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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小说:

脱离系统控制后

作者:

一寸星火

分类:

穿越架空

初夏的风已然带上了几分潮热的黏腻,拂过宫墙内繁盛的花木,送入殿中时,却只余下一点带着凉意的清新。

晋棠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依旧搭着薄薄的丝被,脸色虽仍苍白,但比起月前那场几乎要了他性命的大病,已算是添了些许活气。

他刚用了小半碗用冰糖细细熬炖的燕窝,此刻正拈着一颗红得剔透的杨梅,慢条斯理地吃着。

酸甜冰凉的汁水在口中化开,总算压下了汤药留下的顽固苦涩。

殿内静谧,只闻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

萧黎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紫檀木圈椅里,手边是一摞已批阅完毕的奏章,此刻正拿着一卷《水经注疏》在看。

阳光透过半开的支摘窗,在萧黎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将那惯常的冷峻也融化了几分。

萧黎看得似乎很专注,但每当晋棠稍有动作,或是因杨梅的酸意微微蹙眉时,他的目光便会立刻从书卷上抬起,无声地落过去,直到确认无碍,才重新垂下眼帘。

这种无声又无处不在的关切,如同空气般自然,已然渗透进这寝殿的每一寸角落。

晋棠起初还有些不自在,如今却也渐渐习惯。

他咽下最后一口杨梅,接过王忠递上的温湿帕子擦了手,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庭院。

那株海棠早已花谢,绿叶成荫子满枝,投下大片清凉的阴影。

阴影下,那架紫檀木的秋千静静地悬着,锦垫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王叔。”晋棠忽然开口,声音虽仍带着病后的虚弱,却清朗了些许,“朕想去外面坐坐。”

萧黎闻言,放下书卷,看向他:“外头日头虽不毒,但风有些燥,陛下玉体初愈,恐不宜久待。”

“就一会儿。”晋棠眼神里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恳求,像渴望放风的小兽,“就去那秋千上坐坐。”

他在这殿内困了太久,汤药的气息几乎已浸入他的骨髓,他渴望呼吸一口带着草木泥土气息的自由空气。

萧黎对上晋棠那双因消瘦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那里面漾着的光,让他拒绝的话哽在了喉间。

沉默片刻,萧黎终是起身:“好。”

他亲自取过一件云纹软缎披风,仔细为晋棠系好带子,确认包裹严实了,没有一丝风能钻进去,这才弯下腰,手臂穿过晋棠的膝弯和后背,将人稳稳地打横抱起。

晋棠轻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揽住了萧黎的脖颈。

那触感坚实,带着温热的体温。

晋棠的脸颊微微发热,低声道:“朕自己可以走。”

“陛下才好了些,不宜耗费体力。”萧黎的声音平静无波,抱着晋棠的手臂稳如磐石,大步朝着殿外走去。

萧黎小心地将晋棠放在秋千上,让他靠坐稳当,自己则并未离开,就站在秋千侧后方,一手虚扶着绳索,确保秋千不会随意晃动。

晋棠坐定,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阳光、绿叶和泥土被微热的风蒸腾出的独特气息,与他殿内终日萦绕的药味截然不同。

是鲜活的生机的气息。

晋棠满足地眯了眯眼,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鸟儿。

他没有要求荡起来,只是静静地坐着,脚尖无意识地点着地面,让秋千慢悠悠地晃动着。

阳光透过层叠的绿叶缝隙,在晋棠披风和苍白的脸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暖融融的。

风吹起晋棠额前细软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晋棠闭上眼,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与自在,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萧黎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少年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绒毛的侧脸,看着他唇边那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自己紧抿的唇角亦在不自知间柔和了下来。

连带着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厉气场,也仿佛被这庭院里的暖风与光影悄然融解了几分。

王忠远远瞧着这一幕,看着陛下脸上久违的轻松,看着玄王眉宇间显而易见的缓和,只觉得眼眶又有些发酸,连忙低下头,用袖子悄悄掖了掖。

真好。

若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晋棠到底病体未愈,在外头待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额角便沁出些许虚汗,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萧黎立刻察觉,俯身轻声问:“陛下,可要回去了?”

晋棠虽有些不舍,却也知自己的身体状况,点了点头。

于是,萧黎再次将晋棠抱起,步履沉稳地送回殿内,安置在铺着软垫的榻上。

喂晋棠喝了半盏温热的参茶,见他气息渐渐平复,脸色也还好,并未因这次外出而有反复,萧黎一直微蹙的眉头才彻底舒展。

“陛下稍歇,臣去御书房处理些政务,晚膳前再回来陪陛下用膳。”萧黎替他掖好薄被,低声交代。

“王叔去忙吧,国事要紧。”晋棠顺从地躺好,目送着萧黎紫色的挺拔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这才倦怠地合上眼。

晋棠并未睡着,只是养神。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惊醒时,身侧那坚实的热源,和那人被吵醒后沙哑却关切的询问。

脸颊又隐隐发起热来。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将思绪放空,渐渐沉入朦胧的睡意里。

……

接下来的几日,天气晴好时,晋棠总会去庭院里的秋千上坐上一小会儿。

有时是萧黎抱他出去,有时他精神好些,便由王忠和一名得力的小内侍小心搀扶着,慢慢走过去。

晋棠依旧不荡高,只是轻轻地晃着,感受微风和阳光。

而萧黎只要得空,必定会在一旁陪着,或站或坐,处理公务,或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朝臣们很快便敏锐地察觉到,摄政王的心情似乎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

虽然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早朝时,那股迫人的低气压明显消散了不少。

以往有官员回话稍有疏漏或迟疑,那冰冷的视线扫过来,能让人当场腿软,如今虽依旧威严,却少了那份剑拔弩张的戾气。

甚至有一次,一位老臣因年迈体弱,奏对时险些站立不稳,萧黎竟破天荒地让其“稍安勿躁,慢慢说”。

这一变化让满朝文武在惊愕之余,纷纷暗自揣测。

陛下缠绵病榻已久,消息封锁得严实,具体情形如何,外人无从得知。

但摄政王这般明显的心情转好,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陛下的病情有了极大的好转!

这个认知让不少忠心耿耿的老臣暗暗松了口气,也让一些暗怀鬼胎之人暂时按下了心思。

无论如何,皇帝安好,社稷便稳了一半。

至于陛下为何依旧不临朝,有摄政王这般能臣干吏总揽朝政,处理得井井有条,陛下趁机多休养些时日,也是理所应当。

毕竟,那次在太极殿垂帘后短暂露面,陛下的虚弱,是有目共睹的。

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笼罩在皇宫上空的阴霾,被这初夏渐盛的阳光和悄然滋生的希望,驱散了不少。

直到这日午后。

萧黎正与孙阁老、吏部尚书等几位重臣在御书房商议江南盐税改革的细则。

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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