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博士毕业后也回芝州工作了。”苏知茵摸摸彗星的屁股。
“他今年毕业了吗?”顾心愉掐指一算,“好像确实是今年,果然是大佬,没有延毕。”
“我也是才知道,他刚才微信找我,我就和他聊了几句。”
顾心愉抱着彗星问道:“我以为他会留在华州呢,那他现在在哪个单位?”
苏知茵打开聊天记录,“材科院,就在鹿鸣路上。”
顾心愉用刷子给彗星刷毛,语气中有淡淡的忧伤,“是吗?他这个单位挺好的,回芝州还能申请人才补贴、安家费什么的……”
顾心愉蹲在角落里,忽然幽幽地说:“不知道他要不要做贷款?”
“又在为业绩发愁啦。”苏知茵给彗星喂了根猫条,一本正经地安慰道:“蒋鸿华说周末在芝州的老同学聚餐,我们一块去,你到时候问问他。”
*
现已入冬,白天的时候,还有万里无云的晴空,冬日的阳光总是让人感觉格外幸福。
苏知茵在暖洋洋的阳光中醒来,哼着小曲,在衣柜前站定,寻思着搭配今天的衣服,象牙色针织衫搭配深棕色风衣,下身毛呢短裙配长靴。
今天星期五。
苏知茵下午和季洄去拜访杨主任,将做好的印章交付,这可是苏知茵工作室完成的第一单。
想到这,她一整天都心情愉悦。
苏知茵吃过早餐到达工作室,近期的工作计划是设计一套十二生肖动物银花丝胸针。
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每周更新两篇微博,两篇小红书,微博上主要更新图文,小红书上有视频更新的流量扶持,所以她准备拍一些制作过程以及成品展示的小视频。
苏知茵用手绘板画好了草图,这次设计灵感正是来源于传统年画,线条更粗放,主要追求神态灵动,型反而可以适当简化。
十二个生肖的设计图已经初步完成,现在她正纠结于生肖蛇的设计。
盘旋的蛇怎么画都觉得粗糙,细节会糊在一块,远远看去就像一坨大便……
苏知茵注视着屏幕出神,不如换个形态,她想到水蛇,在水中游动,躯体呈S曲线,就非常灵动。
她迅速打开网页,查了资料,决定重做蛇的设计,做成俯视水蛇游动的形态……
下午两点,苏知茵收到季洄的微信,“我等会来工作室接你。”
苏知茵淡定地回了个“好的。”
她放下手机,手里的工作还没完成,有点心神不宁的,时不时瞥一眼墙上的时钟,打开手机查看有没有新消息。
她想强迫自己再改改草图,但怎么也回不到上午专注的状态。
苏知茵坐在茶桌边,一边喝茶,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远远地看到季洄的身影,心跳就开始加速。
“茵茵。”熟悉的声音响起。
苏知茵假装喝着茶,抬眸,“你过来了。”
季洄走进来,饶有兴致问道:“今天喝得什么茶?”
“普洱。”苏知茵给季洄倒了一杯,“尝尝。”
季洄顺势在她身边坐下,“谢谢。”
苏知茵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一种暖暖的味道,仿佛置身于冬日壁炉前,干燥的松木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喜欢普洱?”季洄问道。
他眉眼深邃英俊,让她挪不开视线。
“嗯,喜欢在冬天喝。”苏知茵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手里这杯茶上,“你呢?喜欢普洱吗?”
“喜欢。”季洄的回答很简短。
“那不喜欢什么茶?”苏知茵换了个问法。
“白茶。”
“我也不喜欢白茶,喝起来像青草味。”苏知茵说道。
季洄唇角微扬,无意瞥到了桌上的包装盒,“你工作室要装监控?”
苏知茵站起身,“对,这是小鱼上次带来的,我看了一下,要在墙上打孔,就拆了放着一直没装。”
季洄拿着摄像头研究了一下,“我来吧,这个得装在高处。”
季洄在工作室走了一圈,选定地方,“就装在这吧。”
“好,我给你搬张椅子来。”苏知茵说道。
“我来搬,你在旁边给我递一下东西就行。”季洄搬了一把实木椅,脱了皮鞋,站了上去。
季洄站在椅子上,苏知茵站在地上。
季洄:“钻机。”
她抬高手臂,把东西递过去,两人有条不紊地配合着。
苏知茵忽然回忆起小时候,有一次快过年了,她去找季林宣玩,正好他们家在贴对联。
她羡慕他们家过年的氛围,林彤阿姨是很有仪式感的人,每逢年过节,家里总有装饰的变化。
端午绑艾草,包粽子,中秋拜月亮,做桂花糖。
一直到现在,季洄和季林宣已经长大了,季家过年,像贴对联、搓汤圆还是他们必不可少的家庭活动。
苏知茵家就很少做这些,拿过年来说,她家不贴对联,就贴一个福字纸,还是妈妈在银行存钱带回来的。
小苏知茵一来,看见季洄个子高高的,站在长凳上,往门梁上涂浆糊。
小季林宣也是站在下面,给他递对联。
季林宣看见苏知茵过来,招呼道:“茵茵,你过来帮我们。”
苏知茵走过去,“你们在贴对联啊。”
季林宣:“对啊,你过来,像我这样,踩着凳子下面的横杠,我们一人踩一边。”
“噢。”苏知茵照做了,赞同道:“两边踩着更稳当。”
季林宣有些骄傲的语气,“是啊,有我俩左右护法,这凳子肯定不会翻。”
季洄抬手的动作顿了一秒,冷淡地说道:“没你们,凳子也不会倒。”
季林宣鼓了鼓腮帮子,大声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不识好人心。”
季林宣又凑近,向苏知茵小声吐槽,“你说他是不是很欠扁?要是有人给他打一顿,他估计就老实了。”
苏知茵没敢跟着吐槽,因为她胆子小,担心季洄会把浆糊刷在她头顶上……
她抬头想看一眼季洄,没想到正好和他目光撞上。
连忙转移了视线,明明她刚才没说他坏话,为什么会有种心虚的感觉……
苏知茵心中暗道:我和林宣可不是同伙,别把这账算我头上。
她垂眸,瞥见季洄的鞋,他穿着一双半旧的银黑色运动鞋。
过年了不穿新鞋吗,还是说留着大年初一穿?
他的裤腿好短,离脚踝有一大截距离,一圈皮肤裸露在外面难道不冷吗?
她抬起头,问道:“哥哥,你脚踝冷不冷?”
季守杰这时正好拿着一副新对联走过来,听到苏知茵问话,他低头注意到季洄短一截的裤腿。
青春期的少年长得很快,去年的裤子再拿出来穿就短了。
季洄从凳子上跳下来,语气淡然,“不冷。”
季林宣双手背在身后,絮絮叨叨,“茵茵,你干嘛问一个冰块怕不怕冷?没把别人冻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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