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忍着疼,咬牙追了过去。
“赵大人,有一位程平程道长如今正暂住落霞山庄,请赵大人拨冗去一趟山庄,替我传个信儿,就说,我的药用完了。”
赵承钧值不值得信,沈庭芳不知道,她不敢冒这个险。
但请赵承钧给程平道长捎个信,赵承钧大概不会拒绝。
楚怀也不会怀疑。
果然,赵承钧走后,楚怀招手叫沈庭芳到近前来。
他攥着沈庭芳的下巴轻轻摩挲着。
“药用完了?身上不舒服?为何不与本都督说?本都督自会给你请大夫,即便是那位道长医术高明,你想请他看,也应该让本都督知道,本都督自会派人去落霞山庄请他上山。”
沈庭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楚怀的手很冰。
总让她想起上一世那个潮湿黏腻又冰冷的石室。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很冷?”
沈庭芳捂着肩膀摇摇头。
“都督,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歇着了。”
“等等。”
楚怀捉住她的手拽下来。
猩红色正在沈庭芳的肩膀处迅速蔓延。
“伤口怎么会崩开?叫本都督瞧瞧。”
沈庭芳忙往后退了一步。
“都督!男女授受不亲,请都督自重。”
楚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了下来。
“沈姑娘真是谨慎过头了,本都督说过,本都督是个残缺之躯,沈姑娘无需担心名声。”
沈庭芳慢慢后退,直到退到门边才站住脚。
“我也说过,都督在我心目中从来不是个残缺之人,都督可以不在意名声,但我身为一个弱女子,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请都督见谅。”
她反手推开门,迅速闪进屋,将门重重关上,并迅速闩上门。
转头一看,韩彻正握着长剑,一脸阴森地站在墙边。
沈庭芳吓了一跳。
幸亏她进来得快。
不然,韩彻岂不是要冲出去?
“你傻呀!”
她轻启朱唇,无声地一张一合。
这是这几日他们二人练就出来的本事。
不用说出声音,光看对方的嘴唇开合,便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我有法子能应付他,你别出去,好好待在屋子里养伤,我已经让赵承钧去请程道长了,等再抹一瓶药,你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韩彻的双眼盯着沈庭芳的肩头。
“谁弄的?”
沈庭芳摇摇头:“它自己裂开的,你快躺下,好好歇着,伤口才能长得快。”
韩彻指了指床:“我们一起躺着。”
沈庭芳的脸就红了。
这些天,他们两个人一直躺在同一张床榻上。
除了楚怀那个不是人的,这还是她头一次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
至于赵承钧……
沈庭芳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根本就没有圆过房。
赵承钧不屑碰她。
成亲当晚便借口酒醉与她分房而居。
她从不知道,一个大男人身上居然会这么热。
大夏天本来就热得很。
屋里又不能开窗。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榻上,即便没有紧挨着,韩彻身上的热气也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沈庭芳每个晚上都焦躁不安,难以入眠。
每每都要到后半夜才能入睡。
一大清早又要赶紧爬起来,出去在楚怀面前溜达一圈。
免得楚怀起疑心,闯进屋中。
偏偏这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她和韩彻又都受了伤,谁睡在地上都不合适,沈庭芳只得咬牙将就着。
她摇摇头,示意韩彻快躺着。
“你闭上眼,我要上药换衣服了。”
韩彻忙转过身,听着身后窸窸窣窣解衣裳的声音,心里便犹如被一万只虫子爬过,痒痒的。
他紧紧闭上双眼,心里念叨着离岛匪患。
此次他是借着潜伏葫芦岛的机会,偷偷潜回宁海城,刺杀楚怀。
幸亏走之前将葫芦岛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不然,他一走数日,葫芦岛岂不是要乱套了。
想到剿匪计划,韩彻的心就渐渐平静下来。
待沈庭芳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他再转过身时,双眸已经澄净如水。
不知怎的,沈庭芳居然生出一点失望。
韩彻这个人没有一点心吗?
她在屋里换衣裳,韩彻居然丝毫不窘迫?
难道说,韩彻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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