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精算师在民国:我靠记仇救国 庆岁安然

18. 第 18 章

小说:

精算师在民国:我靠记仇救国

作者:

庆岁安然

分类:

现代言情

七月三十一日,福安里的早晨来得格外安静。

林晚音推开窗,看见槐树下的煤油灯已经灭了,守夜的人刚散去。老刘拄着木棍往家走,张木匠坐在门槛上揉眼睛,吴伯端着一杯茶,慢慢啜着。

一夜无事。

但林晚音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下楼,林文渊已经煮好粥。桌上除了咸菜,还有一碟昨晚苏婉送来的白糖糕。

“爸,今天还去李老师家?”

“嗯。”林文渊点点头,“昨天聊了一半,今天接着聊。”

林晚音没多问。她知道父亲是想多打听些消息——李老师认识的人多,也许能听到青帮那边的风声。

吃完饭,林文渊出门了。林晚音收拾完碗筷,正要去张木匠那边,门被敲响了。

“林姑娘,是我。”

是苏婉的声音,但比平时更急。

林晚音开门,苏婉站在门口,脸蛋红扑扑的,手里攥着个信封。

“晚音姐,你看这个。”

林晚音接过信封,上面没有寄信人地址,只写着“林晚音收”三个字。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纸。

展开,纸上只有一行字:

“下午三点,清心茶楼,有要事相商。——沈”

林晚音看完,把信收进衣兜。

“谁写的?”苏婉问。

“一个朋友。”林晚音说,“苏婉,今天你帮我看一下,吴伯那边有什么事。”

苏婉点点头,跑了。

林晚音站在门口,看着弄堂里逐渐热闹起来的景象。女人们在水龙头边洗衣,孩子们追逐打闹,卖菜的小贩挑着担子吆喝。一切如常,但空气中总飘着某种不安的气息。

沈清和这时候约她见面,一定有事。

下午两点半,林晚音出门。

福州路上人来人往,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她走到清心茶楼门口,抬头看了看那块匾额——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推门进去,跑堂伙计迎上来:“小姐几位?”

“找人。姓沈的约的。”

伙计点点头,把她领到二楼一个包厢门口。

推开门,沈清和已经在里面了。他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看见林晚音,他抬了抬手。

“林姑娘,坐。”

林晚音坐下,沈清和给她倒了杯茶。

“沈先生,什么事?”

沈清和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林姑娘,”他说,“阿贵被抓了。”

林晚音心里一跳:“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沈清和说,“周振声亲自带的人。理由是伤人,证据是吴伯的伤和张木匠的证词。”

林晚音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沈清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但是,”他放下杯子,“阿贵只关了半天,下午就放了。”

林晚音愣了一下:“放了?为什么?”

“因为钱麻子找了人。”沈清和说,“青帮在巡捕房有内线,花点钱,交点人,阿贵就出来了。”

林晚音沉默了。

沈清和看着她,目光里有复杂的情绪。

“林姑娘,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以为报了案,就能把阿贵关进去。但现实是,这个世道,不是有理就能赢的。”

林晚音握着茶杯,没说话。

沈清和继续说:“阿贵现在出来了,而且知道是你们报的案。接下来他会做什么,你应该想得到。”

林晚音点点头。

“林姑娘,”沈清和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福安里?”

林晚音抬起头,看着他。

“我是说,”沈清和解释道,“换个地方住。你和你父亲,搬去租界,或者去别的区。这样青帮的人就找不到你们了。”

林晚音想了想,摇头。

“沈先生,我不是一个人。”她说,“吴伯、张木匠、老刘、刘婶、苏婉……他们都还在。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沈清和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欣赏,也有一丝无奈。

“林姑娘,”他说,“你是个好孩子。但这世道,好人难做。”

“我知道。”林晚音说,“但总得有人做。”

沈清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这是五十块。”他说,“你拿着。万一有事,能应个急。”

林晚音看着那个布包,没接。

“沈先生,我不能要。”

“不是给你的。”沈清和说,“是给大家的。吴伯、张木匠、还有那些受伤的人。他们需要治伤,需要钱。”

林晚音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接过布包。

“沈先生,谢谢您。”

沈清和摇摇头,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林姑娘,”他说,“我今天叫你来,不只是告诉你阿贵被放的事。还有一件事,更重要。”

“什么事?”

沈清和转过身,看着她。

“钱麻子放出话来了。他说,福安里的事,他要亲自解决。时间,就在这几天。”

林晚音心里一紧。

“他知道是你在背后。”

林晚音没说话。

沈清和走回桌边,坐下,看着她。

“林姑娘,你现在还觉得,你能扛得住吗?”

林晚音想了很久。

“沈先生,”她终于开口,“我不是一个人扛。”

沈清和愣了一下。

“吴伯、张木匠、老刘、刘婶、苏婉……他们都站出来了。”林晚音说,“还有我爸。还有那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邻居,昨天晚上,都出来守夜了。”

她顿了顿。

“我一个人扛不住,但大家一起,也许能。”

沈清和看着她,目光里有种复杂的东西——惊讶,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希望?

“林姑娘,”他说,“你知道吗,我在这条街上做了三年生意,见过很多事。有些人一开始也像你这样,想带着大家反抗。但最后,都散了。”

“为什么散了?”

“因为疼。”沈清和说,“张木匠疼了,吴伯疼了,他们就不敢了。人都是这样,疼一次,就怕一辈子。”

林晚音沉默了几秒。

“沈先生,”她说,“张木匠疼了,但他还在。吴伯疼了,他也还在。他们没散。”

沈清和看着她,忽然笑了。

“林姑娘,”他说,“你比我以为的,更懂人心。”

林晚音没回答。她站起来,把那个布包装进衣兜。

“沈先生,谢谢您的钱。我会用在该用的地方。”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沈先生,您那个红布条,明天还会挂吗?”

沈清和点点头:“只要你需要,就会挂。”

林晚音推门出去。

走出茶楼,阳光刺眼。福州路上人来人往,一切如常。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阿贵出来了。

钱麻子要亲自来。

时间,就在这几天。

她加快脚步,往福安里走去。

回到弄堂,天已经快黑了。

林晚音刚进弄堂口,就看见槐树下聚了一堆人。吴伯、张木匠、老刘、刘婶、苏婉都在,还有一些平时不怎么出门的邻居。看见她回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林姑娘,”吴伯走过来,脸色凝重,“我们都听说了。”

林晚音愣了一下:“听说什么?”

“阿贵出来了。”张木匠说,“下午有人看见他在福州路那边走,带着两个人,凶得很。”

林晚音点点头:“我也听说了。”

人群沉默了几秒。

老刘忽然问:“林姑娘,咱们怎么办?”

林晚音看着这些人的脸。吴伯的皱纹,张木匠包着纱布的手,老刘的瘸腿,刘婶的白发,苏婉红扑扑的脸蛋。还有那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邻居,此刻都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

“各位叔伯婶婶,”她说,“阿贵出来了,钱麻子要来。咱们怕不怕?”

没人回答。

“我怕。”林晚音说,“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让他们再像李三那样,收咱们七年的保护费,打咱们的人,砍咱们的手。”

她顿了顿。

“今天沈先生给了我五十块钱。他说,是给大家的,万一有事,能应急。”

她从衣兜里掏出那个布包,打开,露出里面的银元。

“这钱,我不拿。放在吴伯这儿,谁家有急事,就用。”

她把布包递给吴伯。吴伯愣了一下,手在抖,但还是接过去了。

“林姑娘……”他声音发颤。

林晚音转过身,看着在场的人。

“各位叔伯婶婶,今天开始,咱们不是一个人。”

夜幕降临。

槐树下的煤油灯又亮起来了。今晚守夜的人比昨晚更多。吴伯、张木匠、老刘、刘婶、苏婉,还有七八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分成两拨,轮流值夜。

林晚音站在七号门口,看着那盏灯。灯影晃动,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一小片光。

林文渊走到她身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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