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椿和是被亲醒的,他甜甜蜜蜜露出羞涩笑容,拱进赵元青怀中,极尽撒娇痴缠,一会儿这里痛一会儿那里不舒服的,好好让她摸个尽兴后才让她离开。
他只觉通体舒泰,神清气爽,心情也颇美妙,一番洗漱后精精神神打算出去解决遴选弟子和执事堂的事情。
正要开了禁制只觉得洞府内地动天摇,如地震一般,匆忙出去一看,洞府外,烟尘弥漫。
元让蓝的身影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双目赤红如血,脸上还沾着污黑的脏血,英俊面容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扭曲狰狞,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她人呢?”
说罢提剑又要砍。
赶在在元让蓝身前,张之蘅正脸色凝重地挥剑格挡。两柄长剑交击,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燕椿和微微怔住:“何意?先进来说罢。”
三人一同入内,元让蓝提剑目光来回巡视,面色霜寒冷硬,“她人呢?!”
“赵元青!!她在哪里?!让她出来见我!!”
“人呢?”他猛地转身,剑尖几乎要指向燕椿和,声音嘶哑地逼问,“她刚才是不是在这里?!”
燕椿和是真的有些吃惊,“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张之蘅本来要拦,但一听赵元青立刻站在元让蓝着头逼问他:“她来了?在何处?”
燕椿和不耐挥袖,“我更希望她来,无事便滚。”
“我知道你能联系她!”元让蓝怒喝拦住他,“你问她,为何要杀我!?又为何停手!”
燕椿和也愣住了。
“元……元青要杀你?”
“这怎么可能?!”
张之蘅此时又站在燕椿和着头斥责元让蓝:“你莫不是得了什么病?她怎么可能杀你?”
“她搭弓引箭!两箭!箭箭直奔我心口!如何错得?”他大吼。
“你细说来听听。”燕椿和皱着眉邀他坐下,“此事不对,元青何必如此大张旗鼓杀你,竟还用箭?”
张之蘅站在中间思考片刻,脚步微挪到燕椿和一侧附和道:“你若说长剑倒也合理,弓箭多半是你癔症。”
“……”燕椿和心中叹了口气,其实比起元让蓝,他真的更烦张之蘅。
因元让蓝对元青抱着的感情,与张同和苏程等人对他并无不同。
元让蓝听他二人一说,皱了皱眉,冷静坐下,捶了下桌才说起昨夜之事,只是心中越说越气,越气越说,没忍住又捶了下桌子,桌子崩裂,碎石乱溅,三人迅速飞身离开,燕椿和冷下脸,深吸了口气,指向石榻,自己转身坐在白玉床上听元让蓝讲完。
张之蘅不等燕椿和说话,自己率先开口:“不可能,她来了肯定要来见我。”
元让蓝不回他,只盯着燕椿和。
燕椿和这次是真的愣住了,脸上的不耐被巨大的错愕和呆滞取代。
“你……你最……最近可是日有所思,做了什么错事?才夜有所梦?”他缓缓抚着胸口发问。
“……”惹了,赵元青让他写的东西他随便写的,也没认真写。
“血总不是假的!”元让蓝起身指着自己的脸。
这次不等燕椿和,张之蘅冷冷道:“癔症,这山上只有鸟雀,你自己闻闻,可是鹿血?”
元让蓝脸色一滞,伸手抹了把脸上干涸的血痂细闻,他昨夜确实是抓了些鸟……
可……
“……是鸟血吗?”他惊疑不定看着手中血痂。
“总如此大惊小怪的。”燕椿和脸色也不大好看,“她何时对你冷过脸?还要杀你,你也是没良心。”
元让蓝被燕椿和一句“没良心”刺得心头一窒,正要反驳,又听他冷冷道:“够了!你心中清楚她对你如何,真是可笑,竟来我这寻她。今日我话放在这,二位心中很清楚咱们能有今日的浅薄交情是为何,若论私交,我与二位实在谈不上。”
张之蘅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看向元让蓝的眼神也充满了不赞同和一丝怜悯:“他所言极是,咱们确实没交情,你定是被什么厉害的心魔魇住了!或是中了某种幻术!那所谓的赵元青,必是邪祟所化,意图乱你道心!”
“这事回去我会与她说的,二位请吧。”燕椿和此时脸色已完全沉下。
元让蓝觉得他得回去理一理,抬步也没犹豫,但张之蘅没走,他起身看向燕椿和,歪着头问:“元青没来吗?”
燕椿和也起身,“你要找吗?”他比出请的姿势。
张之蘅神色并无变化,过了几息他才倏地一笑,如高山融雪,“燕师弟,打扰了。”
等他们二人都出了府,燕椿和才白了脸抚着胸口立刻反思自己最近有没有错事,光听他都怕得要死,什么冷着脸面无表情,似全然不认,人如蝼蚁。
总之,他决不能惹元青生气。
……不行,他要抓紧回去,会不会是元青有些生他的气又不好同他说?极有可能,她开始来时就似要生气。
想到他全身肌肉绷紧,抿着唇立刻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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