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十六年,腊月二十三。
小年夜。
京城,皇宫,乾元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今年十七岁,登基已经五年了。五年来,他以为自己坐稳了这把椅子。
可今天,他发现自己错了。
案上摆着一份密报。
皇城司送来的。
他看完之后,手都在抖。
“大燕新七绝……”他喃喃念着,“剑晚霜、医中鬼、商中刃、绣中刃、乐中杀、酒中劫、相中刃……”
刘公公跪在下面,头都不敢抬。
皇帝把密报摔在地上。
“全是女子?!”他吼道,“又是女子!一百年前是女子,一百年后还是女子!这大燕的天下,什么时候轮到女子说话了!”
刘公公磕头如捣蒜。
“陛……陛下息怒……”
皇帝喘着粗气,在殿里走来走去。
走了几圈,他忽然停下来。
“查!”他吼道,“给朕查清楚这七人是谁!她们想干什么!谁指使的!背后还有什么人!”
刘公公应声而去。
皇帝站在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夜色很深。
很黑。
可他总觉得,那黑暗里,有七双眼睛正在看着他。
一百年前的那七个女人,死了。
可她们的眼睛,还在。
现在,又有七个新的。
“谢知微,”他咬着牙,“你死了还不肯放过朕!”
没有人回答。
只有奏折散落一地,白纸黑字,像无数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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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四。
消息传遍了京城。
“听说了吗?大燕新七绝!”
“什么新七绝?”
“剑晚霜、医中鬼、商中刃、绣中刃、乐中杀、酒中劫、相中刃——全是女子!”
“又是女子?”
“又是女子!”
茶馆里,酒楼里,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
有人拍案叫绝。
有人破口大骂。
有人好奇,有人恐惧,有人等着看热闹。
可那些女学子,没有人说话。
她们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眼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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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镇,山脚下。
林晚霜站在一块石碑前。
碑上刻着两个字:“剑在。”
她身后,站着六个人。
白灵。苏红袖。云绣。花解忧。沈醉生。谢知秋。
七个人,七个名字。
七种不同的身世。
七条不同的路。
可她们站在一起。
林晚霜转过身,看着她们。
“都听见了?”她问。
白灵笑了。
“听见了。新七绝。这名字,比医中鬼好听。”
苏红袖拨了拨手里的算盘。
“商中刃?我喜欢。”
云绣摸着怀里的绣针。
“绣中刃……刃,比魂狠。”
花解忧抱着琴,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嗡——”
一声低鸣。
沈醉生从腰间摘下那只酒壶,喝了一口。
“酒中劫,”她说,“好名字。”
谢知秋握着那支朱砂笔,看着远处的京城。
“相中刃,”她轻声说,“谢前辈,你听见了吗?”
没有人回答。
可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雪。
像是有人在说:
“听见了。”
林晚霜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难得地笑了。
“一百年前,”她说,“有七个女人,用命换了一条路。”
她顿了顿。
“现在,咱们走在那条路上。”
白灵接过话。
“那些想拦住咱们的人,还在。”
苏红袖说:“那些欠下的债,还没算完。”
云绣说:“那些还没绣完的路,还得绣。”
花解忧说:“那些该杀的,还没杀。”
沈醉生说:“那些该醒的,还没醒。”
谢知秋说:“那些该写的,还没写完。”
七个人,七句话。
说完,她们看着彼此。
笑了。
林晚霜说:“那就走吧。”
白灵问:“去哪儿?”
林晚霜看着京城的方向。
“去该去的地方。”
她们走了。
七个人,七条路。
可她们走在一起。
走进风雪里。
走进那条路里。
那条一百年前铺好的路。
那条她们也要走下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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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五。
江湖上开始疯传新七绝的事。
有人说,剑晚霜是谢霜寒的传人,剑法比谢霜寒还狠。
有人说,医中鬼用毒用蛊,比白芷还邪。
有人说,商中刃的算盘能杀人,比苏锦还精。
有人说,绣中刃用血绣图,比云娘还烈。
有人说,乐中杀的琴弦能取命,比花解语还妖。
有人说,酒中劫的拳头能打醒人,比沈醉还疯。
有人说,相中刃用血写奏折,比谢知微还绝。
传着传着,有人问:“这七个人,想干什么?”
没有人知道。
可那些女学子,开始偷偷地笑。
她们知道。
她们在等。
等那七个人,走到京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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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
京城,风月楼废墟。
那块刻着“女子不死,世道不灭”的石板前,站着七个人。
林晚霜。白灵。苏红袖。云绣。花解忧。沈醉生。谢知秋。
她们站在那里,看着那八个字。
看了很久。
林晚霜开口了。
“一百年前的今天,”她说,“七个女人在这里聚首。七盏酒碰在一起,积雪震落。”
白灵说:“她们用命,铺了一条路。”
苏红袖说:“咱们走在路上。”
云绣说:“路还没到头。”
花解忧说:“还得继续走。”
沈醉生说:“还得继续拼。”
谢知秋说:“还得继续写。”
林晚霜从怀里摸出一坛酒。
是沈醉生带来的。
沈醉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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