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6章你更重要。
幸好,最后还是顺利找到了妙莲的墓址。
姜怀愫当初花大价钱定的墓碑，历经几十年风吹雨淋，依旧底座牢固,结构完好。只是表面生了一层青苔，碑文变得有些斑驳。
“原来长这样。”哪吒的好奇心得到满足,点评道，“挺好的,比我想象中气派多了。”
姜怀愫松了口气,墓主本人满意就好。
“你给我烧过纸吗？”
“烧了你也收不到啊。”
“你怎么知道我收不到。”
“你又没死。”
“我死了。”
“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谁？”
“是鬼。”
“不是鬼。”
“是鬼。”
对话逐渐变得没营养起来,但姜怀愫还是坚持与他辩驳，拿出了最具权威性的论据：“鬼魂没影子，你有。”
说着,她低头去看。正值黄昏时分，地面上映照出交错的树影。她的影子也在其中,被夕阳拉得长长的。
“你瞧......”她正要指出哪吒的影子所在，忽然发觉哪吒脚下空无一物。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幅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悬浮的画像，与周围光影显得格格不入。
“瞧什么？”哪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细看来,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也艳丽得有点诡异了，与平常似乎不大一样。
“怎么不说话。”哪吒对她笑了笑，带着几分邪气。
声音......也这么阴森森。
姜怀愫的心跳得更快了，不敢再看他，嘴里含糊地敷衍道：“没什么,我看错了。”
难道眼前的哪吒并不是哪吒，而是冒充他的邪祟？
这山上不知有多少个死人坟包，加上快要入夜，自然是阴气重邪性大。若她一不留神，中了路边哪个邪祟的道，似乎也说得通。这些孤魂野鬼，最喜欢搞精神类攻击了。
本就富足的想象力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发挥，她光靠脑补，就足以把自己吓得汗毛直竖。
姜怀愫脚下升起雾气，二话不说就要驾云跑路。哪吒看出她想干什么，反应极快地拉住她的手：“不是，我开玩笑的！”
这一抓之下，姜怀愫更是大惊，挣了两下没挣脱，干脆化为鸟身，轻轻巧巧地从他手中钻了出去。
哪吒转而又去抓她的翅膀：“姜怀愫，我是人......不，我是神，我死不了！刚才逗你玩儿的！”
姜怀愫被他扯掉两根羽毛，心中气急，想尽快飞到高处，摆脱纠缠。可乍一听到哪吒的话，又有些犹疑起来，这次他语气很正常，不像邪祟了。
“我有影子，你看。”他示意姜怀愫去看自己脚下的位置，确实有人影不假。
“那刚才怎么......”
“障眼法而已。”哪吒抓着她的翅膀不松手，语速极快地道，“我只是想吓吓你，但凡你多看两眼就能发现破绽了，真的。你先下来。”
“......”
姜怀愫在他手背上狠狠啄了一嘴。恼怒之下没控制住力道，叨出一条浅浅的血痕。尝到一股清甜的莲子香，她不自觉咂摸了一下。
哪吒像是没感觉到痛似的，依旧不松手，并且这次还用上了混天绫，将姜怀愫捆成了一块红粽，无论如何也飞不起来了。
“用不着这架势吧。”姜怀愫停止了挣扎，“我不跑了。”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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