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杀戮神的她(快穿) 举镜子的女孩

27. 蚀日回响18

小说:

杀戮神的她(快穿)

作者:

举镜子的女孩

分类:

古典言情

“第二幕:无声舞池”

“你们的任务是于缄默中享受舞台,亲爱的,不要说话,否则将融为舞池的石像。”

“终曲即永恒。”

“游戏开始。”

游戏系统的提示音出现变化,尚未等玩家们完全回神,周遭的环境再次扭曲、重构。

奢华破败的哥特剧场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光滑如镜的漆黑地面。头顶没有光源,整个空间却弥漫着一种只能隐约看清彼此的微光。远处是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将这里围成一个孤绝的舞台。空间的中央,悬浮着数对晶莹剔透、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琉璃舞鞋。它们缓缓旋转着,等待舞者的选择。

绝对的死寂笼罩下来,所有声音被吞噬,一种无形的压力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

‘绵绵花’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惊呼,又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脸颊憋得通红。

‘让我欧’张大了嘴,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结果差点呢呛到,又不敢咳嗽,只能痛苦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夜雀’本能地想融入阴影,却发现脚下光滑如镜,根本无处可藏,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那边试图交流:

‘秘钥’用口型对‘火吻’说话,结果因为太紧张,做出了一系列堪比脸部健身操的夸张表情。‘火吻’完全无法理解,只能试图用眼神让他冷静。

这场混乱的滑稽表演,只有两人格格不入。

苍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悬浮的琉璃舞鞋,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模仿了一个芭蕾舞的起手式,动作带着她特有的慵懒,完全当作游戏在享受。

陈涟漪的视线始终落在起舞的女人身上,那随意、优雅的舞姿令她的眼眸在黑金面具后微微闪动,随即极其自然地调整了一下站姿,随时准备接住任何一个可能出现的舞步邀约。

这时,幽冷微光开始汇聚,游戏主持人给出了新的提示:“穿上精心准备的舞鞋,倒计时:30秒。”

‘火吻’一把拉过还在那“做鬼脸”的‘秘钥’,指着最近的一双舞鞋,示意他赶紧穿上。‘秘钥’手忙脚乱地试图套上那悬浮的鞋子,却因为紧张差点把自己绊倒,‘火吻’只好一把拎住他的后颈,两人勉强稳住身形。

‘让我欧’看了看那双好像一碰就碎的琉璃鞋,又看了看自己47码的脚,脸上露出了绝望,他对着‘夜雀’比划着自己的脚,又指指鞋子,双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的动作。‘夜雀’只好把自己脚下的鞋让出来,找了双略小的穿上。

‘绵绵花’穿着最娇小的一双鞋,疼得眼圈都红了,开始无声地掉眼泪,泪珠砸在漆黑的地面上,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里的每双鞋都不合脚,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苍梧看着眼前又小又高的琉璃舞鞋,皱了下眉头,这种“美丽刑具”究竟是谁想到的?穿上去跟上了两层楼一样,怎么可能跳舞。

陈涟漪将自己那双稍大一点的鞋递给苍梧,才快速为自己套上了一双稍显窄小的舞鞋。

疯了吧?!

苍梧看到陈涟漪整个脚背拱了出来,完全靠脚尖和脚后跟使力,一种极其陌生、酸涩的情绪凝结在她眼中。

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漫长岁月里她理解博弈,理解权衡,此刻却无法理解陈涟漪的这种行为。

她无法问出口,正如她无法理解人与人之间可以因为虚无缥缈的情感就做出“飞蛾扑火”的举动,更糟糕的是,她无法用已知的逻辑思维去衡量这近乎坦然的付出。

麻烦。

苍梧直接单手将人举了起来,极其不合脚的舞鞋在晃动两下后落下,不发一言将脚踩了进去,随后几乎是命令一般地指了指属于陈涟漪的那双“小鞋。

陈涟漪没有扭捏,挤了进去,脚趾立马感到了摩擦的疼痛。

倒计时即将结束。

空中开始流淌出旋律,舞鞋强迫着每一位玩家移动。

“请跟着我们,用爱发电,一起跳出最美的华尔兹吧。”

出现的两位木偶舞蹈老师翩翩起舞,一会转圈,一会下腰,动作十分优美。但是周围的学生跳得可就不那么赏心悦目了,甚至可以用搞笑形容。

尤其是‘让我欧’和‘夜雀’组合堪称灾难,‘夜雀’差点被当成个球甩出去,‘夜雀’转身想找‘绵绵花’配合,结果发现因为“最近距离配对”的隐藏规则,导致‘绵绵花’直接和主持人成了搭档。又是一个下意识潜行步伐,踩在了‘让我欧’的脚背上,‘让我欧’痛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叫,表情管理彻底失控。这两人跟跳机械舞一样,不同的是他们还融入了自己的舞步特点:抽搐。

‘绵绵花’一边努力将脸转到肩膀上,不敢细看主持人诡异的人偶脸,一边随着节奏小幅度地摇晃,摇的时候仿若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

而‘火吻’和‘秘钥’的舞姿虽然还不错,就是身高差太大,‘秘钥’几乎是在‘火吻’的脚上跳舞。

地比之下,苍梧和陈涟漪这对组合反而是最和谐的。

苍梧的想法完全随心所欲,跳得高兴了甚至在规则边缘带了点即兴的危险,她沉浸在舞曲中完全无视了疼痛。而陈涟漪好像知道苍梧的每一个动作,苍梧的每一次旋转,、每一个倾斜、甚至那些突如其来的随性,她都能以毫厘之差接住、配合。她的手稳稳地扶在苍梧的腰间,力道恰到好处,既提供了支撑,又绝不逾越,唯有目光始终专注地落在苍梧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人、这一支舞。

在两个木偶示范了一个高速旋转后,一片清脆点地声中,苍梧的手腕从腰间举过头顶,一个精准合于旋律的旋转,令人诧异她的复制能力。高速骤停,血泪面具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尖,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和陡然加快的心跳。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陈涟漪那双灰色眼眸里,此刻只盛满了她的倒影,那是一种全然沉溺般的专注。

音乐节奏变化,苍梧忽然起了坏心,她故意在危险中贪玩,陈涟漪果然立刻收紧手臂,试图将她拉回。

就在这一拉一扯的力道交错间,苍梧借着惯性,额头轻轻向前一磕。

噔。

一声微乎其微的碰撞声。

陈涟漪的瞳孔骤然放大,她脚下那精准如尺规的舞步错乱一拍,琉璃舞鞋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滑出半道刺耳的摩擦声,一抹显而易见的红晕再次不受控制地爬上她的耳尖。

陈涟漪立马警惕起周围环境,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苍梧弯起了眼睛。当然不会发生,从一开始游戏就说了,只要不发出声音就不会失败,甚至,她们可能不需要跟跳那两个木偶示范的、有些难度的舞步,因为游戏主持人发布的任务里根本没有跟跳这一条。

陈涟漪愣了两秒,随即立刻明白过来,这次的游戏判定似乎存在某种容错度,她松了口气,但耳尖的温热迟迟下不去。她很快调整好姿势,试图达到之前的完美配合,但那份专注已经被打破,每一次贴近都让她指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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