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你又不动声色重新变得疏离。
期间的某一天,泰温的手指在你发间停留,像鹰一样盘旋,观察猎物是否仍在挣扎,他的呼气被控制得太过克制,完全收回触碰,那种突如其来的无触感如初冬霜冻般冰冷。
哼声震动着他胸膛,你还紧贴着他,感觉依旧全是锋利的棱角和克制的暴力。
他没有强迫你回望。
寂静持续,当他终于开口时,话语里满是那种只有学会耐心适应磨砺残酷的人才能达到的致命杀伤力:
“随便你转过头去。”他的拇指找到你下颌的关节,几乎要疼,“我们都知道夜幕降临时你会在哪里。”
床单随着他起身移动,而大厅外,仆人的脚步轻轻摩挲,送来了早餐和热茶。
你开始尝试偷偷躲着他。
泰温注意到你的努力,每次最后又见到/抓住你时,总是下颌紧绷,目光也始终没有离开你,神情像是捕食者用余光仔细观察探究着猎物。
终于一周后的某天,他像是受够了,这次没有沉默。
一开始他只是故意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假装没看到仆人们忙着端着托盘和水桶进进出出,往你的浴缸里注满热水。
其中一人停顿了一下,张口想说话,但泰温的一个眼神让女孩转身匆匆离开,随之而来的沉默因突兀而更加沉重。
泰温缓缓啜饮酒杯,喉咙动作缓慢而刻意,房间内唯一的动静是他太阳穴处明显跳动的血管,他绷紧的脸看起来更像雕像而非人——一头用大理石雕刻而成的狮子,不知怎么地活了过来。
终于,杯子叮当一声落在床头柜上,声音如同掷出的挑战手套,他转身用能剥落墙壁油漆的眼神盯着你。
“过来。”
“……”
泰温没有忽视你眼中的警惕,你在床边划出的小心线,也明白你们之间的距离是刻意为之,他的目光扫过你的身形,细细观察每一个细节——你手指在床单中扭动的样子,肩膀上微妙的紧张感,他知道那肩膀在宫廷礼服下的每一分手感。
当你故意沉默,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或抗议时,他站起身走到你面前,步伐缓慢而稳重,宛如猎人逼近猎物。
床垫在他体重下下陷,膝盖擦过你的大腿外侧,他停在几乎一臂长的距离,近到可以让你闻到皮革、金属和其下某种气味,就像暴风雨中臭氧层的裂缝。
泰温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握成拳头,
他接下来的话几乎温和,“……你在害怕。”
“……没有,我在做适合我卑微地位的事。”
你声音里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
他咬紧了下巴,脸上闪过一丝情绪——恼怒,愤怒,或者别的什么——随后又恢复了完美的平静。
“那你认为这意味着什么?”泰温问,语气尖锐得能切开玻璃。
他的目光扫向你们之间的空隙,膝盖离你的皮肤只有一丝丝宽,“还是你打算说你没在贵族床上过?”
“哼,卑微的人不配跟领主同床,我回仆人房睡了。”
你声音里现在满是赌气的意味。
泰温的手猛地伸出,手指紧紧环绕你的手腕,他没有猛拉你,只是像猎鹰师的主人一样把你固定在原地,
“事情不是这么运作的。”他的声音低沉成耳语,让你手臂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你没资格说话,贫民。”
手腕上的压力稍微加大,足以让肌腱抗议,他靠得更近,热气吹拂着你的侧脸,
“你得睡在我说的地方。我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他空着的手抓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如果你以为卑躬屈膝就能换来宽恕,那你就严重误判了你的立场。”
房间外,仆人匆忙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握着你下巴的手变成了轻轻托抱,他的拇指假装温柔地抚摸着皮肤。“除非你更愿意让我亲眼见证你的地位到底能降到什么程度?”
“……如果你要处死我,你能把我送回神眼湖吗?我想回去看看……”
你的声音非常胆怯。
泰温的握力短暂地加紧,指关节因力道而发白,随后他带着轻蔑的冷笑猛然松开了你。
“别傻了。”他转身去续杯,酒液在银色上晃动,“如果我想让你死,你早就在喂腐尸乌鸦了。”
停顿。
火光映照出他紧剪胡须下颌的动作。
“你把纪律当成了残忍。”他不喝酒,旋转着酒液,看着液体旋转,“如果你愿意,可以跑回你的湖边,但请记住,下次那些水把你吐出来时,不会有兰尼斯特的旗帜来接住你。”
他的目光扫向门口,又回到你身上,无声的挑战悬在你们之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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