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这里吧。”裴景年捏了捏眉心,疑心自己是连轴转太疲累了:“我会让人再整理一份文件给你。”
属下连连应是。
这场会议结束得出人意料的早。
裴景年宣布会议结束后立马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沉重的大门一开,阮念慈便直起身体,应声看去。
第一个走出来的就是裴景年。
裴景年的目光也第一时间锁定落向了阮念慈,一时间,两道目光半空交汇。
倒是阮念慈先漠然的收回眼,随口问道:
“会议结束了?”
许是受了漫画的刺激,出门前阮念慈特地不穿米白色毛衣,而是换了件连帽卫衣。
过大过宽的兜帽坠在背后,将领口收窄。
如今他反射性一揣兜,又将领口往下一拽,仿佛刻意露出那漂亮的一双锁骨似的。
裴景年的视线往下一带,很快收回。
“嗯。让你久等了。”
“我是想和你一起去吃那家糖水铺。它离总部更近,本来算好了时间,没想到拖了这么久。”
裴景年今天的话难得多了几字。
他在‘那家’的咬字上重了一点,同时视线探向阮念慈的脸蛋,好像在期望面前人对他的举动做出什么回应。
那家?哪家?
阮念慈一顿。
听裴景年的口气,自己应该对那家糖水铺很是熟悉。但遗憾的是,阮念慈早就忘记了这糖水铺和自己有什么渊源。
见阮念慈迟迟没说话,裴景年又出声提醒道:
“就是我们学校门口的糖水铺,它前一个月被资源局的人重新规划到了总部附近。”
“我记得你一直爱喝。”
经裴景年这么一说,阮念慈终于想起来了。
但他并非是通过已经消失的回忆,而是昨天刚刚才看的那本漫画。
高中时期的自己的确喜欢一放学就在糖水铺久呆。
却不是因为阮念慈特别喜欢喝甜口,而是因为糖水铺位居三楼,靠窗的玻璃能够看清对面学校的训练场。
而裴景年每天傍晚都会定时定点在训练场参加部队的特训。
阮念慈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以前的他是怎么干出这么傻x的事情的??!!
猛然想起了什么,阮念慈抬眼,提着一口气,试探问裴景年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糖水的?”
“我有时候下训会看到你在那写作业,还会提着一杯糖水来上学。”
裴景年诚实回答。
——写作业是为了伪装目的;提着一杯糖水是因为那家糖水铺需要点一杯就座,那时的阮念慈手头紧,舍不得丢掉。
但阮念慈提着的心放下了。
还好还好,裴景年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
那就让这件事烂在自己肚子里,打死他也是因为自己爱喝糖水才天天去糖水铺的。
阮念慈脸上风云变幻,他想拒绝,又怕被裴景年看出端倪,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听见阮念慈的应声,裴景年的眉眼一松,点了点头。
裴景年没让手下开车,而是自己驾驶前去。
车只有两个座位,一个主驾驶位,一个副驾驶位,阮念慈别无选择,只好和裴景年紧挨着坐下。
所幸糖水铺离生命之树并不远,尽管难捱,他们倒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么小小一家糖水铺,但据说是口碑好的缘故,居然得到了内环的一整层经营权。
铺面比原先大了不少,此刻却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裴景年的车到达时,便有人立刻小跑着上前开了车门。阮念慈才意识到应该是裴景年提前约过了场地,怪不得隔着窗子看不到有其他客人。
裴景年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阮念慈自然不挑,坐在了裴景年的对面。
“这么多年过去,菜单居然也还是老样子。”
裴景年用手捻起桌面上那一片过塑了的老式菜单,前后翻了翻,又递给了阮念慈。
“你爱吃什么?我和你一样就行。”
阮念慈接过薄薄一片菜单,接手的地方刚被裴景年碰过,尚有余温。
烫手似的,阮念慈又将菜单搁置到了桌面上。
他随手指了一道甜水汤,又顺口指定了冰度和甜度。
裴景年今天的话格外多。
就连裴景年自己也这么觉得。
阮念慈听了几句,含糊的应着,大概是看出阮念慈在蔫蔫的敷衍,裴景年嘴边的话顿住了。
他张了张唇。
半晌,裴景年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的手腕还疼吗?”
阮念慈正走神,听到裴景年的问话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一时未能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意识到裴景年说的是那场时隔两天的绑架案导致的伤痕。
医生早就为他检查过了,除却手腕有擦伤,其他地方都没什么大碍。
阮念慈摩挲了两下自己的左手手腕,摇了摇头。
“好。”
裴景年点头。
恰巧汤上了桌,两碗一模一样的甜汤面对着面,碗怼着碗,算是彻底把两人隔开了。
就在阮念慈以为裴景年终于可以安静下来喝汤的时候,裴景年又好似轻飘飘的问道:
“新的表不喜欢吗?”
阮念慈刚刚提起的瓷勺顿时一晃,不轻不重的磕过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有那么一瞬,阮念慈很想直截了当的说他并不想要戴表,特别是当这只表还是裴景年送的时候。
察觉到裴景年若有若无的试探视线,阮念慈咽下唇舌间的甜汤,还是决定在这最后几天履行一下合同义务,给自己的金主提供一点情绪价值:
“忘记了。我下次会戴的。”
裴景年点了点头,也低下头,搅了搅面前的甜汤,道:
“不喜欢的话不用勉强,丢掉也行。”
阮念慈还在喝汤,闻言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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