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这是何意?”
刘辞越挑了挑眉峰,而后又笑了。
眼底愠怒一扫而过。
“我们小老百姓不似沈家财大气粗,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哪来这么多钱呢?”
沈庭芳攥紧了手心。
她拼命提醒自己,眼前的刘辞越还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不可与上一世的刘辞越混为一谈。
可她做不到。
上一世的怨气积存至今,早晚都要发泄出去的。
她只求刘辞越和赵承钧这对壁人早日喜结连理,莫要再来烦她这种凡夫俗子了。
可越是求什么,越是求不来!
沈庭芳烦躁得都想把帕子扯碎。
“既然只是想做小本生意,那刘姑娘就没必要盘下那间铺子了,找个门面小一点的铺子更适合。”
她压下心头怨气,心平气和地劝着刘辞越。
“南城门处有一间空着的铺面,店虽小,但每日打从南门进出的人却很多,那里原先是开了一家包子铺,后来包子铺的东家回乡去了,就把铺面卖给了我们沈家,眼下还空着呢,刘姑娘若是盘下那间铺子,我只要刘姑娘五十两。”
铺子的确小,但用来做些小生意足够了。
刘辞越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多谢沈姑娘指点,待回去之后,我会跟赵郎商议的。”
她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因走得太快,差点被台阶绊倒。
心里早已将沈庭芳骂了个狗血喷头。
居然敢瞧不起她,给她南门的小铺子。
南门处住着的都是做苦力的穷酸,她的胭脂水粉用的都是好料子,是给那些富贵名流用的,穷酸用得起么!
“姑娘,”桔梗朝着刘辞越的背影撇撇嘴,“这个刘姑娘是怎么回事?走路颠颠倒倒,好像是生了病。”
地锦接口道:“我看倒更像是生气,姑娘,我瞧着这个刘姑娘面相不大好,姑娘往后还是少跟她来往。”
沈庭芳吃了一惊,暗地里赞叹地锦看人是真准。
上一世她可真应该听地锦的话。
在佛前为韩彻求了一道平安符,回城经过那间脂粉香花铺子。
铺子已经关门了,但门前人来人往,姑娘们经过这里,总要驻足看一眼,跟周围人打听着铺子何时再开。
沈家的马车就停在路边,沈庭芳看了半晌,就叫人请来了管这间铺子的管事,命管事降价。
再降三百两,三天之内务必要把这间铺子盘出去。
省得留在手上,被刘辞越惦记着。
回到家中,许敬贤正等在小花厅内。
沈庭芳沉下脸,低声质问婆子:“我不是吩咐过了么,许公子若是上门,就把人请出去,你怎么又把人放进来了!”
婆子叹道:“姑娘,许公子发了疯,在门口大吵大闹,倘若不放许公子进来,外头要传闲话了。”
沈庭芳很诧异。
许敬贤那个性子,会大吵大闹吗?
“去,找个小子往许家跑一趟,让他们来接人吧。”
本来不想再见许敬贤的,怎奈许敬贤听闻沈庭芳回来了,吵着闹着要见沈庭芳。
不让他见,他便扬言要撞墙。
沈庭芳怒气冲冲,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便满面寒霜闯进小花厅。
“听说你要撞墙?”
她抬手指着廊下的柱子。
“撞啊!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满腹才学,不曾报效朝廷,不曾报答父母之恩,便要为了一个姑娘撞墙?许敬贤,你可真是出息了!”
“就算你真的万念俱灰,真的想撞墙,那也请你为我、为我们沈家考虑考虑,知府家的公子,在我们沈家撞了墙,你是想让我们沈家遭致灭顶之灾吗?还是想让我的名声有损,被人唾弃谩骂?”
许敬贤缓缓抬起眼眸。
“庭芳,我只想问你,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许夫人说什么了?”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仿若每说一个字,都用尽了他十分的力气。
“我娘说,你……你把她撵了出去……”
“是真的,烦劳许公子听好了,我不仅会撵走许夫人,我还会撵走你,快走吧,再不走,你们许家恐怕要打上门来了。”
许敬贤的身子抖得跟风中的树叶一样:“为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