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水的话给了燕客惊重重一击,导致她根本反应不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只是木着脸将精神癫狂的乐水抱得更紧。
这个动作落在傅长安眼底,便成了对他生起防备。
即使不断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人之常情,可心口还是阵阵泛疼。
他刻意别过眼,脸色完全冷了下来,对于这个空口白牙污蔑他的女子,傅长安起不了半点怜悯。之所以救她也不过是看在燕客惊在乎的份上,否则他怎么可能损耗大量气血为其吊着命。
“这位姑娘想好再说话,免得平白无故害了好人。”傅长安心里憋着气,出口不甚平和。
此言一出,吓得乐水更是浑身抽搐,两眼翻白。燕客惊只好顶着混乱的思绪柔声哄着安抚,注意力全被师妹吸引了过去,丝毫没有发现问天宗众人早就手持武器步步紧逼,将傅长安困在方寸之地。
幸而此地还有个局外之人没有受到情绪裹挟,姜飞瑶连忙对那位元婴修士解释道:“前辈,许是这位姑娘受了刺激神志不清才说了胡话,他这段日子一直与我们同行,并未离开过,又怎么会跑到玄清观害人。”
元婴修士不言不语,面色稍缓,主要是他也看出了此人不过金丹修为,且体内气血亏空,灵力不足,怎么看也不是犯了如此杀虐的人。
燕客惊逐渐从难以言说的情绪中抽身,这才发觉傅长安处境危险。
她擦了一把脸上未干的泪痕,努力保持理智,“乐水,你是不是看错了,他这些日子一直和师姐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杀人的魔修。”
可乐水却跟疯魔了一般,死死抓住燕客惊的手臂,指甲几乎都要陷进皮肉里,她拼命摇头,字字泣血道:“不可能认错,师姐,师姐信我,真的是他,是他杀了师傅,是他指示那些魔修杀人。”
场面一度混乱,燕回燕归收敛气息,在傅长安示意下没有暴露身份,只紧紧依偎在其身侧警惕望着周围跃跃欲试的修士。
问天宗的元婴长老皱眉呵斥,“够了!”
问众弟子不再动作,面面相觑间退了一步。
“羡珂长老,我们捉住的那几个金丹魔修不是被您囚困入法宝中,不如放出来拷问一番,不就能证明这位幸存的姑娘所言是否为真。”有个胆大的弟子提议。
羡珂眉头舒展,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他细白指端一点,掌心瞬间浮现出枚小巧玲珑的玉葫芦,周身环绕数圈符咒。
葫芦是羡珂的本命法宝,平日里多用来炼制草药,但将人纳入其中炼化也并非不行,算了算时间,顶多对那几个魔修造成些皮外伤。
葫芦口金光一闪,地上便出现了几个蜷缩的人影,口中还发出嘶嘶痛吟。
傅长安嘴角噙着冷意,料想那女子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胡言乱语,至于其身上那缕熟悉魔气,他也并未多想。
魔道功法大都同源,修行出相似魔气也是常事。
所以在那几个魔修出现的时候,傅长安还能保持着着冷静默然,慢条斯理地扭头将视线移过去。
可当他们身影显现,清晰露出面孔的时候,他云淡风轻的表情彻底消失,双唇不由之主地绷紧,像是看见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样僵直在原地。
羡珂注意到了此人脸色无常变化,心里有了决断,但他还是挥手为那几个被玉葫芦内液体灼烧得皮开肉绽满地打滚之人撒下一阵灵雨。
“你们可认识他。”
得了灵雨医治,伤口凉丝丝好受许多,其中修为最盛的魔修睁开双目,望向羡珂颔首所问的人。
这一眼,他脸上即刻涌出狂喜,爬起来大叫道:“魔主,是魔主来救我们了。”
魔主?
这两个字落入燕客惊耳中,遥远沉重如山崩地裂,越来越多的情绪涌了过来,几乎压垮她消瘦的脊梁,荒诞到她甚至下意识反驳出声,“怎么可能!”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仍然为傅长安辩解道:“他怎么会是魔主,他是我亲手所救,还为我找到魔主元婴,他怎么可能会是魔主。况且魔主早就被五大宗镇压,修仙界谁不知道魔主被封印?怎么可能会跑出来杀戮!”
羡珂经手多少疑难杂症,迅速动用灵目功法,探究的目光压在他身上很快发觉了端倪。他灵力一卷,将燕客惊等人带到远处,与被围堵的傅长安形成泾渭分明的两方。
“他这具肉身乃本源精血辅佐灵草炼制,简单来说,这是一具附着本体灵魂的分身。”羡珂凝重道。
姜飞瑶惊掉下巴,左看右看不知信哪一个才好,实在是这个消息过于惊世骇俗难以让人接受。
她担忧地看了眼燕客惊,这种极端情况下换成旁人早已崩溃,在她眼里,燕客惊身影晃动,显然离崩溃界限不远了。
“魔主,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杀了这些人,还请魔主救我们!朔五朔六已经死了,只剩下我们几个...”黑发魔修惧怕伏地,实在是他怕极了那玉葫芦,看着自己慢慢化成一滩血水,就算是金丹期也受不了这种折磨!
其他魔修也逐渐清醒,看见傅长安跟看见救兵没什么两样,声音都带着狂喜。
傅长安才从看见熟悉之人的震惊中回过神,便被彻底揭露了身份。他竭力稳住神情,双目流露出慌乱,自己都没注意到贴在腿侧的双手不由之主地发颤。
他第一时间看向燕客惊。
燕客惊跪在地上,半是祈求半是信任地看着他,尾音都跟着飘,“傅长安,你快否认啊,你怎么会是魔主呢?你的命都是我救的,帮了我那么多,还亲手将魔主元婴交给我,你怎么可能是魔主呢...”
傅长安张口,否认的话结在舌尖怎么也说不出,耳边朔四的求救吵得他思绪混乱,加上身份直接被面前的元婴修士识破,竟直接失了声。
乐水的哭声,魔修的求救声还有傅长安的沉默几乎向燕客惊昭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那就是问天宗的元婴修士所言是事实。
越到了情绪崩溃的极限,燕客惊反而越冷静,自从认识傅长安之后那些想不明白的疑点也有了合理解释,为什么他能够精准找到元婴在哪,到底是因为修习鬼道功法,还是因为他本就是那些元婴的主人。
燕客惊缓缓起身,她不顾阻拦走向傅长安,直到被问天宗弟子持剑隔开。
燕客惊红着眼眶,斩钉截铁道:“傅长安,我相信你,你只要说你不是魔修,不是魔主,我就信你。”
她甚至不顾身后乐水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那些感情她不信是假,即使八百年前记忆模糊,但横跨这么多年傅长安仍旧出现在面前,燕客惊相信那是爱。
如果爱的话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伤害他的事情。
傅长安看着燕客惊,明明近在眼前,却有一种下一秒就要失去她的感觉。
他声音微微发抖,“不是我做的。”
朔七瞪大眼,“魔主,你不能抛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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