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胖子举着手电在岩壁上扫来扫去,嘴里还嘟囔着:“这破地方跟迷宫似的,再走下去胖爷可就真要晕了。”
他走几步就停下来照照四周,忽然脚步一顿,手电光定格在岩壁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哎!你们快过来看这个!”
众人凑过去,只见岩壁上刻着一个简单的记号。
“小哥,”吴邪的声音带着惊讶,“这不是你的标记吗?你之前来过这儿?”
胖子也跟着点头,拍了拍张起灵的胳膊:“是啊小哥,你好好想想,当时是怎么从这儿出去的?特意留这标记,指定有说道!”
张起灵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刻痕,冰凉的石壁带着岁月的粗糙感。
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又迅速被凝重取代,似乎在努力拼凑着模糊的记忆碎片。
周围静得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没人敢打扰他。
突然,他的手指顿了顿,转而探向标记旁边两个几乎与石壁同色的小孔——那孔眼刚好能容下两根手指。
张起灵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探了进去,稍一用力,往里顺时针转动。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身旁那座半人高的矮石墙竟轻微晃动了一下。
他眼神一凝,手指再猛地发力一拧,石墙缓缓向侧面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门后是条幽深的甬道,又矮又窄,手电光探进去,只能照亮一小片黑暗。
“我去!”胖子看得眼睛直瞪,“小哥,你可别告诉我,这地宫是你亲手造的。”
张起灵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莫名让人觉得像是在说:你觉得呢?
汪楚染的目光还胶着在那两个小孔上,又瞥了眼张起灵刚收回来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与那孔眼的大小简直严丝合缝。
她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孔眼的大小、位置,怎么看都像是专门为他的手指设的?仿佛这机关从一开始,就只等着他来开启。
“我先进去。”张起灵收回目光,声音依旧简洁。
“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你要小心。”
陈文锦叮嘱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这地宫处处透着诡异,谁也说不清窄门后藏着什么。
张起灵点点头,没再多说,率先猫着腰钻进了窄门。
众人紧随其后,刚要弯腰,阿宁轻轻扯了扯汪楚染的衣角。
汪楚染回过神,收回落在小洞上的视线,冲阿宁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跟着前面的人影钻进了甬道。
甬道比想象中更矮,必须全程低着头,岩壁上的潮气蹭得人后颈发凉。
手电光在前方摇曳,只能照亮张起灵的背影,他走得很稳,似乎对这条路并不陌生,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没有丝毫犹豫。
…………
众人钻出那狭窄得让人憋屈的甬道,终于能舒展舒展筋骨,眼前赫然出现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水池。
胖子第一个直起腰,夸张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一路,他龇牙咧嘴地喊:“哎哟!可算能站着了,我的老腰都快拧成麻花咯!”
水池里的水泛着层淡淡的幽光,看着清冽,汪楚染和阿宁跟着众人往下踩,水刚没过小腿,凉丝丝的触感顺着裤管往上爬。
张起灵没急着往前走,径直走到水池边那尊人面鸟雕像前,驻足凝视。
“你大爷的!怎么又是这祖宗!”
胖子一看就皱紧了眉头,“上次在云顶天宫见着这玩意儿,就没遇上过好事,准没好兆头!”
陈文锦却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雕像底座的纹路,沉吟道:“人面鸟是西王母国的守护神图腾,看见它,估计离地宫的中心不远了。”
她说着,率先趟着水往水池另一端走,那里有个黑黢黢的洞口,通向更深的甬道。
汪楚染和阿宁落在最后,水花随着脚步轻轻晃。
她望着那尊人面鸟,忍不住小声说:“看着它,总想起云顶天宫那次,心里发毛。”
阿宁侧头看她,眼底闪过丝促狭,故意压低声音:“怕什么?你不是私藏了不少**吗?真有危险,直接炸了便是。”
汪楚染被噎得底气不足地辩解:“哪、哪有那么多……就一点点……”
“我就说你包里吃的少得可怜,”阿宁慢悠悠地接话,“合着都装这些东西了。难怪底下有人说少了几捆**,看来下次得好好搜搜你的包。”
汪楚染心里暗自嘀咕:你哪里知道,我的吃的都在空间里存着呢,包里自然装不下多少。
但面上可不敢说,赶紧伸手扯住她的袖子,难得放软了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撒娇:“哎呀阿宁,好阿宁,我下次再也不了。”
跟阿宁搭档这么久,早已是过命的默契,在她面前,汪楚染不必时刻紧绷着神经,偶尔也能卸下防备,当个会耍赖的小姑娘。
阿宁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快得像错觉,转瞬就恢复了平日的严肃:“少来这一套,下不为例。”
汪楚染立马笑得眉眼弯弯,心里跟明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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