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楚染下了山才发现,离村庄还有段不近的距离,好在脚下是国道。
她在路边等了没多久,一辆小型货车缓缓驶来,她扬手拦了车。
司机是个憨厚的大哥,见她是个女的,穿着又像徒步的驴友,爽快地答应捎她一程。
只是驾驶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姑娘,后面车斗空着,不嫌弃的话就坐那儿?”
汪楚染笑着点头:“没事大哥,坐后面还能看风景呢,谢谢您!”
她刚爬上货车斗,就见张起灵和黑瞎子也下了山。
车斗离地面不高,她冲黑瞎子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黑瞎子在后面追了两步,对着驶离的货车大喊:“哎!好歹拉我们一程啊!啧,这女人够绝情!”
张起灵站在原地,看着货车卷起一阵尘土远去,车斗里汪楚染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心里莫名泛起一股闷意,想起胖子常念叨的话——说阿宁是忘恩负义的女人,也就吴邪还当她是好人。
此刻看着汪楚染毫不留恋的背影,竟觉得她身上那股子“用完就走”的劲儿,和阿宁真是学得十足。
…………
风卷着山坳里的草木气息,拍在汪楚染脸上。
她坐在颠簸的货车斗里,粗麻麻袋硌着后背,头发被吹得像团乱糟糟的草,可嘴角却扬得老高,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
刚才黑瞎子追着货车喊“好歹拉我们一程”的样子还在眼前晃——那家伙跑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镜都快滑到鼻尖,偏偏还梗着脖子耍帅,实在滑稽。
还有张起灵,站在原地像尊石雕像,明明山风把他的发梢都吹乱了,他却硬是没动一下,只有那双看向车斗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藏着沉郁,倒显出几分可爱的别扭。
想着想着,她“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车斗里堆着半车麻袋,不知装着什么,透着股干燥的谷物香。
她往麻袋上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膝盖屈起,任由货车载着她往山外跑。
两旁的树像绿色的潮水往后退,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晃出斑驳的光点。
墓里的阴冷、血腥仿佛都被这风卷走了,心里那点积压的阴霾,散得干干净净。
“不如不着急回杭州。”
她忽然冒出个念头,眼睛亮了亮。
早就听人说河南的面食地道,烩面、捞面、蒸面,还有灌汤包、胡辣汤,想想都流口水。
难得从墓里出来能透口气,索性在河南玩两天,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尝尝当地的美食,过几天不用摸刀、不用看机关的日子。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生了根,让她浑身都松快下来。
货车在乡镇路口停下,司机大哥探出头喊:“姑娘,到地方咯!”
汪楚染跳下车斗,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着递过去一瓶没开封的水:“谢谢您大哥,真是帮大忙了。”
“客气啥!”大哥摆摆手,发动货车轰隆隆地开走了。
看天色还没黑透,远处公交站牌下正好停着一辆往县城去的公交车,车身上写着“乡—县”字样。
她拎起背包跑过去,赶上了这最后一班车。
车厢里挤挤攘攘,满是晚归村民的笑语和菜篮子里的泥土气,她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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