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什么动情。
鱼冢春不否认自己最初是为了黑泽阵漂亮的长相,在漫长的世界观坍塌和三观重塑里,她也常常关心弟弟和那名漂亮的小男孩现在还好。
可现在,漂亮坏男孩不断为他送来曙光,只因她前进的方向,甚至不惜以自己多年来的一切为她的目的铺路。
热烈一触即发。这样满心都是她的人,要让她怎么拒绝。
“等等!”琴酒被压在床上承受落下的一个又一个吻,从长到短,他喘着粗气,拒绝了鱼冢春的求爱。
鱼冢春同样穿着起,手里还攥着琴酒的衣领:“怎么了。”
琴酒惦记着之前的事,他现在可不能做。
他手下不停安抚鱼冢春:“我这几天太忙,没有时间练习,”
琴酒眼神幽暗,嘴里的拒绝音域变窄,不难听出不甘心:“你可以顺带检查一下,我的手指很灵活。”
额……这确实是自己的锅。
鱼冢春会想起自己原先确实好像做过比较混蛋的事,例如说,骗琴酒说他技术不好。
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鱼冢春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技术好,不过最开始几次时的疼痛反应刻苦铭心,眼下也没反驳琴酒的拒绝。哪怕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只存在在最开始几次。
总之,琴酒的手指很是很不错的,频率和力度都很合适,特别是食指上的茧子。
鱼冢春舒服地趴在琴酒肩膀上哼哼叫,还有空在琴酒耳边舔舐他通红的耳朵,调笑道:“你的手指进行锻炼了吗。”
琴酒咬牙切齿,手下默默用力:“你试试觉得呢。”
可是意外发生了。
爱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副强有力的催化剂,更何况是在自己怀里,软得像是一滩水一样,攀附着胳膊往上蹭的爱人。
琴酒不可能没有反应。
于是琴酒琢磨着稍微后退一些,远离鱼冢春,却被鱼冢春当场逮到,按着后脖颈把人抓回来,话里还带着水汽:“……别走。”
别走可以,但是再蹭就不可以了。
在震颤中,冲破云端的云彩缓缓下落,甚至没有不应期。
鱼冢春喘着粗气,她的身体也支撑不住,坐在了琴酒的大腿上,于是自然而然的,她的大腿就触碰到了不对劲的东西。
出于身体长时间的自然反应,鱼冢春过去蹭了蹭。
这完全是,下意识,没有任何思考的动作。
嘶——
随即被倚靠的人深吸一口气,一双湿哒哒的手握住鱼冢春的大腿,语气急促:“别动!”
沉浸在放松余韵中的鱼冢春被吓了一跳,身体也僵硬起来。
察觉到爱人反应,琴酒再次深呼吸了几口气,重复道:“别碰,很难受。”这算是解释,“没凶你。”
鱼冢春眼睛亮晶晶:“很难受吗。”嘴上这么问,腿确实没有再动。
感兴趣的样子太明显,琴酒倒也没有点头,深吸一口气感受了一番,描述道:“有点闷,有点硬,但不至于忍不了。”
鱼冢春思索了一瞬:“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不会把我按住然后这样那样。”
琴酒突然正眼瞧了鱼冢春,喘气也压了下来,努力恢复正常状态,皱着眉问:“我强迫你?”
鱼冢春心虚了。
她不敢看琴酒。
最开始她就是这么以为的。
强制爱!强取豪夺诶!(无反抗版)
也是不久前才确定,琴酒就没把她当作解决生理用途的工具。反倒是她,为了证明自己有用,甚至为了让自己活得好一些,才是主动的那一个。
所以在琴酒的眼里,自己会不会才是强迫他的那一个。
这么想,鱼冢春也问了出来:“那你以前会不会觉得我强迫你。”
琴酒的笑声很轻,往往只有唇角的上扬和眼睛里的柔软才能彰显他的心情:“是啊。”
琴酒无奈,还有点像是吐槽,他确实才是任劳任怨受苦的那一个:“我每天在外面处理完事务,还要回来回应你的需求。”
“不对,那不是回应,是服务你的需求。”
emm……鱼冢春当作鸵鸟。误会了就继续误会吧,说出来肯定会被琴酒在心里再狠狠记上一笔。
已经被琴酒记上“不信任”的帽子,要是再被记上一笔……阵酱也太可怜了吧,还是不说了,认下来吧。
于是鱼冢春恭维琴酒是多么的尽职尽责,是多么的惹人喜欢,自己是多么喜欢那段时间的琴酒,简直是自己黑暗世界里的救赎。
吹捧的太明显,琴酒从最开始听上几句到后来听不下去,干脆扭过头去讽刺:“算了吧,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说我技术不好的是谁来着。”
……鱼冢春沉默不语。
“那要不……”鱼冢春以为这样可以弥补自己的胡言乱语,她贴在琴酒耳畔,引诱道,“我们现在试试?”
琴酒没有动作,只是动了动被鱼冢春坐着的那条大腿,满意地听到爱人又发出一声叮咛。
“没必要,这种事是为了舒服,如果是为了我证明想什么,还是你证明什么,都没必要。”
这个问题又回到了本质。鱼冢春问自己。
你想做吗?
想吗?
鱼冢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逃避问题。
如果是阵酱想要,我可以做。毕竟我爱他。
而抛去这个前提,鱼冢春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不是非必要条件,鱼冢春也不用委屈自己。
是的。
不用。
即便你爱琴酒。
于是在鱼冢春沉默的时间里,琴酒也找到了自己的答案。沉默,在很多时间都是不认同的表达。
他没有亲近鱼冢春,只是将被两人掀在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
被子是牛奶绒材质的,尽管长时间未触碰,摸上去依旧是柔软温暖,源源不断地给人的身体提供暖意。
房间内二十多度,算不得冷,但远不到暖和到不需要热量的程度。
琴酒亲手将两人的身体全部用柔软的被子掩盖,甚至还多给鱼冢春裹上了一层,才把人轻轻抱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掌擦过卫生纸,缓慢地在鱼冢春背部来回摩擦,引得鱼冢春吐槽:“你是在哄睡吗。”
琴酒反驳:“不说话不就是想睡觉吗。”
好吧那。鱼冢春无话可说。
看出琴酒也思考出了“不做”的答案,于是鱼冢春选择没话找话。
在紧张得手心发汗的时候,鱼冢春开了口:“你怎么让BOSS给我的代号。”
手心的汗水流到了指头缝里,鱼冢春有些不舒适,将手掌钻出被子晾晒。
什么紧张手心发汗,才不是紧张,都是热的。鱼冢春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紧张。
琴酒没有察觉到鱼冢春的小动作,回答:“有关兰度白兰地的资料,数据库做了修复,已经找到了一部分,看到你在后台隐藏的信件后判定你是受谁命令过去的卧底,不是难事。”
“这么大的功劳,获得代号也不是难事。”
琴酒低头解释,感觉怀里的人离开了,扭头就看到鱼冢春惊讶的脸,疑问:“怎么了?”
鱼冢春坐起来,倒是和琴酒面对面了:“他们速度还挺快的,如果他们没找到,我这里有一些兰度白兰地的全部数据库资料,还准备到时候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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