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祝死了!
于止打心底笑出声来。
什么天命之女,什么救世之人。
那么多名头,却只能成为让祈祝尽快赴死的催化剂。
现在祈祝终于死了,多么大快人心啊。
多值得他高兴啊。
什么救世,这一切都比不上祈祝的死让他更愉快些。
然而就在正高兴的时候,灵魂一阵刺痛。
该死的异外来客!于止咬牙切齿。
这么多天来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精力和毅力,竟然无时无刻不在试图杀了他。
可他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
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甚至不知道哪里来的东西,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丫头,我知道你是因为祈祝的逼迫才不得不进入我的身体的。
现在祈祝死了,你我又何必争的你死我活让祈祝得逞呢?”于止打算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这么多天的争斗,他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的生机在不断流失。
不能再斗下去了,他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异外来客!
“老东西,你想错了,我可不是因为这个才与你争斗。
一山不容二虎,一个躯体容不下两个灵魂,杀你是为了我自己能活。
所以你可以省了动嘴皮子的功夫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张月月嗤笑道。
老东西的灵魂不如自己。
这段时间她感受到于止失去了修为之后灵魂状态正不断下滑。
过不了多久,这个身体就会是自己的了。
她何必听信于止的话给他时间恢复元气。
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正理!
“你!既然这样,你可别怪我!”
“宣朗我徒!你还不现身吗。”于止忽然对着一旁的空地喊道。
张月月愣住,那空地上果然显现出一个身形来,竟然真的是傅宣朗。
听于止的口气,恐怕是早就知道傅宣朗在那里了。
这老东西,果真敏锐,这段时间与自己的争斗他是不是也有保留呢?张月月心中警惕起来。
“师父,还是瞒不过你。”傅宣朗的神情像是无奈。
于止心里冷笑,废话,他教导了傅宣朗这么多年,如果连这一点了解都没有,那他算是白教了。
“徒儿,现在祈祝死了,你我之间再无嫌隙。今后你我还是师徒,你执掌招摇山,而我则是你的后盾。
现在正是助杀了我体内异外来客之时!”于止道。
这几日傅宣朗正在准备掌门上任事宜,受到的阻碍不是一般的多。
一个被打造的、虚假的救世之子,若是当真成了掌门,日后还不知道要受到多少白眼与议论,被当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几乎是是可以预想到的未来。
而自己虽是前掌门,也能为傅宣朗多争取些认同,他就不信傅宣朗不动心。
张月月冷眼看着。
“还等什么,宣朗,你我师徒多年情分,你难道不相信师父的话吗?我说会帮你就定然会帮你!”剑傅宣朗没什么反应,于止急道。
“傅宣朗,你欺骗我在先,借运阵法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这你欠了我的!
现在你帮我杀了这个老东西,从此之后,你即将到手的掌门之位就再无人能威胁了,而你我之间也一笔勾销。”张月月冷静地说道。
现在想起之前对傅宣朗的种种的爱慕,张月月只觉得自己昏了头。
仔细一看就能知道,傅宣朗不过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罢了。
他试图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外物,将他的自私与虚伪装饰成是于止是所有人逼迫他所做的。
久而久之好像连傅宣朗自己都以为他是那样的人了,那样清风朗月一般的存在。
而他极致的虚伪将成为自己刺向于止的利刃,于止即便知道也无可奈何。
“师父。”傅宣朗慢慢开口了:“我不能对她动手,今日我谁都帮不了。”
“你以为你有多磊落,孽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不就是想看我因为祈祝的死有多高兴吗,你想借此来从内心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所以你就是从头到尾都干干净净的了。
你以为你内心的龌龊没人会知道?实则你比我更恶毒!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于止开始破口大骂。
他也是这段时日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个徒儿也说不上多干净。
若是真的干净为何还会进入借运阵法。
“师父,若你从来没想过夺舍之事,你的责骂我会认。”傅宣朗幽幽地说道。
直到祈祝拆穿于止心中所想的那一日,他心中困惑才解开。
为何于止对祈祝那般态度,对自己却像是真正的亲传弟子。
不是因为要将自己培养成招摇山下一任掌门,也不是他将自己当做亲子,而是他将自己当成是他未来的身躯了。
他早打算在时机成熟之时夺舍自己,才会对自己优待。
知道了真相,他又怎么可能被于止的几句装可怜的、虚伪的话蒙骗。
若那一日祈祝没有拆穿真相,或许自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一辈子做一个被玩弄于股掌的蠢货。
他对祈祝心中是感激的。
即便祈祝不再会念着他,却依然会帮着他,越是明晰这个事实,他便越发心痛惭愧。
在祈祝面前,他的卑劣一览无余。
“祈祝说的都是假的,是她在说谎,你怎能相信她的话呢。”于止的声音有几分慌张。
傅宣朗失望地摇了摇头。
“于止,我会好好养着你,却不会为你再做其他,只是从此之后,我不再是你徒儿,你与招摇山也再无无干系。”
今日来便是他对于止最后的忠告,也是师徒缘分的断绝。
张月月早猜到傅宣朗不会真正帮自己。
怎么说于止也是他师父,他不会对于止下手。
可只要傅宣朗不插手,对自己而言就是有利的,于止不是自己的对手。
趁着于止因为傅宣朗心神波动之际,张月月再次对于止发起灵魂攻击。
“不许走!傅宣朗你不许走!我是你师父,永远都是!”于止怒吼道,或许连他都不曾察觉,他的声音中比起愤怒,慌乱更多些。
或许在他将傅宣朗当成是唯一的徒弟的时候,他也曾付出过一些少的可怜的真心。
傅宣朗这么对自己,会不会与自己如何对祈祝有关?
毕竟是自己先废了自己与祈祝之间的师徒缘分的。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在于止心头滋生。
没了掌门身份,没了修为,现在连傅宣朗这个徒弟都没了,他什么都没了。
于止的心中满是绝望。
*
“师兄,师姐!小师妹呢?”于芷薇着急地问道。
这话一出等来的只有沉默,司寒霜与宋星仪均缄默不言。
于芷薇心中有不好的预感,等不到回复,她的唇色已经泛白。
“你们告诉我啊,不是我想的那样吧,小师妹该不会听信了那个白胡子老头的话真的去做什么献祭了吧?”于芷薇颤着声音问道。
“三师妹,来的路上你应该听到了不少传闻,我现在只能告诉你那些都是真的。”司寒霜低声说道。
她不知道自己回个家的时间,小师妹就已经不在了。
如果早知道,她根本不会选择回司家。
“怎么会这样呢,小师妹明明没有答应啊。”于芷薇的泪水顺着面颊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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