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住的宅子,前后两进,一溜的青砖瓦房,前院待客,后院住人,房间极多,堪比客栈,却连个可溜达的花园都没有。
侍卫们守礼避嫌,粗使仆妇不敢近前,跑腿小童年幼无知,没一个搭得上话。
虞书被严格限制在后院,活得好似睁眼瞎。
没被憋疯,那是她心理强大。
坐牢也不过如此!
泓光帝接到密报时,正忙着以身作饵,痛打落水狗。
很快,刺杀他的主谋之一,韩王,乱军中流矢穿心,当场毙命,私军悉数被收编。
皇帝陛下闲下来,走了趟孤老庄。
高昇深夜迎驾,又是惶恐,又是忧虑,“陛下,此危急之时......”
泓光帝打断他,“朕路过,歇歇就走,夫人何在?”
高昇默不敢言。
从铜山关到上阳,百五十里的路过……确实需要歇歇。
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后院只一间屋子透出微弱的光。
泓光帝自提了灯笼,推门而入。
掀开床帐,惦念的佳人……瘦了。
脸瘦了一圈,下巴上的肉都没了。
便是在睡梦中,依然眉头紧锁,愁容不展,怏怏不乐。
泓光帝怔住了。
虞书夜半忽然醒来,发现被子里多了个人,顿时寒毛倒竖,惊出一身冷汗。
哪来的登徒子?!
转念一想,不对,高昇把门守得公蚊子都飞不进一只,岂会犯这种错误?
下一秒,她嗅到了熟悉的药香,清清浅浅,带着草木精华特有的苦涩气息。
虞书再不敢动弹。
搭在腰间的手臂忽然收紧,后背贴上来一副火热又厚实的胸膛。
虞书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门外响起熟悉人声,“陛下,该启程了。”
是高昇。
虞书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来者何人,答案已出。
灼热的呼吸在她耳后飘忽,她腰间似乎越来越烫。
火烧一般,烫得虞书耳根都红透了。
高昇又开始叫“陛下”,声音渐渐急切。
温热的唇吻雨点般落在敏感的颈侧,柔软的耳垂,娇嫩的脸颊,以及……紧绷的唇角。
浓密卷翘的睫毛簌簌而动,似轻颤的弦,又像受惊的蝶。
泓光帝轻笑出声,“夫人要装睡便装罢,朕这便走了。”
虞书脸轰的一下烧起来。
泓光帝轻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又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口。
虞书惊得打了个抖,耳尖忽被含住,生出濡濡的热意。
门外催得更急了。
泓光帝又低低唤了声夫人,没等来虞书睁眼,不免有些失落,怅然道:“夫人好生将息,莫令病着,勿使朕心忧。”
一阵窸窸窣窣衣料摩擦声过后,熟悉的脚步声渐去渐远。
待虞书起身看去,屋内已空空如也,徒留帐外一星灯火摇曳。
孤老庄外,泓光帝翻身上马,瞥了高昇一眼,“好生保护夫人,闲事莫管。”
高昇松开牵马镫的手,恭声应诺。
想起记忆中那双明亮又明媚的眼睛,皇帝陛下叹息一声,又道:“勿要拘着夫人,让她开怀些罢。”
高昇脊背一寒,当即跪地请罪。
泓光帝没有恕他无罪,表情淡淡的,道:“高校尉忠正勇直,朕知道,不若再学学持心守静。”
高昇以额触地,“微臣谨奉圣训,定当引以为戒。”
泓光帝扬鞭策马,众骑卫紧随其后,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一线曙光之中。
高昇趔趄着从地上爬起,里衣俱湿,寒风一吹,透心凉。
陛下来匆匆,去匆匆,竟只为看夫人一眼。
京城里太后还虎视眈眈,图谋不轨呢。
难以置信!
虞书也觉得难以置信。
晨起用过朝食,她例行往前院一探,守二门的小侍卫竟目不斜视,手按刀柄,冲她顿首致意。
待她出了厅堂,双脚踏出大门,又收到了同样的礼遇,高昇也没来阻止。
竟不是做梦。
昨夜,真是皇帝陛下。
虞书站在门楼下,下意识摸了摸袖袋。
醒来后,她在枕下发现了一支玉簪。
通体净白无暇,光泽柔和,纹理细腻,触手生温。
皇帝陛下是什么意思?
她该怎么办?
虞书信步而行,不小心走出了庄子,也没想出个究竟来。
身后倒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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