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峡谷深处走,空气里的潮气像化不开的雾,黏在皮肤上,带着草木腐烂的微腥气。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阔叶过滤成斑驳的光斑,落在陈文锦那本泛黄的笔记上,字迹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几人蹲在树荫下,指尖划过纸页上的地图和符号,试图从模糊的记录里找出些线索。
“这地方邪乎得很。”潘子摸了摸腰间的刀,眉头皱得很紧,“跟我当年在越南待过的热带雨林像得很,瘴气弥漫,毒虫遍地。你们记着,哪怕日头再毒,温度飙过三十度,长袖长裤也得穿严实了,别嫌热,不然等毒虫咬出一身包,哭都来不及。”
阿宁从背包里翻出几瓶驱蚊水,分给众人:“我备了这个,应该能起点作用。”
“别仗着有这玩意儿就大意。”
潘子摆摆手,语气严肃,“驱蚊水是能赶蚊子,可那香味儿能招别的东西。真要是引来了野兽,它能顺着味儿跟你一路,甩都甩不掉。还有,前头要是遇上沼泽,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碰那些水和污泥,底下指不定藏着什么猫腻。”
众人点头应下,又原地休整了片刻。
胖子拆开压缩饼干,咔嚓咔嚓嚼得香,吴邪则拧开水壶喝了几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汪楚染靠在一棵树干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皮,目光落在远处晃动的树影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起灵始终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警惕而敏锐。
休息够了,一行人再次动身。
张起灵依旧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手里的黑金古刀拨开挡路的藤蔓。
潘子则垫在后头,时不时回头看看。
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阔叶层层叠叠遮天蔽日,连风声都变得细碎,只有脚下落叶被踩碎的“沙沙”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前方的峭壁忽然变得陡峭起来,仔细一看,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石窟,像蜂巢似的嵌在岩壁上。
石窟里隐约有雕像的轮廓,被厚厚的青苔和尘土覆盖着。
吴邪上前,用**小心翼翼地刮掉其中一座雕像上的覆盖物,一尊石刻的神像渐渐显露出来——鸟身人面,眼窝深陷,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我靠!”胖子猛地后退一步,嗓门瞬间拔高,“这他娘不就是云顶天宫那怪鸟吗!当年在那儿,这玩意儿可没少给咱们添麻烦!”
一提到云顶天宫的人面鸟,众人脸色都沉了沉。
那鸟儿的凶悍和诡异,至今想起来都让人头皮发麻。
张起灵也微微眯起眼,盯着雕像看了片刻,眼神里难得地露出一丝意外,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熟悉的符号。
阿宁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拂过石像的纹路:“看来我们之前的推断没错。长白山中的人面禽兽,原型就是西王母图腾里的三青鸟。说不定西王母国当年掌握着一些我们至今无法理解的古老技术。长白山的地下陵墓,恐怕真的和西王母国的消失、以及后来的移民有关。”
“照你这么说,”
胖子咧着嘴,一脸不忿,“咱们这是一脚踩进那些鬼鸟的老巢了?这破地方可别再飞出几只来,老子可不想再跟它们打交道。”
“应该不至于。”吴邪赶紧打圆场,“都几千年过去了,这里没有草原,食物肯定不够它们生存,这种鸟多半早就绝迹了,就是些石像而已,别自己吓自己。”
阿宁拿出相机,对着石像和石窟拍了不少照片。
确认没什么发现后。
张起灵率先转身,示意大家继续往前走。
汪楚染跟在队伍后面,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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