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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测君心

小说:

与妻谋

作者:

山文鱼

分类:

穿越架空

紫藤萝沿着一处木架蜿蜒,遮住了大部分日光。苏折云懒洋洋躺上摇椅,在树荫下乘凉。

三娘洗好了葡萄放在一旁,秦蓁就在院中扑腾着抓着蝴蝶。她将蒲扇盖在脸上,闭上双眼,耳边只有几声细碎的声音。

阳光明媚,心无尘杂,她前所未有的放松身体,倍感惬意。

沈秉文坐在她旁边看着书,长风过耳,撩起鬓边的青丝。

“论产盐,宜州当属第一。那地方官商一体,盘根错节,盐务沉疴多年。你和殿下去动了他们的命脉,难怪他们要将你们置于死地了。

书页轻轻翻动,淡淡的书墨味萦绕耳边。她嗯了一声,将脑袋放空。

“宜州的豪强有歹心不稀奇。可你们走得那样隐蔽,还能被三十名死士提前截杀。这般大手笔,反倒让我觉得是东宫那位。”

蒲扇从脸上滑落,几个光点落到脸上。苏折云眯着眼,慢慢适应日光。

“我就说我不该去的,没我这个累赘说不定他们此刻都到宜州了。下次再叫我,我铁定不去了。”

葡萄的汁水在口中炸开,她脸上微皱,葡萄还没到季节,口感略酸。

“秉文,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制精盐的?”

宜州盛产海盐,不怪她由此一问。他略好奇看她,还是和盘托出。

“据我所知,先晒沙淋卤,接着用石莲子验卤,最后用细沙过滤,这样就能去除掉杂质。”

“光用细沙怎么行啊?”她坐了起来,摇椅随着动作晃动,“拿木炭啊,将木炭捣碎,然后放入火中烤一段时间,待它冷却后再用来过滤效果可好多了。”

“这我倒没听过,”他看着眉飞色舞的苏折云,温润一笑,“还有什么方法?”

“那可多了,晒盐时还可以在底部铺上一些黑色的石头或布料,可以加快析出,将贝壳烧成灰,加水放到卤水中......”

苏折云絮絮叨叨,他静静待在身侧,听得认真。苏折云看着他那专注的神情,暗自点头,果然是才子,既勤勉又好学。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两人抬眼望去,陆寻双手提着各种药材,看到沈秉文不由一愣。

“沈先生也在啊?你和苏先生感情真好。”

厨房的三娘闻声出来,手在衣上随意擦了几下就接过他手里沉甸甸的东西。陆寻这几日常来,三娘对他已不陌生。

“殿下快醒了,苏先生要去见一见吗?”

苏折云闻言挑眉,又吃了几颗葡萄,“殿下养病,我去不是添乱吗?听到他无事,我这个做下属的也就安心了。”

陆寻也不强求,不过倒让他想起另一个人。

“玉棠倒是念着你,说给你做的秋衣好了,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试一下。”

“她还给我做了衣服?太好了吧!”她立马站起来,受伤的右脚已经基本痊愈,“那我现在就过去,不好让她等太久。”

上司可以不看,好朋友还是可以去一去的。

——

这个季节,秋雨绵绵方才停歇。今日晴空万里无云,几只朱鹮顶着鲜红的头冠在池中悠闲漂浮。

一寸长的银针扎入百会穴,头上传来刺痛,把江惟叙从梦中拉回现实。

见他睁了眼,头戴缠丝莲步摇的妇人立马凑了上来,远山黛下一双美目通红。

“母妃......”

江惟叙气若悬虚,玉棠将软枕塞在他后背,让他半靠在床头。

“惟叙......”容贵妃立马抓住他的手,鹅蛋脸上落下两道清泪,“怎么伤的这么重?都昏迷了两三天了,你要是真出了事,还要不要我活了?”

“好了好了,他这不是醒了吗,别哭了。”

身着明黄色便服的皇帝拍了拍她后背,她立马扑到他怀中抽泣。

“父皇。”江惟叙垂眸,撑着身子要坐正,把皇帝一把拦住。

“躺着就好,这又没外人,不讲什么君君臣臣的。”

阳光斜斜照到白玉砖上,四处点着烛火,将屋内照的透彻。

他高烧刚退,身上还有些发虚。右肩的伤口已被包扎好,只是扯动时还会有些刺痛。他环视一周,没看到想见的人,朝赵景问道,“苏折云呢?”

“他在家里养伤呢。”

话音一落,贵妃和皇帝立马投来探究的目光。赵景颇觉压力大,他蹲在床前,目光坚定,“我每天都派陆寻流水一样送各种补品过去,人都胖了一圈。”“他好着呢,你先担心自己吧。

“谁是苏折云?”容贵妃试泪,清月凑上前扶着她的手臂。

“嗯......是殿下新得的一个幕僚,这次也受伤了。”赵景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去。

容贵妃心里生疑,将目光从赵景脸上转向江惟叙,见他垂眸不语,又转身看向皇帝。

“孩子长大了,你就不要什么都管着他了。”皇帝沉声开口,锐利的眼睛扫过一旁的江惟叙,嘴上却还是柔声安慰着容贵妃。

“惟叙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你别操心他了,去操心清月吧。”

清月娇嗔一声,还没来得及逃,就被容贵妃一把拉住。

“上次叫你去见谢家那孩子,你怎么没去?前几天的七夕宫宴也是,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找都找不到。”

清月索性堵上耳朵。一旁的赵景默默望着屋顶的房梁,恍若未闻。

那天就没几个不跑的。

“好了灵娥,你带清月先下去吧,让朕和惟叙谈一谈。”

赵灵娥轻轻点头,莲步轻移到屋外,下摆的罗裙不见起伏,风过无痕。

满屋的人霎时只剩下父子二人。皇帝撩袍坐在床边,掀开衣物看了看他肩上的伤。

“可知道死士是谁派的吗?”

江惟叙扶着右臂坐正,包好的伤口又隐隐渗出血迹。

“盐务涉及颇深,地主豪强、高门显贵,都有可能。”

“仅仅是这些人吗?”皇帝慢慢开口,身上的威压根本藏不住。

“儿臣不知道,”江惟叙眼睛直视那个坐拥天下的圣人,眼神放缓,“若是找的真凶,父皇会帮儿臣出气吗?”

皇帝勾起一点笑,不回应,江惟叙却知道,这是拒绝。

“儿臣本不想手足相残,”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儿臣也是父皇的儿子。”

皇帝略略一顿,抬眼看他。

“儿臣本不想手足相残,可他害我,父皇为何不为我做主?”

“你想要的东西,自己去争好了。”皇帝开口,意有所指。

床上人摇头,言辞恳切,“从小到大,父皇一直教我争。可是有时候,儿臣也会觉得累,也会希望父皇对我多些疼惜。”

“这是怎么了?之前你可不是这样。”他难得示弱,皇帝扬起笑,眼底尽是好奇,“你真的不要?”

窗外百灵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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