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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恋爱的酸臭味

小说:

谁说姓汪就得是汪家人

作者:

许多许多多多

分类:

都市商战


汪楚染跟着张起灵挤进一条岩壁中的石缝,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石缝擦得胳膊生疼,呼吸都得收着,耳边全是两人衣物蹭过岩石的“沙沙”声。

刚从裂缝那头钻出来,脚下的路豁然开阔成一条甬道,手电的光在岩壁上晃出斑驳的影子。

汪楚染一眼就瞅见前面——黑瞎子拽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跑得飞快,阿宁紧随其后,脸上带着明显的慌张。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脚尖一转就想朝阿宁奔过去。

“别乱跑。”张起灵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意。

汪楚染猛地甩开他,声音里裹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气,甚至有点冲:“不用你管!”

她抬眼瞪他“你去找吴邪带着他再一起去找你的‘文锦’吧”

话落,转身就往阿宁那边追,靴底踩在甬道的石板上,发出“噔噔”的急促声响,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张起灵僵在原地,望着她很快融进甬道阴影里的背影,愣了片刻。

酸意?

他眉峰微蹙,随即又缓缓松开,眼底竟悄悄漫上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些日子,总是她让自己气闷,让自己失控,如今见她露出这般模样,像只被惹急了的猫,带着点笨拙的别扭,心里竟莫名地松快了些。

这丝异样的情绪没停留太久,他迅速收敛心神,黑金古刀在掌心一转,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疾奔而去。

…………

汪楚染跑出涌道,就看见前面的人停了下来,立刻扬声喊:“阿宁!”

阿宁、黑眼镜和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同时回过头。

阿宁看清是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染染,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还以为你在外面跟我们跑散了。”

黑眼镜也跟着笑起来,晃了晃手里的墨镜,语气吊儿郎当:“染染妹子,我说刚才怎么没瞅见你呢,原来是跟丢了大部队?”

那个白衣服的男人——也就是解雨臣,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几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却没说话。

汪楚染跑到他们面前,喘了口气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跑这么急?”

阿宁往后看了眼幽深的甬道,才松了口气:“后面的蛇没追上来,先在这儿歇会儿。”她顿了顿,解释道,“长话短说,我们找到吴三省了,刚才被‘野鸡脖子’追,一下就跑散了。”

汪楚染这才把目光转向黑眼镜,对方立刻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一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怎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你黑爷了?”

汪楚染嫌弃的拍开他的手,挑眉:“哪能啊,这不是怕打扰黑爷您发财吗?毕竟是能收双份钱的主儿。”

黑眼镜立刻“哎哟”一声,夸张地喊:“唉,阿宁老板可都知道了哈!之前在三爷那儿,咱们可是照过面了的。”

阿宁在一旁淡淡点头。汪楚染也没再理他,转而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解雨臣。

黑眼镜见状,立刻打圆场似的介绍:“这位可是花爷,咱们在兰措见过。”

汪楚染对解雨臣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神色淡淡的。

解雨臣脸上露出一抹疏离的浅笑,目光扫过甬道深处,随即开口:“没动静了,咱们回去吧。”

于是汪楚染跟着他们,顺着原路往回跑,目标是吴三省那边。

等跑到地方,她才发现这里竟是个巨大的蓄水池,只是早已干涸,地上积着厚厚的干枯枝叶,藤蔓像乱蛇似的四处攀爬。

吴三省正靠在石壁上,大腿上,手臂上缠着临时的布条,渗出血迹,几个伙计正围着他处理伤口。

解雨臣见状,立刻焦急地上前,从伙计手里接过纱布,沉声问:“怎么回事?”

一个伙计连忙解释:“三爷刚才用**炸那些‘野鸡脖子’,没想到退得急了,被余波带倒,手臂被碎石划了道大口子。”

解雨臣一边小心地拆开布条查看伤口,一边无奈地看向吴三省:“您这老狐狸,也能让自己伤着?”嘴上虽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很,生怕弄疼了他。

吴三省的目光掠过突然出现的汪楚染,没什么表情,只对着解雨臣摆了摆手:“没事,小伤。”

黑瞎子走到汪楚染身边,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来,染染妹子,坐下来歇会。”

汪楚染依言坐下,低声道了句:“谢了。”

正说着,就见胖子带着吴邪、张起灵,还有陈文锦也跑了过来。

吴邪一见到吴三省,眼眶瞬间就红了,站在原地僵了半天,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喊“三叔”,还是“解连环”,最后只是走上前,从解雨臣手里拿过纱布,默默地帮吴三省包扎起来,动作带着点生涩的笨拙。

汪楚染看到张起灵他们,脸上没什么反应,依旧坐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枯树叶。

这时,黑瞎子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陈文锦。”

汪楚染心头一动,侧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疑惑——他怎么也知道陈文锦?

不远处的张起灵将这两人交头接耳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眼底的光暗了暗,握着黑金古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另一边,陈文锦慢慢走过去,在吴三省面前蹲下身。

吴三省看到她,像是见了鬼似的,脸上满是震惊,失声开口:“文锦?”

陈文锦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微笑,轻声说:“吴邪都知道了,连环。”

一句话落地,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蓄水池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连吴邪包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解雨臣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纱布,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你刚刚喊他什么?”

那声“连环”像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开。

另一边,汪楚染震惊地转头看向黑眼镜,眉头都拧了起来,压低声音问:“这你也知道?”

黑眼镜冲那边闹哄哄的场面抬了抬下巴,嘴角勾着笑,又往她耳边凑了凑,用气音说:“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你想知道?”

汪楚染被勾起了好奇心,点点头。

黑眼镜却突然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一字一句道:“给钱。”

汪楚染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感情这是在逗她?

她气得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捶了两下,力道不算轻,带着点被耍了的恼意:“怎么不财迷死你!”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钱。

黑眼镜被她捶得“哎哟”一声,目光却越过她,瞟向不远处的张起灵,见那人握着黑金古刀的手指已经绷得发白,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嘴角的笑意顿时更浓了。

他故意夸张地捂着胸口,嚷嚷道:“哎呀,打疼了!这可是工伤,染染妹妹,不赔钱不行啊!”

汪楚染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笑了,扬手就想再给他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打疼了”。

可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攥住。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股稳劲带得踉跄着站起身。

抬头一看,竟是张起灵。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攥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旁边一条幽深的井道走。

汪楚染被他拽得往前趔趄了两步,下意识想挣开,可他的手指像铁钳似的,攥得牢牢的。

张起灵没回头,脚步沉稳而迅速,带着她穿过蓄水池边缘杂乱的藤蔓,走进那条宽敞干燥的井道,远离身后的喧闹声。

汪楚染被他拉着走了好一段,他这才停下脚步,却没松手,只是转过头看她。

井道里光线昏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压抑的火气,又像是别的什么。

汪楚染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就笑了,眼里的狡黠像星星似的闪了闪:“你吃醋呀?”

张起灵的眼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可那紧抿的唇线,还有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都暴露了他的心思。

汪楚染见状,索性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像羽毛似的搔着他的耳廓:“你就是吃醋了。”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带着她身上的体香。

张起灵再也绷不住,喉间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下一秒,他看着她眼里那抹得意的笑,压抑了几天被她反复撩拨起来的火气,瞬间化作汹涌的浪潮。

他猛地伸手,将她一把捞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吻带着点急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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