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施妮可双手撑着杨行渡的肩膀,兴奋地站起身,踮着右脚,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两步。
“还可以吗?”杨行渡扶着她的手臂,“坐车也得使点劲儿的,不然开快了你会摔。”
“可以!”她推着他往车边走,“你快点儿,我要去海边!”
“我慢慢开,”他转身,微微俯下身子,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坐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她打了鸡血似地连连点头:“我知道!”
“行。”杨行渡笑了笑,抬手把头盔再次戴在她的脑袋上,没说二话,抬腿跨上了摩托,回头看她,“上来吧,先跨你受伤那条腿。”
她单脚蹦上前,扶着他的肩膀借力,一下子就坐上了后座,不适地左右挪了挪屁股,搂住他的腰:“这个车应该不太适合带人。”
“猜对了。”他笑着应。
他的双脚稳当地撑在地面上,身上只剩了一件单薄的短袖,施妮可的手掌附在他的腰间,终于清楚明白地摸到他的腹肌,指尖作乱地点来点去。
腹直肌、腱划、腹外斜肌、腹横肌……她逐个回忆着腹部的肌肉组成,摸到哪儿默背到哪儿。
弓状线,腹横筋膜,往下一点应该是腹股沟韧带,然后有精索,精索链接……
“你要现在挠我,我们俩都得摔。”杨行渡握住她向他皮带探去的手往前面扯,“手扶着油箱更安全。”
“哦。”她没有想到任何正经理由去驳他的话,只好听话地扶上油箱。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腿就像现在这样子放,不要乱晃,身体的重心跟着我,可以做到吗?”
“可以。”施妮可应道。
他笑起来:“答应了就听话一点儿啊。”
“啰嗦!”她戴着头盔的脑袋朝前一撞,恰好撞上他的头盔,发出“砰”的一声。两人耳朵闷在头盔里,听不真切。
“知道就好。”杨行渡无可奈何,瞥见她又瞪着双眼,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下车。”
她诧异地推开面罩:“你干什么?”
“我先教会你怎么坐车。”他解释道,“这儿离居民楼太近,直接开出去会吵到别人。我们把车推到大路上再开。”
“我一下子就知道怎么坐了……”施妮可扶着他的肩膀下了车,不满地嘟囔,“开不了还折腾我坐上去……坏人。”
“好吧,是我小看你了。”他笑了笑,“你要是不想走路,上车我推你。”
“那你把车扶好。”她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你先上去,像刚才开车一样。”他站在一旁,“坐稳以后别乱动。”
“噢。”施妮可麻溜上了车,一动不动,“我们一会儿去海边干什么?”
“这会儿没人,也没多少开门的地方。”他一手扶车把,一手扶在车后,缓缓往前走,“最近天气不错,等几个小时说不定能看见日出。”
“好呀!我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看过日出,还是海边的日出!”她亢奋地看向他,“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出来玩儿!”
“哦?”杨行渡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没有接着问下去。
她笑起来:“我看着不像这么规矩的人吗?”
他被说中了心思,尴尬地笑了笑,找补起来:“你是个开朗的人,朋友又多,一般来说……晚上在外面玩儿很正常。”
“我的朋友也许会这么玩儿,但我没试过。”施妮可无辜地耸耸肩,“我很忙,假期在家里住,老妈设了晚九点的门禁。你反而让我很意外,你看着是很规矩的人。”
他笑了两声:“本来没有规矩的人,才会被驯化成有规矩的样子。”
她点点头:“你以前是没有规矩的人,那我以前算什么,少年老成吗?”
“潜移默化吧。”杨行渡说。
施妮可歪了歪脑袋,没有深思。
在某种意义上,她是个很简单的人,计划好的按部就班去做,三分钟热度也能马上开始行动,“开始”一事对于她来说,向来是最不费劲儿的。正因如此,她最不喜欢刨根问底,原本就是“存在即合理”的事情,深究成因只是浪费时间外加折磨自己。
“从这里开始吧。”不知道走了多久,杨行渡终于重新骑上车子。
“开快点儿吧,我受不了会喊。”她自动自觉地搂上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背后。
“扶油箱。”他操心地扒开她的手,“八爪鱼一样。”
“那你也是八爪鱼。”施妮可不甘示弱。
他笑了笑:“想喝点酒吗?我怕你一会儿等得无聊。”
“什么——”她再次推开面罩,“我刚才没听清!”
“只听见我说你八爪鱼了。”杨行渡扯着嗓子喊,“我问你想不想喝酒,我可以带你去买!”
“这个点还有地方卖酒吗!”她咧着嘴笑,“我要喝!”
他点点头,反手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车开出去那一瞬间,施妮可忽然理解了他今天晚上的所有唠叨。
她的整颗脑袋被闷在厚重的头盔里,目光透过深色面罩看到的一切都是失真乏味的,哪怕没有遮光面罩,他们所经过的也只是看不到尽头的公路。
画面无趣不要紧,最可怕的是她无时无刻不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杨行渡从车上甩出去,她的双手扶在没有任何抓手的油箱上,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更加减少了手掌和油箱表面的摩擦力。
施妮可很想接着搂着他的腰,但他信誓旦旦地说扶油箱才是更安全的做法……她只能用双腿紧紧夹住车身,整个人被夹在呼啸的劲风中心跳若擂。
杨行渡停下车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像是连着熬了两个通宵,头脑发麻,感觉到周遭环境的变化,却失去了所有知觉,她看见他回头拍她的大腿,又倒回去捏了捏她的手,但只是看见,没有任何感觉。
他摘下头盔,回头推开了她的面罩:“妮妮,你先下车,我看看你有没有事儿。”
沁着凉意的风毫无阻隔地打在她的鼻梁和眼周,施妮可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利索地扶着他的肩膀下了车。
“没事儿吧?”杨行渡摘下她的头盔,擦了擦她额角被汗打湿的碎发,“是不是晕车?”
“没事,没事。”她咽了口唾沫,慢半拍地咧开嘴,“太刺激了……”
“确定没有不舒服?”他眯了眯眼。
“没有没有。”施妮可左右看了看,“这边居然这么晚都有人……”
“有酒吧嘛。”他锁了车,领着她往某个方向走。
她还有些晕头转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念出一旁黑底墙上的白漆粗边英文:“噢耶,这是一个鸡尾酒吧……酒吧!”
“嗯,酒吧。”杨行渡笑着看她,“这家挺有特色的。”
“真的吗?”她兴奋地蹦着往里走,“我从来没进过酒吧!”
“抱歉。”施妮可还没蹦几下,就被门口杵着的黑衣保安伸手拦住,“我们不允许向未成年人售卖酒精饮料,我需要看一下你的身份证明。”
“你误会了,我是个成年人,二十多岁了,”她习惯了国内的便捷生活,身上除了手机什么也没带,解释半天,站得久了,脚踝隐隐作痛,于是一把扯住杨行渡得手臂,解释道,“你看,这是我的丈夫。”
“是的。”杨行渡笑了笑,把手机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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