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捂着脸哎哟哎哟的叫了一会儿,那边她的俩儿子哪儿还顾得上叶承岐啊,连忙冲过去扶着柳大娘。
叶承岐就这会儿功夫连忙跑到陈薇薇身边,然后气喘吁吁的,眼睛都红了,“陈小姐,这家人真的是好生不讲道理,我原本是好心过来,结果竟然还不给我走了!”
那边柳大娘还在揉眼睛,她的俩儿子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今天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叫你们知道,什么是没完!”
陈薇薇可不怕他们,“我还说我们叶大夫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看你们全家捆在一起都不够赔的!”
她扫视过这些人,“一个两个的,便是加起来认字都不到十个的,除了会欺负老人小孩还会做什么?今日若是我叶大夫是个青年壮汉你们也敢如此?你们真当自己是什么了?是官府还是衙门了?竟然敢随意关着人不叫人走?便是土霸王也是没有这样的道理,还是你们早就已经自立山头,占山为王了?那我好歹连夜也是要进城去好叫那些当官的都知道,这里竟然也有个皇帝了!”
陈薇薇这劈里啪啦的一堆可叫这些人齐刷刷的都唬住了。
乡下人最怕的就是读书人,他们自来就是觉得考了秀才举人的都是高人一等的,能出口成章的更是人中龙凤了!
如今陈薇薇虽也没说什么太过难懂的话,但是一连串的难免不叫人觉得她是个有文化的。
一时间大家都不敢吭声了,倒是边上一个青年男人梗着脖子说了一句,“哪里来的野丫头,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没得叫县太爷给你抓起来!”
“抓我还是抓谁啊?你以为县太爷是你爹还是你只手遮天了?你们动用私刑,按我朝律法才是真要抓起来的!”
这下真是没人敢说话了,一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他们大字不识的,哪里知道什么律法啊……
陈薇薇冷哼一句,“叶大夫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叶承岐叹了口气,原本大家都是好心,想着承了那张大娘的事儿过来看看她那个月子也没做好的姑娘,但是没想着这柳大娘的女儿柳小小也回门来了。
自听这叶承岐是神医,非要叫他给柳大也给把脉。
说起来这柳大比那柳二还要长上几岁,娶媳妇儿更是早上好几年,可如今柳二媳妇张小青都已经抱娃了,那柳大膝下可都还颗粒无收。
旁人自顾是说是柳大媳妇不中用,柳大媳妇原本在家里就因为无所出抬不起头来,这村子里人言可畏的,更是每日都巴不得要去投河自尽,好过在家里成日被人嘲讽是“不生蛋的鸡”。
所以叶承岐被抓住不给走,也就是为了柳大媳妇把脉。
但是叶承岐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他原本就是秉承着医者父母心的,多把一个脉也问题不大。
但是看了柳大媳妇的脉以后,叶承岐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身体强健,而且她尚且年轻,也不过就是二十出头,若是放在现代还是早婚早育的年纪呢。
他说没问题,可柳大娘不相信啊,但又听闻他是个神医,思来想去又叫他给柳大把脉。
结果这好么,一把就出问题来了,当着弟弟妹妹的面,柳大的私隐被剥了个干净。
竟说不行的是他?
柳大当场就要揍叶承岐,但好歹叫张小青死活拦住了,她娘找来的人若是在这挨了打,那丢脸都要丢出十里八乡去了。
不挨打也行,但好歹就是要给柳大给治好了。
——他们竟很快就相信了真是柳大的问题。
叶承岐叹了口气,和陈薇薇说,“我自也没想说不救,若是有法子自然也是要救的,在古……不是,在这里,谁不想要个孩子呢?”
这难道还是就救不了的了?
叶承岐就说,“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我也说了,我得回去看看药方里的东西全不全,也不是一时一刻的事儿。且这毛病不是吃一幅两幅的药就能好全的,肯定是需要慢慢调理的。”
这话没毛病啊,这柳家为何不肯了?
只听那柳大娘已经擦干净了脸上的防狼喷雾,然后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就是推辞,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神医,手里的灵丹妙药不知多少,如何就治不了我们这一点小病了,肯定你这老东西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看我们家穷罢了!”
这可给陈薇薇听笑了,她手里还拿着那防狼喷雾,柳大娘吃了一次亏,他们没人敢往前来了,都提防着她。
她说话向来难听,现在对着这些刁民更是没好话,“所以你们是觉得,这断子绝孙的毛病,是个小病?”
这话听的柳大又要冲上来打人,毕竟没有一个人愿意被人说自己断子绝孙的。
陈薇薇手举着防狼喷雾,那边陆伟举着边上找来的一个锄头。
统共没几个人,但是柳家人硬是不肯上。
陈薇薇冷笑,“原本我们都是打开天窗说做生意的人家,你有病,来找我们治,我们自然是竭尽全力的。但你们要是耍流氓,非逼着我们做什么,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几人转头就要走,柳大娘一家人还要上来留。
那边二壮跳出来了,走到张小青边上,声音不低,“姐,你快说说你家婆婆吧,娘说了,这陈姑娘是天上的神仙,她身边的人都是宫里头出来的厉害人,往日都是要给他们立生祠的,若是得罪了他们,改天可要吃大亏了。”
他说的夸张,但是心里却真的是信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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