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声尽毁,又给许家蒙羞,宗族中已经商议好了,要么把她送去庵堂做姑子,要么就一根绳子了却性命。
无论是哪一条路,许龄真都不愿意。
她只不过是对赵承钧一见倾心,她有什么错?
为何非要将她逼到死路上去?
“娶我。”
她不顾羞耻,不要脸面,死死抓住赵承钧的衣襟,仰面望着赵承钧。
凤眼水汪汪的,蕴着讨好和乞求。
“求你了,娶我。”
赵承钧忍不住闭上双眼,轻轻拥住许龄真的肩头:“许姑娘,你……”
“赵郎。”
刘辞越倚着门扉,笑容清丽无双。
“我才从脂粉铺子回来,我那脂粉铺子能赚钱,全靠众人捧场,我想去善堂捐一百两银子,为众人积德,也为你积德,你陪我去,可好?”
赵承钧那放在许龄真肩头的手便缓缓滑落。
“许姑娘,请你自重,赵某还有事,许姑娘请回吧。”
他大步流星朝着刘辞越而去,二人并肩进了家门,将许龄真独自一人留在了外头。
“赵郎……”
刘辞越的眼圈儿红红的。
“是我做错了,我……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信了那王公子的话,以为他与许姑娘真的与你我二人一样,两情相许,却因为家里的缘故,无法在一起,这才做了传信的中间人。”
“谁知道那梁家的老太君会带着人闯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攥住了赵承钧的袖子。
“赵郎,我对许姑娘有愧!我……我恨不得能代替许姑娘受这个苦!”
赵承钧心一软,便将刘辞越拥入怀中。
“不怪你,是他们自己不检点,阿越,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交给我吧。”
许龄真罪不至死。
等腾出工夫来,他会亲自跑一趟许家,说服许知府,莫要逼死许龄真。
安抚好刘辞越,再开门时,外头已经空无一人。
问了守门的小子,小子说许龄真一个人走了。
赵承钧就蹙了蹙眉头。
天要黑了,许龄真大概会去找沈庭芳吧?
叫沈庭芳知道许龄真的处境,恐怕会把他大骂一通。
想到那日被沈庭芳打了一巴掌,赵承钧便哂笑。
这二人不愧是闺中好友,脾气都是一样的。
……
沈家。
沈庭芳已经请陈瑞派人出去找许龄真了。
只要许龄真没出城,天黑之前,一定会把人找到的。
找了一夜,眼看着快天亮了,却仍旧没把人找到。
许家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沈庭芳的心好似在油锅里煎过似的。
她反复思量卢江月说过的每一句话,寻思着许龄真会去哪里。
想了半日,才咬着牙问陈瑞:“陈叔,听说宁海城最近开了一间脂粉铺子?”
陈瑞点头:“开了有几日了,生意很好,就开在咱们原先那个脂粉香花铺子的对面,盘下咱们铺子的惠城邱家,还没开张,生意就被新铺子挤兑了,肠子都悔青了,正琢磨着要改行开个绸缎庄子。”
沈庭芳心思微动。
“陈叔可知道这脂粉铺子是谁家的生意?”
不知怎的,她就想到了刘辞越身上去。
“是赵承钧赵大人的……”陈瑞顿了顿,斟酌着合适的词句,“是赵大人的朋友,就是那位刘姑娘,是她的铺子。”
果然是刘辞越的铺子。
韩彻曾说过,刘辞越有许多古灵精怪的主意,是个极其聪慧的姑娘。
刘辞越想做什么,只要稍加钻研,就能另辟蹊径,赶在众人前头,独占鳌头。
“大姑娘,要不要我叫人去看看,刘姑娘那间铺子的生意为什么这么火?”
沈庭芳对刘辞越的铺子不感兴趣。
知道那间铺子是刘辞越的,她就猜到许龄真会去哪儿了。
“陈叔,叫人备车吧,我要去一趟赵家。”
陈瑞看看外头的天色:“大姑娘,这会儿去赵家么?”
“对,这就去,越快越好。”
许龄真落在赵承钧的手中,那还好说。
以赵承钧的人品,只会对许龄真冷脸相向,绝不会害许龄真的性命。
刘辞越可就不一定了。
她心里着急,一路上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飞到赵家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