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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替夫行道

小说:

夺臣妻

作者:

纸斋

分类:

现代言情

赵胜原还当这位主见多了后宫的淫/秽糟乱,这才在男女之事上没了心思,未成想,只怕是嫌那些正经纳入宫里的不够有意思,才偏去寻这有妇之夫。

若是一般人家的也就罢了,他权势滔天,人家也奈何不了他,只能白白吃了这哑巴亏,咽下这口恶气。

偏偏找得还是这等功勋卓著的世家贵妇,还是昌平长公主的儿媳,他亲外甥的妻子,若是一朝事发,赵胜几乎不敢想,那得是多么惊天动地。

“真是可怜呐。”李骜渊喃喃低语道,似叹息,似惋惜。

“赵胜。”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赵胜打一个激灵,立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李骜渊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一副请为君解惑的模样:“朕身为皇帝,理应爱民如子,可若是朕的子民,夫妻不睦,夜夜独守空闺,暗自神伤,梨花带雨,朕该如何是好呢?”

赵胜死死盯着自己的鞋面,咽了咽口水,不敢作答。

“嗯?”李骜渊语气很是慈善。

赵胜讪讪地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僵了一般,犹如假面,心底不停骂娘,面上却只得昧着良心道:“自是应当,伸出援手,替夫行道。”

天爷呀,谁来替天行道,收了这厮罢。

他心中哀嚎,紧闭牙关,生怕将心里话泄露半分。

“替夫行道!”李骜渊满意地抚掌,真心实意地笑赞道:“赵公真乃奇才,为朕解惑,替朕分忧,堪称国之栋梁。”

赵胜的头压的愈发低垂,羞愧欲死。

沈老夫人的丧礼期间,李萱免了沈星澜的晨昏定省,也曾同她和谢景明一齐到沈府吊唁。

那日,春和院的下人将谢景明的衣裳全部挪到外院书房的事,立时便有人禀告了李萱只是当时沈老太太将将过身,沈星澜守丧,二人不同房倒也勉强说得过去,她身为婆母也不好插手儿子的房中事,便只能先撂下不谈。

如今,丧期已过,谢景明再不回正房主屋,两人一直这般分居隔阂下去,离心不过是早晚的事,李萱决意还是得在中间穿线搭桥,一开始沈星澜并未有疏离之意,想来二人间的症结定是在她这儿子身上了。

“去,让人唤侯爷过来,陪我用膳。”

下人领命退下,不过两刻钟,谢景明便进了忘忧阁,躬身朝她行礼问安。

李萱瞧着他那同老侯爷像极了的身形轮廓,长身玉立,肩膀开阔,却并没有老侯爷长年征战沙场那般健硕英勇,更多了几分文人书卷气,一袭水墨色长衫,衬得好似高山之雪般清隽冷淡。

瞧他对着自己也是一副恭敬有礼淡漠的神色,李萱越发觉得,问题定是出在他身上了。

两人对面坐下,下人上好茶水便自觉地退下,待屋内仅剩他们二人时,李萱方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当初向沈家求亲时,我可是再三同你确认过,要娶的是沈家二小姐,而非三小姐,你当时也是万分肯定的,现下将人娶进来了,你却撂在一旁不管不顾,你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谢景明来前便已料到她要问什么,并不意外,不疾不徐道:“我一直将昭玥表妹当作我的嫡亲妹妹看待,虽然姨母只是口头许下婚约,但我既未拒绝过,便当守约,只是事与愿违,我既与她有了夫妻之实,自当负责,即便是违背诺言。”

“所以,你是怪她让你未能守诺,有违君子道义?”

谢景明不置可否。

李萱知他虽然十分克己复礼,但却并非苛刻之人,越发困惑:“孤掌难鸣,此事又非她一人所愿,又岂能全怪罪于她?”

“母亲莫非以为,儿子当日是酒后失德吗?”

李萱面露惊疑之色,当日情形混乱,她只以为两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男女之情,一时冲动这才做下错事,只是侍候谢景明羞愧难当,沉默不言,已然是知错了,她便也未再加以苛责,如今听他这话,两人竟不是心意相通。

难怪……

她又连忙问道:“那是?”

“是有人给儿子下了药。”

李萱愣在椅子上,面上神色变化万分,先是不可置信,而后便是愤懑,怒道:“是谁?竟然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谢景明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紧茶盏,并不言语,可言外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李萱后知后觉道:“是她?”

但她随即便肯定道:“不可能,她不过一个四品官家的庶女,成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母家王氏也是百年世家,若能让她轻易在府里给宾客下药,还得了手,岂不是贻笑大方。”

谢景明紧握着茶盏的手指一松,指节僵硬,脑里一片混乱,好似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他喃喃道:“若不是她,那会是谁?”

“更何况,当时便只有她出现在那,若不是她,她如何会恰好出现?”

他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在寻求李萱的肯定一般。

李萱也沉默思索着,并未理会他。

屋中沉寂了片刻,李萱方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

“你便是因为这件事,一直疏离她?既然你觉得是她使了手段,颇有心机,哪有何必娶她?我知道,你并非那般古板守旧之人。”

他的儿子并非因循守旧之人,若是不小心损了人女子的清白,便不论缘由都将对方娶进家门,这侯府早满是小儿遍地跑了。

谢景明沉默了瞬,才开口道:“姨父同我说,那日,她回府后便喝下了凉药,这辈子怕是再难有子嗣了,我若不娶她,她此生只怕再难觅得良人。”

李萱闻言大惊失色,但她毕竟是长公主,在深宫里浸润多年,立时便察觉到话中的不妥,问道:“沈知微可有同你说,是她自己自愿喝下的?”

“母亲此言何意?”谢景明亦是不解。

“这等令人绝育的虎狼之药,她一个未出阁的深闺女子,只怕都未曾听闻,又岂能寻来,还能这般狠心,对自己下次狠手,按常理来说,你们方有了夫妻之实,自应当盼着,若是有了身孕,还怕你不娶她?何须兵行险招。”

“所以母亲是觉得……这些事,皆非她所为?”

李萱没回答,但在座两人皆已心知肚明。

良久,谢景明方怔怔开口:“母亲,你同她相处的时日并不长,为何能如此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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