,看到应韫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明显松了口气。

“小妹!”

应桢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伤着没有?有没有哪里受伤?刺客抓到了吗?审出来是谁指使的没有?”

应韫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有些懵。

“三哥,我没事……”

“没事?”应桢的声音都变了调,“十七个人死了,你说你没事?”

他的手在发抖。

应韫低头看了一眼他攥着自己肩膀的手,骨节分明,指节泛白,还在微微颤抖。

她忽然想起前世,三哥被下狱那日,她去看他。他也是这样,隔着牢门攥着她的手,说“小妹,三哥没事,你别哭”。

那时她的手在发抖,可三哥的手没有,可现在,他的手在抖。她知道,他担心她比担心自己还要多。

“三哥。”她轻轻喊了一声,“我真的没事。”

应桢盯着她看了很久,才慢慢松开手,他转过身,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陛下知道了吗?”他问。

“应该知道了。”应韫在他对面坐下,“皇城司的人来得比正安府还快。”

应桢的眉头皱了起来:“沈莲来过了?”

“嗯。”

“他说什么?”

“没说什么。”应韫想了想,“就是把别苑接管了,查了一通,然后正安府的人来了,两边吵了一架,最后一起查。”

应桢沉默了一会儿,“刺客呢?有线索吗?”

应韫看着他,心里忽然一动,三哥问得太急了。

他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前世她被人欺负,他也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但从来不会这样,这样像是什么都顾不上,只想知道结果。

“有。”她说,“孙统领查到,那些刺客身上有北梁的刺青。”

应桢的呼吸停了一瞬,那一下太短了,短到如果不是应韫正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北梁?”他的声音有些紧,“你确定?”

“孙统领找人认过。”应韫不动声色,“说是一种北梁常见的图腾。”

应桢没有说话,他垂下眼,看着手里的茶盏,像是在想什么。

应韫看着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事,大哥设立牧监,拨派银两,调派物资,指派三哥去往外头养马,可一年后,三哥因贪污被下狱,她一直不信,三哥不是那种人。

可现在这些念头冒出来,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三哥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因为几句话就胡思乱想?

“三哥。”她开口。

应桢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她问,“父皇不是让你禁足吗?”

应桢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禁足?小妹差点被人杀了,我还禁什么足?”

“可你怎么出来的?”

“翻墙。”他说得理直气壮。

应韫:“……”

“三哥,你是皇子。”

“皇子怎么了?皇子就不能翻墙了?”应桢一脸无所谓,“再说了,我翻的是自己家的墙。”

应韫不知道该说什么,前世三哥也是这样,明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