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比敲响1701的门时，赵元青和燕椿和正在研究小婷面包店说的集赞加满减以及换购，这是一道很复杂的题，首先要集满三十个赞，其次是达到金额后满减以及换购，额外条件才能包邮。
两个人闲着没事，就在沙发上计算最优性价比，打算薅小婷的羊毛，赵元青负责解决集赞的问题，燕椿和负责算术的部分。
这多少有点为难她，因为她满通讯录还没超过十五个人。
好在王乐乐的同学多。
但还是燕椿和算的快，他咬着唇笑着递给她计算结果，又倚在她肩贴着。
赵元青看了眼结果也笑，侧头亲了亲他，拿上手机才去开门。
鹿比是哭的梨花带雨闷头进来的，直奔沙发上坐下后，拽着纸巾又打嗝又擦泪，一副凄惨模样，燕椿和一僵，立刻起身转头去书房。
赵元青有些惊讶，又拿了些纸递给她，“你怎么了？”
“我……我真是——”鹿比开始骂脏话，极其脏，最后总结，“遇到渣男了。”
“你不是去……副本了吗？”
她擤了把鼻涕，抹完眼睛直愣愣盯着漆黑的电视道：“就是在副本里遇见的，X的，被骗了，老娘早晚要弄死他！”
赵元青一脸吃惊。
“我，林金花发誓，我再也不偷懒了，X的，我一定要弄死他，我要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拿去喂狗！”
“分……分个手……也不至于吧？”
“不是我，我无所谓，他爷爷的，谁会在副本里谈啊？老娘现实里又不是找不到？”鹿比说完一顿，勉强看她一眼，“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你的事迹我听说过，你改了吧？”
“……改了。”
“我这次去的副本……啊啊啊气死我了！被渣男骗了！”
“总之，是一个古代的背景，竟然把我投在青楼里！投也就投了，反正我平白年轻了不少岁，我就带着姐妹们大搞才艺嘛！婉婉……婉婉就……”鹿比面露狰狞，“我们都做到top了！大夏朝top3!结果！有个书生……！我被骗了，那个男人骗了所有人，我刚要去追她！就出副本了！为什么！为什么！”
“诶？是不是打扰你了？你对象还挺好的，我一来他自己进屋去了。”她问完赵元青又朝里边喊了一声，“不好意思啊……他叫什么？”
“……燕、燕椿和。”赵元青有点没跟上，没听懂。
“不好意思啊小燕，打扰了，我一会就走。”
燕椿和也是第一次碰见不敌视他的赵元青的朋友。因此又十分矜持从屋内出来点点头，贤惠地洗了些水果，换了新纸巾才进去。
鹿比忍不住感慨，“你……你老公还不赖，好家伙，调的真好，回头传传我。我接着跟你说，”
赵元青：……
“我跟你说，我完蛋了，我低分过的关，马上就得进新的副本，后天你再帮我看一天，我……我跟客服说了，我想再去一次副本，打算换个道具，所以最近要努力才行，他爷爷的，这次全怪我，识人不清，亏我以前还是大主播！”
赵元青坐下问她，“要多少啊？”
“两万啊，红凤寨你记得吗？我后来接了那里的长期工作，算是……日常吧，隔一个月清一次，我后天就去那边，这一个月你辛苦辛苦，我也不让你白干，我没什么亲人嘛，万一哪天我死了，我的东西你都拿走，照顾好我的蛇就行。”
“那书生……真贱！”她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又说回正题，似乎恨到极点。
“你怎么发现的啊？就是……人家骗你这件事。”
“他给我的金子，变成了……纸。还有，他不长那样，若他露出本相，婉婉不会同他走。”
“他长相……有笔吗？我给你画。”问的同时她发现了笔，鹿比很快画了个简笔画，她大概是认真进修过各类才艺的，画画也不赖。
但赵元青还是有点吃惊，“丁、丁老头吗？有些像是……画的很完整的丁老头。”
“是，他就生那样，最恨的是……他说他进京赶考没了银子，愿意在我这里做工，我看他文质彬彬……是我……留下的他。杀猪盘，针对我和婉婉的杀猪盘！”
她把手指掰响，倏然起身，“我一定活撕了他！”
“我有一些积分，你要吗？回头你再给我就行，不过这丁老头……看起来不像是人。”她皱了皱眉，觉得这丁老头……看起来像画，像纸片似的。
鹿比立刻开始算账，算来算去吞了吞口水，“一万，能给我一万吗？我把我的道具都给你。”
“你有彩色的糖果纸吗？就是能把鬼变可爱的那个。我一直很想要那个。”
“诶？你没捡到吗？这不是最常见的吗？我分你一半，红凤寨这东西可多了。对了，你说他不像人？”
“我觉得不像，也可能是你画的……问题？”
鹿比不服，“我画画也报过班的，一万两千八，不可能不像！我跟你说，我就是小时候家里穷，不然顶白顶富顶美懂吗？”
赵元青不懂，她觉得可能这也是梗，乐呵呵笑了两声以示捧场。
“鹿比，你现在不怕死吗？”
她叹了口气，露出十分索然的表情，“怕啊，谁不怕？我的如意爬宠店刚起步呢，钱还没赚到，但嫁错人很惨的，你命好你不懂。”
“……你家能抽烟吗？”她转头拿出一包女士香烟又问，“你会吗？来一根？我发现你总容易说我伤心事。”
“不能，吃糖吧。”她从桌子上剥了颗糖递给她。
鹿比来者不拒，放下烟吃糖，她把糖放在口腔中，很快右脸出现一个小鼓包，眼神充满忧郁，“我原生家庭不好，父母差了十五岁，我妈看古早言情脑子看坏了才会跟我爸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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