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叶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开口问道,“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祝星野抄手:“我是猪吗?除了吃就是睡?”
叶繁:“咳……”
叶繁问:“那你想做点什么?”
我做什么?难道不是你想对我做点什么?
叶繁摸不着头脑,只看见在他问完话之后祝星野转身就走,气压更低了。
猜测是他睡得太久,怠慢了客人。想想也是,他要是去去别人家里做客被晾了好几个小时,心气儿也不会太顺。
叶繁自以为找到问题的关键,贴心道:“你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就行,不用太拘谨。”
祝星野抱着手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神情冷淡。
不知怎么,叶繁突然想到了河豚,气鼓鼓胀成了一颗球,竖起尖刺。
“要不要试试吉他?”叶繁托着琴盒走到客厅,“我知道吉他你不想收,不过这把吉他我还没用过,要不你想帮我试试音?”
祝星野挑眉:“试音?你会吉他?”
叶繁表情冷峻:“可以学。”
“啧。”祝星野啧了声,伸手接过了叶繁手里的吉他。手感沉甸甸的,琴弦铮铮闪着亮光。
祝星野抬手试了两下,音质很好,他已经能够想象这把吉他如果是在舞台上是怎样的绚丽夺目。
叶繁坐在祝星野旁边,他虽然不懂吉他,但是他能看懂祝星野的表情。
男人嘴角勾着一抹弧度,眼神里闪着弧光,亮晶晶的。
叶繁又看到了那团火。
热烈的,炽热的,能把人灼伤的火。
“咚咚咚……”
熟悉的音乐缓缓流出,叶繁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一瞬间似乎回到了以前追草叶子乐队的时候。
他如同所有狂热的粉丝一样,看着舞台上发光的神明。那是用语言难以描述的心情,向往,激动,甚至在那一刻可以为舞台上的人贡献出所有。
他们的意识随着舞台上的人沉浮,那个人就是王,是他们的主宰。
“啪——”
一个响指将叶繁的神志从遥远的过去拉回现在。
“干嘛呢?回神了。”祝星野嘴角抽搐,“以前的曲子,好久没弹了,就算不好听也不至于走什么吧?”
“不。”叶繁摇头,接着肯定道,“很好听,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
“切。”祝星野虽然不在乎这些,但听到大少爷的恭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高兴,“算你识相。”
“你之前说,你和乐队闹掰了?”叶繁皱眉,“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祝星野把吉他轻轻一方,双手叩在后颈往沙发后背上靠,一条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就三观不合呗。”
叶繁扭过头关切地看他:“你没事吧?”
祝星野耸肩:“我能有什么事?”
“其实闹掰了也好。”叶繁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换来祝星野一个奇怪的眼神,“为什么这么说?一般人不都会劝我‘你就忍忍吧’‘现在能凑齐一个乐队就不错了’‘乐队都是要磨合的’,这些话我耳朵听得都要起茧子了。”
叶繁摇头:“他们配不上你。”
说出的话让祝星野一震,身体僵住忘记动作,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咳……眼光不错。”他扭过头不去看叶繁。
“但你会不会对我太有信心了点?”我们才见过几次?还说不是另有所图?!
反应过来的祝星野又把头转回来,怒目圆睁瞪着叶繁。
叶繁没有回答祝星野的问题,而是挑着眉反问:“你对自己没有自信吗?”
一遇上挑衅,祝星野的底层代码瞬间发力,瞬间忘记瞪人。
“废话!我要做就做最好的。”
闻言,叶繁笑了,眉眼柔和,“我就知道是这样。”
冷冽的人笑起来是很有杀伤力的,更别说叶繁长相显凶,平时看着很严肃,这么一笑……
祝星野觉得怪怪的,浑身刺挠,像被一双大手摸了摸头,全身都在战栗。
他不自在地扣了扣膝盖上的布料,双腿交叠,手撑着下巴把头一偏,往沙发扶手边靠,想离叶繁远一点。
“那你之后呢?要继续去酒吧驻唱吗?”叶繁对男人奇怪的心情一概不知,只以为他是在为乐队而失落。
“不去。”祝星野声音闷闷的。
这其实是有点气话了,不去酒吧驻唱他还能干什么呢?但是去的话就总是遇到变态,祝星野烦不胜烦。
干脆摆烂吧,组什么乐队?搞什么音乐?地球毁灭吧!
“再看看吧,看看有没有新开业的酒吧……”没听到叶繁的回应,祝星野靠着扶手坐直,看了眼叶繁的神色又改了说辞。
对上叶繁疑惑带着审视的眸子,祝星野声音渐渐低了,他解释道,“不是我不想去,是方圆十公里的酒吧都不要我。”
叶繁更加疑惑了,“为什么?”祝星野长得漂亮,唱歌好听,还会自己作词作曲,这些酒吧不是应该抢着要吗?
祝星野更烦了,浑身长了跳蚤似的,表情也不好看,“我脾气不好行了吧。”
叶繁了然,想到上次的事,脑袋上的疤似乎隐隐作痛。好的相貌似乎没有给祝星野带来多少便利,反而有数不尽发麻烦,上次的事情应该不是个例。
“我把那些酒吧都得罪了……”祝星野搓着手指小声嘟囔。
“那目前这个呢?上次的事情老板没有怪你,还让你继续唱,应该是很好说话的,为什么又要走?”叶繁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帮祝星野分析利弊,好重新回到现在的酒吧,但他想不到,这一次是祝星野主动的,他炒了老板。
“……”
祝星野被叶繁看得不得劲儿,甚至有种想逃的冲动。怎么这么短时间内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这对吗?
一定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祝星野捏紧拳头,努力摆出自己的臭脸。
“是他们不义的,突然塞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乐队进来,事前商量都没有,还要我带带他们。你知道他们有多烂吗?不说人品,光是那个技术就够让我上火的,组了不到一年气走好几个主唱,笨的要死,鸡爪子乱蹦两下都比他们有节奏感。”
“我也不是看不起技术一般的乐队,但是起码态度要有吧?我已经让他们好好练了,难道我就没练吗?演出还是稀碎,那么简单的谱子都能错?”
说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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