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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嗣君

小说:

朕死后成为众爱卿的白月光

作者:

叶清嘉

分类:

穿越架空

陵园之中,遗诏一出,四下皆惊,明里暗里各种目光投向了宜安县主赵瑛。

而她本人似乎更是意料之外,惊吓过度,又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谢兰亭捧着遗诏,一步一步走向她。

秦千驰扭头望过去,见那县主袖摆半掩着脸,浑身因咳嗽而不住地颤动,只簪了支木钗的发髻也有些乱了,似乎很是仓皇不安。他忽地想起此前她献给王昌嗣的珠钗。

即使那些首饰最后被他截下了,没能落入王昌嗣的口袋,但她想要的效果已然达成了。此刻王昌嗣从禁军队伍里钻出来,取来一只水囊,上前去递给了宜安县主。

赵氏皇族子嗣单薄,嗣君人选并不多。在与郑家谈判的拉锯战中,对于嗣君的选择,郑相否决了宁王府出身的宜安县主,自然是顾忌到其父宁王仍在魏王和小皇帝跟前效力。

而以凉州军王昌嗣为首,反对周王幼子的理由则是襁褓小儿为君,岂不遭天下耻笑?而宜安县主女流之辈,又有沉疴痼疾,同样易于掌控,且来日病逝,便可顺水推舟取而代之。

秦千驰此时也觉得郑相的顾虑有几分在理,但不是因为宁王。想要顺水推舟之人,或许到最后阴沟里翻了船,才惊觉自己是困在船上被推的那一个。

但这些秦千驰皆不在意,争来争去谁坐这皇位唱这出戏,与他而言都无甚区别。他倒也想要瞧一瞧,这谢兰亭和宜安县主到底能掀出怎样的风浪。

不过显然郑相并不乐见于此,他眼神示意中书门下的人去核验遗诏真伪。政事堂的人平日里接触奏章圣旨最为频繁,对待诏令又须处处严谨仔细,若有伪造,定能甄别。

于是遗诏还未送呈宜安县主手中,便被几个宰臣“客气”地截走了。

谢兰亭有些愠怒,但遗诏是真,也无惧此等查验。眼看他们翻来覆去寻不出半点错处,她不由冷笑起来。

她拿出了往日朝会上舌战群儒的气势,指着其中一个宰臣的鼻子道:“卢德晖,本官为先帝草拟诏书的时候,你尚且只是御史台一个小吏,这几年靠着郑家和卢家平步青云,才进了政事堂。诏书你经手过几封,就敢腆着脸在这儿装模做样了?”

赵珏在一旁用袖子掩去了嘴角的笑意。

最见不得谢兰亭张牙舞爪的是郑相,他见状,便欲上前去亲自查验。却被旁侧的秦千驰抢了先。

可秦千驰接过那诏书,前前后后端详了半晌后,却是没头没尾地点评了句:“谢舍人的笔墨倒是甚佳。”这诏书上的字与贞宗的字有三五分相似,细看之下,甚至有六七分的神韵。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揣摩许久也弄不懂他此言何意。

谢兰亭的字的确是写得极好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千里迢迢被先帝从岭南召回京都,教授先帝书法。先帝在世时,谢兰亭是中书舍人,这份诏书由她所写、所藏,章程上皆无问题。

而此刻身处漩涡中心的赵珏,又仿佛被置之事外。她仰头喝了几口水,平复了呼吸,眯眼看着秦千驰将诏书卷起来,放进了自己袖中。

她蹙了下眉,琢磨不透他此举意图。这诏书,他到底认还是不认?

陵园内乌泱泱一片人,都眼巴巴望着,等候如今实权之人的决断。

赵珏厌恶这种自己的命运被旁人决断的处境,甚至憎恶到生恨。思及这诏书已经宣之于天下之众,也由不得他不认了,她心下才稍和缓些。

秦千驰到此才抬眼看向了诏书里的嗣君,不紧不慢地出言道:“诏书既下,臣等谨遵圣谕。便请新君移居大明宫,礼部着手筹备典仪事项。”

一锤定了音,再无转圜的余地。眼见郑相神色不愉,似乎正要发作,他又轻抬了下手,一队禁军立时上前来包围了众人。

“护送新君回宫。”他吩咐道,转头又瞥了眼谢兰亭,补了句,“谢舍人官复原职,伴君回宫。”

到此终于尘埃落定,赵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还未睁眼,忽觉有人紧紧握住了她袖中的手,是谢兰亭。

禁军围住了她们,那架势分不清是押送还是护送。

宁王妃到这时才如梦初醒般,又惊又怕地喊了一声:“瑛娘!”

赵珏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尔后和谢兰亭一起,一步一步往陵园外去。

这才仅仅是第一步,前路迢迢,道阻且长,但好在她有十足的信心,定能铲除逆贼,光复赵氏江山。

何况她如今也非独木难支、孤立无援,她身边还有谢兰亭和——

陵园之外,有一架马车不远不近地停着,谢兰亭见了,当即便上前去,向马车中之人道谢。

正是新任尚书左仆射兼太傅的李昭昱。

赵珏在看到那枚玉珏时,便心知是李昭昱从旁相助。梁贞宗驾崩时,李相正奉旨在南方暗查贪墨案,那玉珏是她借给他的护身符。

马车中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掌心向上摊开,似是正讨要理应该归还的玉珏。

谢兰亭却面露难色,她拿不出,有借无还。玉珏被秦千驰一剑挑了去,捏在手心,就没见松过手。

李昭昱听了原委,掀开车帘往外瞧了眼,瞧见了禁军围住的宜安县主赵瑛,和其后正不紧不慢跟上来的秦大将军。

李昭昱下了马车,仍是光风霁月的一身白衣,躬身对赵珏行了礼。

赵珏轻颔首,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温和笑意,一如当年他初入东宫任职时,她亲自出来迎他入殿时的神情。

只是彼时春风和煦,如今却寒风料峭。这君臣之间,一如既往的或许也只有君主,如今的李相似乎已不再像当年的东宫少詹事那般,有些欣喜、有些紧张地不敢承受皇太女的恩遇。

如今他只是静静地立在那,神情淡漠,无悲无喜,无欲无求,好似这一切纷争皆与他不相干,不沾半点世俗。

直到新晋的神策大将军秦千驰出来了,李昭昱古井无波般的神色才有了些许波澜,显出几分锐利。

他盯着秦千驰手中的玉珏,道:“还请秦将军归还。”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

秦千驰紧握着那玉珏,瞥了眼谢兰亭和赵瑛,目光移向李昭昱之时,多少琢磨出来这几人分别在今日这场闹剧中出了几分力。

他讽笑道:“贞宗旧物,凭什么给你?”

“凭它是贞宗亲手赐予我的。”李昭昱语气平淡很多,却独独把“亲手”两个字咬得很重。

秦千驰咬了下牙,道:“凭你一面之词?又怎知你不是在贞宗故去后私自昧下的?”

赵珏眼见这两人争锋相对,隐隐有些头痛起来。当年在东宫,这两人一碰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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